原来她有的,别人也同样有…… 她差点以为,那是独一无二的呢。 宋妤转了个身,将头埋进枕头里,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被子。 她只感觉心口那处像是插了把刀,用力的绞着她的心脏,疼的让她一时难以呼吸。 一阵剧痛过后,酸涩的眼睛不争气的溢出一股雾气。 宋妤微吸了口气,几乎是强忍着想哭的冲动,努力将心底的疼压制下去。 她再哭,眼睛就真的废了,本来就酸涩的疼。 有什么好哭的呢?又不是才知道,她难道要一直这么没出息下去吗? 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心里将自己骂了一顿,才渐渐放缓了呼吸。 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的灯,又直接将手机拂到地上,才埋进被子里。 闭上眼睛,才感觉双眼好受多了,只是那些她不想看到的画面,依旧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大脑。 明明不想看到,却像不受控制的幻灯片一一闪过,宋妤几乎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心里的疼,还是脑子里的疼。 她几乎是强撑着这种如猛浪般的疼痛,沉沉的睡过去。 * 盛世财团总裁办,秦深依旧将自己忙碌于各种合作及决策案中,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且忘掉宋妤。 只是,他周身的戾气却格外的重,整个人如同一座冰火两重天的大山,不说话时强大的气场能把人冻死,一开口却如同能喷火一般把人骂死。 从下午到现在,进来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无一例外。 全都被骂的狗血淋头。 东驰和北伐站在门外,更是瑟瑟发抖。 北伐摸了摸鼻子,忍不住问道:“老大这是还没跟太太和好?” “没有……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你看这几个月以来老大什么时候发过这么大的火?” “也是……就没办法让他歇一歇?是不是见太太一面就好了?” “那是肯定的,只不过他自己不愿意见,暂时也不能见。” “要不,你去劝劝?”北伐一脸凝重道。 “……”东驰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去劝?” 这种撞枪口的事,他才不去做! 两人正嘀咕着,办公室的人忽然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冷冷的吼道:“进来!” 两人吓得一抖,赶紧推开门滚进去。 “门口嘀嘀咕咕的干什么!我让你们负责去盯着的工作就是这么完成的!?看看他们写出来的策划案都是什么东西!要不要我出钱帮他们回炉重造一下!” “……”二人顿时一脸无辜,他们虽然负责着公司里的一些事情,但也不可能连这么小的事情都盯着。 东驰反应极快,连忙道:“最近两天忙着太太的事情,一时疏忽,老大息怒。” 果然,男人听到这话,身上的火气顿时收敛了许多。 他伸手用力的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疲惫极了,半晌才问道:“她回去了?” “很早就回去了,您要不要回去看看?” 这话一出,秦深的脸色又是一沉。 半晌,才戾气深重的开口,“帮我拨家里的电话,你们可以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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