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连忙赞同的点了点头,喝了一口她冲泡的牛奶。 “对了,你这里有绷带吗?我想处理一下我的伤口。” “绷带?我没有哎!你手怎么了?天哪,这么严重!”乔欢这才注意到,把她的手抬起来看了一眼,简直不可置信。 肌肤白皙的胳膊上多了一道狰狞的伤口,血肉模糊,看得人心口直犯疼。 乔欢吓得不轻,“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严重,看着可不想是普通的割伤。” 宋妤微拧了下眉,“前几天逛街遇到一个歹徒被刀划的,跟我一起的那个女孩还被捅了一刀。” “我靠,这么严重?原来那两个人是你啊?我没怎么看新闻,都是听人说的,怎么会这样啊!” “不知道,没事,我现在想重新消个毒,酒精有吧?” “有,我去给你拿,还有一点外用药,不过没有绷带,怎么办?我下去给你买?” “不用了,算了吧,这样敞着一晚也好,伤口容易愈合,我消个毒就行了。” 乔欢不放心,“可要是不小心碰到了很危险的。” “没事,我会注意的。” 乔欢还是不放心,那个伤口看着就恐怖,她简直无法想象宋妤有多疼,拿手机在网上给她下了个绷带的外卖,又买了些药。 她一边拿棉签给她消毒,一边问道:“那跟你在一起的另外一个小姑娘怎么样了?被捅了一刀,应该很危险吧?” “嗯,不过现在已经抢救回来了,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你看看人家,被捅了一刀都快好了,你这伤口到现在都没有愈合的迹象!”乔欢几乎是脱口而出:“秦深也不管管吗!”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打了一下嘴巴。 宋妤微怔,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笑了一下,“没事。” 她的伤口……他除了第一次和给她送过药之外,似乎就没怎么在意过。 恐怕是真的不在意吧,毕竟不是伤到他身上。 所以那天,说什么如果受伤更重的是她,他可能会疯。 那种话,只是说说而已,骗她的吧? 果然,男人最擅长甜言蜜语。 为什么,他们能把那种话说的那么自然那么真切? 不去当演员简直可惜了。 就像顾以恒当年认真的对她说过,他会一辈子对她好,不离,不弃。 最后这种好,还不都只是一个谎言,一个骗局。 药送过来,乔欢小心翼翼的帮她上药,包扎,处理好了伤口,才让她去睡。 不知道是不是择床,宋妤躺在床上,竟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口密密麻麻的疼更像是海浪一样,一阵阵朝她袭来。 像密不透气的大海,一次次淹没她,最终,直到很晚,宋妤才睡过去。 这一晚,睡得都极度不安稳,宋妤从来没有如此烦躁过,整个人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醒来时,不知道是几点了,而旁边的乔欢也不在房间。 她侧卧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乔欢回来。 宋妤心里莫名的发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66/736399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