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她和秦深都不像喜欢吵架的人啊!而且感情不是一直都挺好吗? 宋妤却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越是努力想要忘掉的画面,再大脑里总是越清晰。 她脑子里闪过一张张他和韩瑜的合照,闪过韩瑜今天从盛世财团出来的画面。 好像别人所说的一切都证实了,哪个男人会多少没有几个女人呢?不过是她自己傻罢了。 上过第一次当,第二次还会那么轻易的相信。 那些纯粹美好的感情,她凭什么拥有? 那些话一句一句的浮出在脑海里,像一把钝刀慢慢凌迟着宋妤的心脏。 疼的她下意识的抓紧了被单。 乔欢看到她这个样子,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心疼,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憋着也不是办法啊,他欺负你你就说出来,我们一起报复回去!你这样是逃避你知不知道?” 她说完,没听到宋妤的回应,却似乎听到了一声呜咽。 乔欢怔了怔,赶紧伸手将她抱住。 “怎么了?阿妤,是不是他对不起你了?” 宋妤哭着哭着,嗤笑出声,顺势将头埋进她怀里。 “他有别的女人了。”宋妤一字一句道,声音仿佛在颤抖,“他有别的女人了,你信吗?我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我会经历第二次,看到那个女人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麻木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好不容易放下心里的芥蒂,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好像、好像刚刚燃起的希望,被他踩在脚下,一脚踩碎,我真的……真的接受不了……” 宋妤哽咽道,她没有嚎啕大哭,心口窒息的疼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喉咙处更像是卡了一块刀片,疼的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乔欢闻言心里却是狠狠一惊,没想到竟然真是这种事,她连忙把她抱紧。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要不要听他解释?你只是看到那个女人从他办公室出来了?” 宋妤用力的摇了摇头,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乔欢的手,仿佛正极力忍着心口翻滚的疼。 “他这几天都没有回过家,我今天,今天去看他,晚上,那个女人从他办公室里出来,我知道他们之前一起出差,一起参加各种活动,他什么都没说过……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还长……” “乔欢,你说,他是不是根本就是玩玩而已?那个人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又有名气,哪个男人不喜欢?”宋妤嘲讽的笑出声,脸上几乎被眼泪淹没。biqubao.com 乔欢闻言,心底狠狠的抽疼了一下,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说,他就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他怎么能这么对你!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 “你别哭好不好?为了渣男哭,又不值得!你接电话,我帮你骂他好不好?什么人啊!凭什么这么欺负你!” 宋妤闻言却只是摇了摇头,整个人蹲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头,将脸埋在膝盖上。 乔欢见她这个样子,心里更是心疼,迟疑片刻拿起手机,“要不,你还是听听他怎么解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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