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气,也不要闷着自己,嗯?” 宋妤将脑袋缩了缩,闷哼了一声,好半晌,还是觉得心里气郁难消。 她倒也不是气秦深,男女在一起,不过就是为了身体和心里的一点儿慰藉。 只是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她还没能反应过来。 关键是……和他这么躺着,她真觉得……没脸见人。 秦深见她没反应,直接伸手将她从被子里扯了出来,一手揽着她光滑洁白的肩。 柔软的触感。 “阿妤。” 宋妤被他拽的转了个身,听到这称呼一口要在胳膊上。 “我说了,你不要这么叫我!” “嘶——是,下手还真是狠,你就这么舍得。” 宋妤紧紧的咬着唇,又气又恼,“没你下手狠!” 秦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低头附在她耳边,“还疼吗?” 之前,他吓得差点没敢继续。 只是……最终还是没忍住。 宋妤将脸别开,闷闷的“嗯”了一声。 “是我不好,那我下去买药。”他说着就准备起身,忽然想起来什么,伸手摸了摸宋妤的肚子,“饿了吗?” 宋妤忽然伸手拉住他,摇了摇头,“不用……” “可是会疼?” “我……我忍忍就好了!你先起床穿衣服。” 秦深低笑了一下,伸手抱起她,“我抱你去洗澡。” “不用!”宋妤这下更是一口否决,脸色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我自己洗,你先穿衣服出去!” 秦深这下忍不住笑出声,将她搂紧怀里,肌肤相贴,她格外的丝滑柔软。 “宝贝……你全身上下哪个地方没被我看过亲过摸过,还要这么害羞?” “那……那也不行。”宋妤再次将头埋进被子,反应过来什么,伸手狠狠地拧了一把他的大腿。 “嘶——”秦深再次倒吸了口凉气,被她碰到的地方却感觉一阵酥麻,刚消下去不久的士气又有重振旗鼓的气势。 他低头在她耳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语气低沉蛊惑,“你再乱撩我可又要忍不住了。” “……” “滚!” 宋妤一声怒吼,秦深哪还敢再逗他,只得掀开被子起床往浴室里钻了。 想了半天的鸳鸯浴却还是泡汤了。 早知道,该结束的时候就带她去洗澡! 今天毕竟是第一次,秦深竟然完全不能控制住自己,明明多年的自律下来,自制力强大到可怕,今日却像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 以至于宋妤现在,动一下双腿都难。 好一会儿,她才习惯,从被窝里出来,捡起地上散落了一地凌乱的衣服准备穿上,却发现,好好一件裙子竟然成了两半。m.biqubao.com 宋妤:“……” 裙身直接从上面被撕开,完全不能穿了,宋妤无语的扔回地上,心头有些恼火。 就这么一会儿,秦深已经冲了个澡出来了,他腰间只系着一条浴巾,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分布均匀,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见宋妤蹲坐在床边双手抱胸,似是在发呆,他连忙走过去,弯腰将她抱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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