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整个过程都是迷迷糊糊的,她只感觉到热,还渴,秦深亲得她快呼吸不过来,可她却不想推开。 只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是带着迷惑,在她耳边不停地问“可不可以”…… 宋妤大脑缺氧,像是沉溺在水里,迫切的想得到什么,只是乖乖的回应他,轻柔到骨子里的声音“嗯”了一声。 直到传来一阵剧痛—— 宋妤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那一瞬,她好像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紧接着,痛意卷来,已经让她顾不上想太多。 整个人像是漂浮的海绵,被一波一波巨浪冲卷。 日暮西沉。 偌大的房间里映出晚霞的余晖,室内,温热的空气也随着夕阳逐渐沉下去。 以及主人沉重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 秦深一只手半撑在床边,保持着好一会儿了。 光洁的额头布着密密的细汗,隐隐有青筋暴起,他微沉着呼气,好一会儿,才感觉平复了不少。 仿佛从未有过的累,像是跑了一场长途马拉松。 爽! 秦深低头看着身侧的女人,早已熟睡过去,像是特别累,睡梦中,一张一合的吸气声都重了几分。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也顾不上平日里的洁癖,搂着她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几乎是睡到深夜才醒。 再度睁眼时,全景落地窗映进来的已是密集的星火,灯红酒绿的城市,繁华的令人眼花缭乱。 秦深的公寓处在高楼,窗外便是一望无际的繁华都市,以及左边绵延的江景。 秦深是被宋妤的动作惊醒的。 他虽然睡得够沉,却并不安,梦里梦到宋妤醒来发现了什么,要跟他拼命。 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秦深便立马醒了。 宋妤睁开眼时,整个人都是懵的,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而她此时,正被人抱在怀里——和平时不一样,他们都没穿衣服…… 懵了好一会儿,宋妤才找回点记忆。 随即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会和秦深……! 果然,喝酒会误事! 可是她中午也没有喝多少! 她连忙羞愤的扯了扯被子,身后的人就醒了,愣了一会儿,男人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醒了?” 宋妤没说话,却将身体缩的更紧了,整个人埋进被窝里。 “阿妤?” 秦深拉了拉被子,试图将她从被窝里扯出来。 “生气了?你听我解释,我征求过你的同意了……别生气好吗?” 宋妤本就有些小小的恼火,更何况身体还疼着,听他这么说就有些不高兴了,“你什么时候征求过我的同意了!?” “我……我要你的时候……” “……那我是喝醉了!秦深,你这是……你这是,强迫,强迫你懂不懂!” 该死,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他睡了…… 秦深自知理亏,毕竟他把她带到这里,也不是没存着私心的。他一句话没敢反驳,只好应下,“是是是,都是我错了,阿妤不要生气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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