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所谓呢? 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摆正自己的位置。 宋妤笑了笑,也不知为何发笑,正想去拿手机,才想起手里的一封信。 因为她的用力,信封有些微微变形了。 她迟疑片刻,才撕开那张信封,不知他写了什么,里面放了一张信纸,十分的精致。 宋妤抽出来看,只见一行行字迹工整的行书体映入眼帘,笔锋刚劲有力,却又透着一丝温和娟秀。 一如那个人,清冷却不失温柔。 霸道却又绅士。 信纸上,是一首情诗,出自唐代诗人李白的《秋风词》,以他遒劲有力的字迹展现出来: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宋妤一句一句的默念完,唇角竟不由得扬起一抹笑。 她没想到,他的毫笔字竟然写的这样好!若说能作为临摹的书法,也不夸张了。 更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把他的书法写下来给她看。 这算是给她的情诗,告白的方式吗? 心底微动,宋妤又看了几眼,方才心里的那点不悦竟瞬间被抚平了,她看着这个,甚至忍不住的想笑。 驾驶座的南征透过后视镜扫了她一眼,有些好奇的眨了眨眼,“太太,老大到底给你写了什么?还用这种方式写!故意玩浪漫吧!不会是情诗吧?” “……” 宋妤扯了扯唇,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猜到了。 “不是,只是我上午问他要的临摹书法。” “啧,我才不信,老大能放弃这么个撩妹的机会?”biqubao.com 宋妤:“……” 她彻底不想接他的话了。 北伐忍不住扫了他一眼,不耐烦道:“开车就开车,哪那么多话?” “草,嘴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就说,太太还没嫌烦呢你凭什么说我!” 宋妤无语,她是真的觉得……南征的话有时候挺多的? 不过听他们两个吵来吵去也挺有趣,宋妤不说话,干脆靠在车上闭目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忽然在半道停下,宋妤以为是到了,睁开眼,却发现是在一处商业区。 周围全是建筑恢宏的商业大厦,而她眼前这一幢楼……似乎是盛世财团? 宋妤愣了一下,疑惑发问:“怎么来这里了?” “太太看窗户外面。” 南征的话刚落,宋妤便见不远处,一道伟岸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身下搭配黑色的西裤,身后跟随着一群人,似乎在和他聊着工作的事。 分明都是西装革履,差不多的着装,宋妤却觉得,走在前面的那个人更帅一些。 举手投足之间,俱是上位者的气质。 最帅的那个人看到不远处的车,迅速交代了几句,边大步甩开身后的人几步,朝车边走来。 不知为何,宋妤莫名觉得心跳忽然快了几拍,她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信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66/736398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