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嘴上嘟哝着,手却没意识再推拒,抿了抿嘴又继续睡。 秦深摇了摇头,轻轻的将她的上衣解开。 她上身穿着一件纯白雪纺衬衣,丝滑的衣质随着秦深的动作从两边脱落,露出女人雪白稚嫩肌肤。 瘦小的肩膀,他一只手都能掌握其中,精致洁白的锁骨,无形中透着抹性-感。 越往下,是女人粉色的胸衣,即便隔着一层布料,措不及防撞进他的双眸里,还是让男人不由得一愣。 女人最美好,最可爱的地方,此时正在他掌心的下方,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可他几乎能感受到她的柔软。 秦深定了定神,只觉得眼前有些发晕,有什么东西似乎要从鼻孔里流出来。 他几乎是努力克制自己避开目光,可是越往下…… 心头的某股邪火,竟如燎原的星火一般,越烧越盛。 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粗砺的掌心时不时擦到女人柔软白嫩的肌肤,如同刚烧熟剥了壳的鸡蛋皮,令他忍不住要好好蹂躏一番,甚至想将她吃下去…… 鼻尖微微一涩,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秦深连忙移开目光,大步朝浴室走去。 浑身燃起的欲-火,冲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冷水澡,才终于将它压下去。 几近艰难的,帮宋妤换了身睡衣。 秦深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夜。 床上的女人又换了个姿势,修长的身子横了大半张床,头几乎悬空的枕在床边。 还没穿好的浴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细长白皙的双腿。 秦深眸色一凝,连忙伸手拉上被子帮她盖住,眼不见为“静”。 他可不想再冲第二次冷水澡了! 顺手准备去关灯,这才注意到床头散落的几张设计稿,被她随意扔在地上。 沙发茶几上,更有不少她画过的草稿。 宋妤有个毛病,创作时就是个破坏王,不要的废稿从来不整理,随意放在桌上或是地上,除非等她画完所有的设计稿。 房间的欧式毛毯上,杂乱的扔了一地的白纸。m.biqubao.com 秦深有些无奈,顺手将地上的稿子一一捡了起来,归整放在茶几上,却察觉不远处,有一张被揉捏成球状的设计稿。 他拧了拧眉伸手捡起,有些好奇。 几次下来也了解宋妤,即便是不要的废稿她也不会这么对待,能被她捏成球状扔掉的,是有多难的设计? 打开那张设计稿,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件有些熟悉的西装设计图—— 正是宋妤费心设计,柯拉都夸难得,结果被客户吝啬拒稿的设计稿! 画了张草图的西装上,被她用红笔大大的画了个叉。 而周围,则是女人娟秀的字迹,写了密密麻麻问候那位客户的话! “古板、老土的老头!” “不懂设计,不懂新鲜浪漫感,还不懂得欣赏!” “浪费我时间!” “就配穿最老式最土的西装!” “眼瞎,呸!” 秦深一眼扫下来,眼角狠狠地抽了抽。 古板,老土,老头!? 他不过是气不过拒了她的稿,她原来就是这么小气的在背后编排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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