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宋妤却紧紧地抿着唇,不说话,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角的泪顺着脸蛋落了下来。 秦深心口一窒,心底却浮出一股戾气,可看着她这幅模样,又满是心疼。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扣进怀里,这次女人却没拒绝,反而乖乖的任由摆布。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带着惩罚性的咬了一口。 “就这么抗拒我,嗯?” 宋妤靠在他怀里,只觉得脑袋沉沉的,仿佛有一股炸裂般的疼。 她不知在想什么,想说什么,脑子里却捕捉不住。 他……他有女朋友,根本不喜欢她。 为什么要出现在这儿…… 见她不说话,秦深也不生气,只是心口抽抽的疼而已,他能忍。 相比起能见到她,不算什么。 他低头将脑袋埋在她的颈肩,贪婪的吸吮她身上的香气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脖颈处,重重的:“这几天,想我了没,嗯?” 明知道她不会回答,他还是忍不住问。 至少,他是想她的,疯狂的想,时时都恨不得飞回来看他。 可她却半点都不想他,这么多天,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不曾问候过他。 回到盛家时,已经是很晚了,佣人们几乎都歇下了。 宋妤早就在车上睡着了,十分依赖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秦深将她抱回床上,刚放下,便听到她不悦的嘟囔,眉头皱的很紧:“疼……” 秦深脸色变了变,低头看着她,“哪里疼?” “头痛……好不舒服,你帮我揉揉。” 秦深叹了口气,屈尊蹲在床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摁住的地方。 “还知道头痛,下次还敢不敢喝酒?”他低声训斥道,带着一丝怒意。 上回喝酒,敢一个人坐车回家,这回更出息了,还敢一个人去酒吧?! 喝醉的女人似乎听懂了这句训斥她的话,气的立即转过身,不让他碰。m.biqubao.com 秦深见状又气又好笑,她做错了事还敢跟他生气? 伸手将她拉了回来,“不痛了?还要不要揉?” “疼……你好好揉。” “……” 她倒是会命令起他了! 帮她揉了一会儿头疼的地方,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男人的手微微发酸,怀里的女人却十分安稳的睡了过去。 似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这回睡的十分香甜,呼吸均匀。 秦深宠溺的叹了口气,继续帮她揉了一会儿,才轻轻的将她放回床上。 宋妤沉沉地睡了过去,倒没什么反应。 走进浴室,拧了一条湿毛巾过来,给她擦了擦脸蛋,嘴角还沾着酒渍,一身酒味,哪里还像平时那个乖巧温顺的女人? 秦深低声笑了笑,伸手解开她上衣的纽扣,准备帮她把衣服换了,否则一身酒味,怎么睡? 熟睡的女人警惕性却高,仿佛察觉到什么,连忙伸手推开他的手,眉头皱了皱。 “不要……碰我,流氓。” “流氓?”男人气的冷笑,“我倒真想当一回流氓!” “乖,放手,帮你把衣服换了,不然不舒服,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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