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山,山谷。 秦颂越过山顶,飞速朝着山谷内部飞驰而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早已陷入癫狂的羽翼蛇鸟。 一声声似鸟又似蛇的怒吼声,几乎响彻山谷,就连山那边的叶青他们,都听得异常清楚。 伴随着怒吼声,一道又一道从天而降的黑色火球,几乎是挨着秦颂的身体,坠落到了山谷中。 轰! 轰! 轰! 火球裹挟着强大的势能,不停撞击着山谷里面的地面,将原本早已破碎不堪的山谷,再一次砸得稀巴烂。 而这其中最受影响的,则是在山谷中努力维持阵法的神秘女子。 武思思怎么也没有想到,羽翼蛇鸟居然会发疯似的,朝山谷里不停地吐出火球。 虽然说,这些火球对她造不成多大的伤害,有阵法的保护,她能够非常安全的保持现在的状态。 可地面带来的剧烈摇晃,外加上一直以来维持阵法所消耗的巨大能量,都使得她的体力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在这种情况之下,稍微的外力刺激,都能够让她身体出现晃动。 更别说,经过羽翼蛇鸟疯狂般的进攻,山谷的地面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坍塌。 这样的坍塌,也迫使阵法出现了一丝漏洞,让秦颂给顺利捕捉到了。 正是这么一丝的缝隙,让秦颂在消化完冷泉给的奖励之后,成为中级阵法师的他,顺利找到了阵法的破绽。 这个破绽虽然不足以将阵法直接击毁,但也能够让他的灵识能够沿着阵法深入其中,从而找到神秘女子的位置。 可这样的寻找过程,不是那么的迅速。 毕竟这是远古时期妖族的阵法,秦颂没有经过任何的学习,对其根本就不太了解,所以哪怕有着冷泉的一些记忆,他想要顺利找到阵眼的位置,也得耗上一段时间。 不过,秦颂倒不怎么担心。 在他身后的那只羽翼蛇鸟,虽然来自远古的洪荒时期,实力强大无比。 可这只鸟的脑子不太好使。 再加上他现在已经陷入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中,更加没有办法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在这种情况下,秦颂通过不断变换自己的位置,来吸引羽翼蛇鸟攻击自己,从而对山谷进行更加透彻的破坏。 他相信,在羽翼蛇鸟这种疯狂的状态下,山谷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彻底崩塌。 到了那个时候,那名神秘女子就算不愿意献身,也迫不得已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这个计划,也仅仅只是持续了两分半钟,整个山谷就成功的被羽翼蛇鸟给干崩了。 随着大量的山石垮塌,山谷几乎被山顶上所产生的滑坡,给彻底掩埋。 这种情况之下,大量森林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更是有人从远处发现,白云山那巨大的山体,中间几乎被人给掏空了。 如此恐怖的毁灭情况,让叶青等人感到一阵折舌。 这让他们能够更加清楚地认识到,羽翼神鸟这只远古时期妖兽的恐怖。 就在叶青准备跟白宗庆商量,要不要继续撤退的时候,他怀中的铜镜,再一次发出了剧烈的摇晃。 但这一次找他的并非是李浩源,而是另有其人。 当他拿出铜镜,白宗庆立刻就凑了过来。 两人还像之前那样,默契般地走到了一个较为隐蔽的位置,在众人注视之下,背对着大家拿出了铜镜。 这一次出现在铜镜上的并没有画面,而是简简单单的一段文字。 文字上所叙述的内容,是南镇抚司以及白云城的城主府,联合派遣了一支增援部队。 这支队伍已经快要接近白云山,并且队伍中领头的是一名来自城主府的供奉。 看到这段文字,让两人心头那紧绷的一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城主府供奉,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代表着一位隐元境的强者。 也只有这种实力的强者才有能耐,在白云城充当一名供奉,享受着城主府的一切资源。 而这样享受资源的同时,他们也需要为城主府做出自己的一份努力。 看完了铜镜上的文字后,白宗庆主动开口说道: “这次来的应该就是郭供奉了。” “郭供奉?郭文吗?” 叶青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在他所了解的情报中,城主府的供奉有两位姓郭。 虽然两人都是隐元境的强者。 但同样也有强弱之分。 郭文,自然是两者中实力最为强大的一名,也是在城主府充当供奉实力最久的一人。 这位供奉有多大的年纪尚不得知,但经过文字的记载,可以将他出现的最早时间,追溯在一百五十年前。 这位接近两百岁的供奉,在隐元境究竟待了多久没有人清楚。 但大夏人对于郭文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上一次大夏经历生死存亡之际,白云城中也正是郭文带领着一支小队,将来犯之敌给挡在了城门外。 那个时候的他,早已是隐元境的强者,并且当着诸多敌军的面,硬生生将对方的一名隐元境强者给打成重伤,最后迫使对方退军。 这一战,可以算得上是郭文成名立腕的一战。 如果真的是他来,那叶青感觉这一次的事情,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了。 白宗庆这边闻言,没有做出过多的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见状,叶青心头狂喜,原本严肃的面容也逐渐放缓。 “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安排人撤离?还是继续完成之前没有完成的阵法?” 既然城主府派遣了大佬过来,那这一次的主动权,自然也就落在了白宗庆的身上。 叶青对于这一套非常熟悉,他清楚有的时候权力该放就得放。 城主这一次的选择,既是为了保护白宗庆,也同样是在给南镇抚司一个信号,他们城主府依旧是整个白云城中最为强大的势力。 明白这一点后,叶青也就不再占据整件事情的主导地位。 白宗庆对于这一套显然也很了解。 他在听完叶青的询问后,很是直白地指了指白云山。 “继续完成阵法吧!” 说完,他的目光又投向了山顶。 “有秦大人在旁边拖延时间,我想我们要尽可能的减少羽翼蛇鸟,对周围百姓的伤害。” “而且,我想看看咱们这位秦大人,实力究竟有多么强?” 就在白宗庆说话的时候,秦颂也是非常配合的带领着羽翼蛇鸟,从山谷中冲到了山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61/752064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