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公子?” 秦颂还没来得及惊讶,一旁的易成就忍耐不住了。 易成的这种状态,在往常是从未发生过的。 比起易成,王胜更加适合于他今天的这种状态。 通常他们两人一动一静,王胜是那种比较冲动的人,易成则是相反,做事非常冷静。 但让秦颂没想到的是,易成今天居然如此积极。 不过,这样也挺好,易成把他想要问的问题,提前说了出来。 刘植在听到易成的询问后,再度沉默了起来。 看得出,他是非常不想说出这个韩大公子的真实身份。 能够将韩大公子说出来,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 但秦颂可是不会让他如愿以偿,在得不到有用的情报之前,他是不会收手的。 既然对方的嘴比较硬,那他决定用更硬的方法来解决。 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抬,原本插在刘植大腿上的短刃,忽然间飞了起来。 在刘植痛苦的尖叫声中,短刃朝着他的咽喉飞去。 这一次,短刃的刀锋之上覆盖住了一层冰刃。biqubao.com 眼看着短刃即将命中自己的咽喉,,刘植吓得赶紧后退,四处摇动自己的身体,企图摆脱短刃的攻击。 可在秦颂强大的灵识操控下,他的攻击,又怎么会被这种实力低微的人,给轻易躲掉呢? 在刘植瞪大的目光下,短刃距离他咽喉只差一毫米的位置时,忽然向下,斜着朝着他的肩颈处插了进去。 啊!!! 又是一声痛苦的哀嚎。 这次,刘植的右肩遭受到了重创,整个右边身体在瞬间被冻成了冰块。 如此狠辣的手段,如此强悍的力量。 刘植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富家公子不仅实力强悍无比,甚至动起手来,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仁慈。 他意识到,今天如果不老实交代的话,性命恐怕真的不保了。 可如果将事情全都说出来,那他性命同样不保。 两者权衡之下,刘植决定先保住当下的性命,再决定今后的事情。 大不了,今天晚上的事情结束之后,他就离开京都,去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在秦颂生命的威胁下,刘植被迫捂着肩膀,哀求着说道:“我说!” “韩大公子,就是韩侍郎家的二公子,韩浩君。” “韩侍郎?” 秦颂沉吟了一下,脑海中立刻搜索起相关的人物。 “是吏部右侍郎,韩立吗?” “对对对,就是韩大人家的二公子。” 刘植无奈地点了点头。 “韩家现在除了韩大人以外,就是二公子在做主。” “再加上韩大人最近被御史台弹劾,在家闭门思过,所有韩府的大小事物,都由二公子在打理。” 刘植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 秦颂一边听着,一边在心中快速思考,眼前这种局面。 “韩大人是因为什么事被人弹劾?” 秦颂忽然间问了一句。 “听…听说是有关贪污的事情。” 对于朝廷中的事情,秦颂向来不怎么关心,毕竟他之前人微言轻,所遇到的事情,也就局限于整个县城。 哪怕是后来自己成为了捕灵卫,但他所接触到的人也不多,最多也只是跟楚王府相关的人员接触过。 到了京都之后,他唯一接触过的官员,只剩下镇元府内那个吏部官员了。 再加上他这几天虽然在京都,但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之上,对于朝廷里发生的大事,所知道的并不多。 不过在他来到京都之前,倒是在路上听说过有关朝廷的一些事情。 可以确定的是,在他们来到京都之前,这位韩侍郎应该还没有遭受到弹劾。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是发生在他们来京都之后。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朝廷内部的情报一般都会有滞后性。 毕竟自己不是当朝官员,也没有相应的渠道,想要了解官场上发生的变化,通常都会稍晚一些。 但这个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周。 一位吏部侍郎,能够因为弹劾而在家闭门思过,这在整个朝廷不是一件小事。 但这位吏部侍郎,跟狼牙帮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位吏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又为什么会只是留职去丁云山的家里? 丁云山袭击自己的事情,是否与韩家有关? 一瞬间,诸多疑问出现在秦颂的脑海里。 想了想,秦颂开口说道:“你之前称他为韩大公子,可现在又说他是韩家排行老二?” 听到秦颂的疑惑后,刘植开口解释道:“韩大人原本有一位公子。” “据说那位公子的修炼天赋极佳,从小就被天衍宗的长老看中,带去内门,当做亲传弟子了。” “到现在,谁也不清楚那位大公子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不过,据传言,那位大公子修炼天赋极佳,没用多长时间,就已经突破到了后天八阶。” “前两年的时候,他就已经闭关去突破后天九阶境界了。” “可到现在…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而韩家二公子,也是在这个时候逐渐,开始接手家里的事情。” “听说,韩家大公子,可能因为突破的时候走火入魔而陨落了。” 听到刘植这样说,秦颂大概清楚了韩家所发生的事情。 但他更加相信,这位韩家大公子,应该还在闭关之中。 因为他真实的经历过,后天八阶突破到后天九阶的过程。 一般哪怕是修炼天赋极佳的天才,在没有绝对的机遇下,想要顺利突破,后天八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弄不好,可能会在短时间内连续失败好几次。 当然突破成功后,想要稳定住自身的修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管是哪一种,都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巩固自身的修为。 两年的时间,也恰好符合狼牙帮上任帮主离奇失踪的事情。 秦颂越来越觉得,狼牙帮与韩家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说不定,这其中就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他并不打算继续深挖。 能够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对于他今天晚上的行程就已经足够满意了。 至于为什么,韩家会选中自己成为目标? 这个问题,从刘植口中恐怕是得不到答案的。 想要寻找到答案,首先就得在镇元府内站稳脚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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