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心中的顾虑,秦颂一行人朝着京都外城的方向走去。 京都具体有多大,秦颂心里并不清楚,他也不敢尝试用灵识去探知里面的情况。 所以,在走了接近一个时辰之后,一行人还没有看到外层的城墙,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在场所有人都是修炼者,哪怕实力最低的宋小雨,现在都已经有了后天二阶的修为。 再加上周围没有任何修炼者的情况下,一行人都是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京都赶去。 以他们现在的速度,一个时辰都还没有看到城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过,在场有一个人对京都比较熟悉。 又走了接近小半个时辰,夏嘉佑终于指着前方不远处,开口道:“快了,快了!” “只要上了这条官道,不出一刻钟,就能到外城了。” 顺着夏嘉佑手指的方向,众人立刻看去。 一条足够十辆马车并行的官道就在他们不远处,而此时官道上,早就已经拥挤起来。 无数辆马车络绎不绝,大量的行人拖家带口,有的扛着扁担,有的用驴子拉货。 但所有人行进的方向,都是朝着京都的外城走去。 只不过由于进城进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每走两步就得停一下,等待前面的人。 见到这一幕,众人终于是松了口气。 但随即,又一个问题摆在了大家的面前。 面对官道上这么多的人,其中不乏一些装饰华丽高贵的马车,同样在排队前进。 如果想要在今天早些时间进城,恐怕得要从最后开始排队了。 想到这,所有人的目光就投向了秦颂。 大家心里都清楚,如果想要顺利进城,又不想排队,那就只能依靠秦颂了。 见到众人那不争气的目光,秦颂忍不住摇了摇头,目光顺着排队的人群向后看了一眼。 虽然不敢用灵识去探明京都的情况,但这些排队的人他倒是敢一探究竟。 嘶~~~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排队的人数,远超秦颂之前所预料的那般,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按正常的情况,到队伍的最后面去排队依次进城。 那说不定排到晚上城门关闭,都还没有办法进去。 另外,秦颂还发现在靠近城门的地方,居然有着两排数量极多的客栈。 看得出,能在京东里活下去的人,都是有做生意的头脑。 很显然,这里排队的人不一定就能够今天顺利进城。 而想要顺利的度过,晚上客栈就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当然,一些贫穷的老百姓也可以选择在官道旁边露宿。 毕竟这里是京都,不会有人在京都的门口进行偷窃。 那样的话,简直就是在找死。 看来,排队是必然不可能的事情了! 现在还没有到事情胜利的阶段。 在世子殿下没有回到楚王府的势力范围之前,每在城外多待一刻,也就越危险一分。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必须得要尽快进城。 而想要不排队进城,就必须得动用特权。 可秦颂现在手上能动用的特权有三种。 虽然算不上多,但也足够让他有些纠结了。 第一,是利用自己镇元府捕灵卫的身份提前入城。 但秦颂并不清楚,镇元府的捕灵卫在京都究竟有没有这样的权利。 他也不敢轻易尝试,毕竟他还没有经过正式的认定。 至于第二种特权,那就是利用楚王府的身份。 可这样做,极易暴露世子的身份。 至于最后一种,也是秦颂平时最常用的方法,夏诗梦留在自己手中的那块令牌。 斟酌再三,也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够在不引人耳目的情况下,顺利进入外城。 不过,夏诗梦就在京都内。 一旦动用了她的令牌,很难不保证不会惊动她。 但现在已经别无他法了。 眼看着排队的人越来越多,秦颂只能将令牌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了出来。 可这令牌拿出来后,秦颂却愣在了原地。 在这一刻他终于发现,为何在看到红枝给到自己的令牌时,会有一种熟悉感。 原来,这两块令牌的样式居然如此相似。 除了令牌上的字稍许有些不同以外,其余大致一样。 这难道是某种势力特有的东西? 还是说镇元府的人,都有一块一模一样的令牌? 而自己之所以没有,是因为没有正式到镇元府报道的原因? 想了一会儿,秦颂始终是想不明白这块令牌究竟是出自何处,他也不敢去询问夏嘉佑。 就这样,秦颂带着更多的疑惑来到了城门口。 初次看到京都的外墙,秦颂一行人心中除了震惊,便别无他话。 哪怕是前世早已见过各种古建筑的秦颂,依旧被眼前这高大巍峨且坚固无比的城墙给震撼的心灵。 如此巍峨的城墙,一眼居然望不到头。 抬头望去,城墙的高度更是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根据他的目测,这城墙至少有两百多米高。 更为关键的是城墙上居然布满了阵法,上面的灵力波动,甚至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识极为显著。 这不仅仅是震慑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更重要的,是给那些即将进城的修炼者一个下马威。 既然能够建造如此巍峨的城墙,并且配上强大无比的阵法,那对于那些进城后的修炼者,也就有着更强大的控制力。 这不仅仅是国力的体现,也是一种霸权的象征。 ……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行人终于回过了神。 秦颂望着不远处那半开的大门,清了清嗓子,回头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都跟紧点,别掉队了!” 看着城门口拥挤的人群,分成了十队。 每队旁边都站着至少五人,在检查着进城之人的每一处细节,生怕漏过任何可疑之物。 而这些人身上所穿着的衣服,也并非是守城司特有的制服,更像是镇元府官兵所穿的衣服。 对于镇元府究竟是否有着统一的服装,秦颂并不清楚。 但那独特的标志,他倒是见过许多次,早就印在脑海中了。 看到进城是由镇元府的人在进行管理,秦颂心中突然有了一份底气。 只见他快步走到了众人的面前,还不等对方发问,便直接亮出了夏诗梦的令牌。 “我们要进城,别拦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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