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随着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巨大的刀芒直接将白陵宗的几名弟子给吞噬了。 尤其是那道刚刚构建起来的剑阵,也在刀芒的强大威力之下轰然崩溃,化作满天的星点碎片洒满一地。 “这...这怎么可能?” “他居然可以破了我们白陵宗的剑阵?” 站在紫萱身边的那名小孩,看到这一幕之后,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从小生活在白陵宗的他,心里十分清楚这套剑阵有多么强大。 可以说在他的心目中,白陵宗的剑阵是无敌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这套阵法在秦颂的面前几乎不堪一击。 这样的结果,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而紫萱也是看着面前出现的巨坑,陷入到了沉思中。 眼前的巨坑,深度足足超过一百米。 而在坑底,还隐隐浮现出一丝游动的闪电。 这种情况,已经完全超过了紫萱之前对秦颂的判断。 以她对秦颂实力的大概推测,眼前这名年轻男子最多也就是与自己的几位师姐差不多。 可没想到,秦颂的实力居然恐怖到了如此境地。 被白陵宗视为嫡系弟子,才能够修炼的剑阵,居然在秦颂的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仅仅一刀就直接给破掉了。 这样的情况让她无法接受。 可秦颂却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将长刀重新放回刀鞘之内,缓缓走向白陵宗弟子所埋藏的深坑。 只见,秦颂从坑外轻轻一跃,来到了坑底。 在这里,几名白陵宗的弟子,并没有因为刚刚的那一记刀芒而直接丧命,但却全部身受重伤,躺在坑底无法动弹。 看见秦颂下来了,他们脸上全是惊恐的神色。 “你...你想干什么?” “你可知道我们全是白陵宗的弟子,在整个白陵县里,乃至于整个元兴郡都有着强大的力量。” “若你敢杀了我们,你也必死无疑。”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问紫萱那个贱人,看她是怎么回答的。” 领头的女子哪怕是身受重伤,嘴上也没有任何要退步的迹象。 对于这种人,秦颂可是十分厌恶,于是冷冷笑道:“白陵宗那又如何?” “我若是要将你们在这里杀了,难道白陵宗就能够查到我的头上来?” “你们为何不看看周围,这里还有外人出现吗?” 面对女子的威胁,秦颂的话语让几名白陵宗的弟子,立刻面如土灰。 秦颂说的一点都没错,在这个乱葬荒原里,除了他们宗门有特殊的方法可以进来以外,其余人只能等到特定的开放时间才能够进来。 也就是说,在这里除了他们以外,恐怕只剩下秦颂这一个陌生人了。 如果秦颂真的想对他们动手,除了紫萱可以当做证人以外,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他们是因何而死。 可就在此时,领头的女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流露出一股不可思议的神情,随后抬头望向秦颂。 “你...卢师兄是不是也死在你手上了?” 女子的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包括在秦颂身后的紫萱也隐约间听到了这句话。 于是,众人立刻将目光对准秦颂,想要知道事情究竟是否如同女子说的那样。 毕竟,以秦颂刚刚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想要击杀掉卢俊峰等人,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 并且,这里除了秦颂以外,也没有其他的外人。 排除掉那个没什么脑子的泥巴人以外,最有可能的嫌疑人就只剩下眼前的这名男子了。 但秦颂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默默地走到了女子的身边。 他这次来到坑底,主要的目的是不想浪费从这些人身上抽取奖励的机会,而并非为了来回答他们的问题。 虽然说这几名白陵宗的弟子实力并不算强,但后天三四阶修为所能抽取到的奖励,也算是比较可观。 如果能从他们身上抽取到刚刚那个剑阵的使用方法,对秦颂来说何尝不是一件意外之喜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秦颂一言不发地站在几人的身旁。 好在以他现在的实力,后天三四阶修士身上抽取奖励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每个人身上所花费的时间大概也就十几秒而已。 这样的情况,让众人看不出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包括站在坑外的紫萱也是同样如此。 随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声不断出现,秦颂很快便将这几人最后的价值也给榨干了。 当最后一道提示声出现后,秦颂便重新回到了紫萱的身旁。 就当紫萱刚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秦颂随手一挥,一道巨大的火柱冲天而起,将坑底的几个人瞬间燃烧殆尽。 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白陵宗的几名弟子就被秦颂这样给烧成了灰烬。 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紫萱,之前那名女子所询问的答案。 看到这里,紫萱立刻抱紧了身旁的小孩,眼神中无不充满着惊恐,悄悄地向后退了两步。 这道火柱看起来有些眼熟,但这种恐怖的力量对紫萱来说,是从来就没想象过的,怕是从她的老师身上也没有感受过如此恐怖的火焰。 与他们所修炼的阎魔圣体诀不同,这段火焰中的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所以紫萱也并没有认出这种火焰的来历。 可不管怎么说,以秦颂现在的实力想要杀他们灭口,简直轻而易举。 在这种情况下,紫萱声音都有些颤抖的开口问道:“师...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秦颂沉吟了一下,说道:“先离开这里吧。” “你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随时注意那个怪物。” “好。”紫萱点点头,随后在男孩耳边悄悄说着什么。 看紫萱那副严肃的样子,应该是在警告他出去之后不要乱说。 虽然这样做,在秦颂看来有些多此一举。 但对紫萱来说,是让秦颂放下戒心的一种方式。 现在想要出去,全部都得依靠秦颂在旁边保护。 否则,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如果真的遇上那个浑身泥巴的怪物,就没有活着出去的可能性了。 就这样,秦颂被紫萱一路带着来到了一个湖泊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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