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颂前脚踏入赤林军大营的那一刻。 他就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让他有着背后有双眼睛在随时监视着自己一样。 这种感觉的出现,也让秦颂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是他在成为修炼者之后,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 哪怕是在此之前遇到那些魔道修士的时候,他都未曾有过如此的恐惧。 这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结合之前对赤林军的一些了解,他认为这座军营当中一定有着非常特殊的东西。 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秦颂现在只能顶着这种被人随时窥视的感觉,悄悄地行走在大营当中。 小心躲避着巡逻的士兵,秦颂在各种帐篷间来回穿梭。 但这些帐篷内并没有他所需要找到的东西。 不仅如此,除了一些普通的士兵以外,他很少能够看到赤林军的身影。 “奇了怪了,难道说赤林军不住在这里?” 秦颂心中有些疑惑,但他还是选择继续寻找。 然而,就在他刚刚准备进入到一座帐篷里的时候,突然听到大营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无数的马蹄声,此时响彻在整个大营的附近。 周围许多士兵在听到这种声音后,全都跑出了帐篷,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一名士兵突然对着大营外面大喊了一句。 “有敌军!” “有敌军?” 听到这个消息后,周围的士兵纷纷转回去,拿起自己的武器来到了大营的中间。 可当他们聚集在大营中间的那片开阔地时。 才发现所谓的敌军,就是之前秦颂他们说斩杀掉的那支巡逻小队。 此刻那群巡逻小队的尸体已经被人发现,给运送回到大营里。 看着同伴的死状,周围这群士兵心中难免有些悲愤。 其中不少人甚至大喊着要找到凶手,将其碎尸万段。 不过也有冷静的人,此刻开始查看其同伴的伤势。 “老大,他们这是受了什么伤?” 其中一名年纪较轻的士兵,来到年长的士兵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们应该是遇到高手了,很有可能是修炼者。” 男子对于同伴身上出现的伤势只能做出一个大概的判断。 可这种判断,也足够让他得知能够如此迅速解决掉巡逻小队的人,必定是一名修炼者。 也许只有这样实力的人,才有机会可以将这支刚刚离开大营没多久的巡逻小队,给一击毙命。 “修炼者?”听到这三个字,周围的士兵显然出现了一阵慌乱,“刘头,那我们需不需要将这件事上报上去?” “报,赶紧报上去。”男子回答道。 随后他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重新站了起来,转身看向周围的士兵们。 “既然这人能够在距离我们这么近的地方出手。” “那他对于自己的实力想必也是非常的自信。” “这个时候,恐怕他就在我们大营的周围。” “所以我建议大家警惕起来,随我一同出营寻找线索。” 显然男子在军中有着很高的地位。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周围便有不少的士兵报名。选择要与他一同出营寻找凶手的踪迹。 “好,既然大家都愿意随我一起出去。” “那就请大家带好自己的随身武器,让我去跟将军,汇报一声。” “遵命!” 说完,双方便朝着各自需要的地方散去。 秦颂躲在暗处看着眼前这一幕,立刻跟上了那名男子。 既然此人是去寻找所谓的将军汇报情况。 必定会去到这座大营的主帐当中。 秦颂跟随着他,一路来到了位于整座大营偏后的区域。 这个地方守卫的严密程度,明显要比其他位置高出一些,可以说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即便那名男子是去汇报情况,可依旧在进入到主帐附近的时候,被要求多次核查身份。 这种严格的审查情况,也让秦颂心中感到了一丝疑惑。 他不是没有去过军营,更加知道军营里对于主帅的保护有多么严密。 可现在这种保护的措施明显有些过头了,仿佛并不是在保护一支小股部队的主帅,而是在保护某些大人物。 说到大人物,秦颂第一时间便想起了之前坐在轿子里的那人。 这种情况下,恐怕也只有那人才有资格被称为大人物。 看到男子通过了审核,准备进入大营当中,秦颂也立刻跟了上去。 通过审核的男子,此后的路程一路通畅,顺利来到了整座大营里最为宏大的一座营帐面前。 在这里,秦颂再一次看到了那些重甲士兵。 而此刻,他们又在这里担任起了护卫。 这已经是秦颂看到他们所扮演的第二种角色了。 能让这些修为在后天二阶的修士既当守卫又当轿夫,看得出轿子里的人身份是何等尊贵。 恐怕这次要钓到一条大鱼了。 秦颂内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丝窃喜的情绪。 不过除此之外,更多的是让他逐渐冷静了下来。 既然是大鱼。 那这人身份除了不一般以外,恐怕也会直接影响到这一次是联军攻打阳安县的局面。 如果自己能够抓住这人,或者将其胁迫让赤林军退军,恐怕不需要传递任何的情报,这场危机就会解除。biqubao.com 想到这里,秦颂决定大干一场。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得先提醒一直守在外面的易成赶紧撤离。 想了想他还是使用了自己的老办法。 军营当中,除了人以外最多的便是那些小动物了,其中老鼠更甚。 随手抓了两只肥硕的老鼠,秦颂便让它们带着自己的信物交给易成。 而做完这些事情之后,秦颂才有心思去搞大事。 这时男子已经在通报过后,得到允许可以进入到军中大帐里了。 这也是秦颂唯一一个可以进去的机会了。 于是,他也毫不犹豫加速冲了过去。 有着隐元破灵丹加上游龙踏月身法的帮助,秦颂顺利跟随男子走进了大帐里。 只是,当秦颂前脚刚刚踏进去,随后那种危机感便再度袭来。 这次的感觉尤其明显,甚至都已经到了一种实质性的地步。 随着这种危机感的出现,一道声音也出现在他的耳边。 “谁!谁在那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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