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帮我探明里面的情况。” 秦颂大手一挥,手下这些小动物就成鸟兽散,从各种方向跑向了树林中。 做完这些事情后,秦颂便转头看向了易成。 “我们去那边。” 说着,秦颂伸手指了个位置。 “嗯,都听捕头的。”易成点了点头,二话没说就跟了上去。 有那些小动物为自己潜入敌营,秦颂现在要做的,就是给自己找一个安全的位置。 这个地方既需要安全,又不会被人发现。 还需要可以随时撤离,甚至能观察到树林里的情况。 只是这里到处都是赤林军的人,稍有不慎说不定就会打草惊蛇。 所以秦颂在挑选位置的时候,也是思考了许久。 大树,现在成了秦颂跟易成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 有着秦颂的帮助,两人几乎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就到达了一棵高达二十多米的大树之上。 在这里,他们两人可以俯瞰到整个树林里的情况。 借着月光,两人依稀可以看到一缕缕的烟气从树林的最深处升起。 “捕头,他们应该就是那里了吧。” “应该是。” “那我们要怎么过去呢?” “不知道,等等看吧。” 两人坐在树干上,看着远处的情况,商量着等会需要做的事情。 只是两人都没有太多探营的经验。 他们一个是捕头,一个是仵作,这些都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涉足过的领域。 所以这个时候两人也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其实秦颂在之前是有想过一些方法的。 可这些方法随着那群神秘的重甲士兵到来,就只能做罢了。 现在他们只能等着那些动物传来一些有用的信息了。 好在这个等待的时间并不算晚。 这算是秦颂到目前为止,控制动物最成功的一次了。 一只只的小动物来到了秦颂他们的身边,就是书上的空间有限,导致他们不得已只能下来。 “你们一个个来,把你们看到的东西给我画出来。” 一群田鼠争先恐后地在秦颂的身边叽叽喳喳,看得易成一愣一愣的。 不过他也没有打断秦颂的行为,安静地站在一旁帮他警戒周围的情况。 不一会,这些小动物就在秦颂的指挥下,将树林中大概的情况给画出来了。 由于这些动物的辨识能力有限。 等都秦颂将情报汇总的差不多之后,再仔细一看,发现地上自己画出来的图案啥都不是。 “捕头,这就是里面的情况?”易成也在这时走了过来。 看到地上画出来的东西,他愣是没看明白。 不过,秦颂倒是觉得这个东西看起来有些眼熟。 虽然树林里的大营排列并不是常规方式,但乍一眼看去,还是有点规律的。 就是这个规律秦颂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不过,其中倒是有个地方被多次提及。 也许这个地方就是他要寻找的军中大帐。 想到这里,秦颂抬起头看向了易成,开口说道:“羊皮卷轴你先拿着,我先进去看看。” “如果我没有出来,或者发生了什么意外,你就不要管我了。” “当然,你要是看到我发的信号,也不需要管我,直接按照上面的方法把消息送出去。” 听到秦颂这番话后,易成微微皱眉。 “捕头,你...你这算是在交代遗言吗?” “遗言?” 听到易成的话,秦颂‘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先管好自己的安全,我肯定会安全回来的。” 秦颂拍了拍易成的肩膀,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在月光的掩护下,秦颂很快就消失在了易成的视野当中。 在没有了秦颂的情况下,现在一切都需要易成自己来做了。 尤其是在没有秦颂的帮助下,他根本就无法保证自己可以不被禹朝的人给发现。 所以他也离开了这里。 按照他们来时的路线,小心翼翼离开了树林。 在走出树林之后,他立刻打开了羊皮卷轴,查看起上面的信息。 只是当他打开羊皮卷轴之后,整个人顿时呆滞了一下。 因为,在羊皮卷轴的包裹之下,秦颂居然把夏诗梦之前给的令牌也放在了里面。 易成非常清楚这个令牌的能量有多大。 他们两人能够顺利出城,就是靠了这个令牌的帮助。 否则,就凭借他们两人的身份还没有办法命令守城司的人打开城门。 除了令牌之外,羊皮卷轴里面的内容也已经被秦颂激活了。 这个卷轴易成之前并不是没有看过。 他也知道,这最后的联系地点只有用灵力激活之后才可看得到。 秦颂这个时候不仅仅将地图给激活了,甚至还提前给易成规划好了一条去到那里的路线。 如此这般详尽的路线,只要易成不是个傻子,按照秦颂的指示一步步走,就必定可以将情报送出去。 看着这里,易成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跟刚刚他问秦颂的那样。 这种情况的发生,让他有着秦颂在给他交代后事的感觉。 他当然不希望这种事情会发生。 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到达了易成没有办法左右的局面。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秦颂的指示来行事。 …… 而这个时候的秦颂,已经在隐元破灵丹的帮助下成功潜入到了树林当中。 穿梭在树林的时候,秦颂发现林子里的哨位还真不少。 光是明地里可以看到的守卫人数就有几十人,这还不算是隐藏在暗处的人。 可这些人守卫的目标却是让秦颂感到有些疑惑。 因为,按照一般行军的布局,这些守卫的位置都不算是最佳的位置。 有的地方甚至都被大树给遮蔽住了视线,根本就没有办法去看到很远的地方。 这也给了秦颂一个很好的机会,来到了树林的深处。 在这里,他终于看到了自己寻找多时的赤林军以及他们的大营。 看着目前这些正在休息中的赤林军,秦颂很想冲上去大开杀戒,将这些人全都埋葬在夏朝的土地上。 可惜,他不能这样做。 在确定了方向之后,秦颂就踏入了赤林军的大营。 正式开始了寻找主帐的任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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