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情况,秦颂顿时满头黑线。 此时他有别无选择,毕竟门口已经有人守着了,他总不能翻窗户逃走吧。 况且也只是检查身体而已,用不着如此的大惊小怪。 看着同处在房间里的任敏,秦颂还是有些不自在。 不过有着敛息诀在,他倒是不担心会出现什么问题。 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或多或少还是让秦颂有些抵触。 况且任敏还是一个如此漂亮的女人。 这要是换了其他人,说不定会在这种情况下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还是要在实力超过任敏的情况下。 否则,这样做的后果,很有可能会危及自己的生命。 不过,秦颂自然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哪怕是并不清楚,任敏现在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他也不愿意进行这种尝试。 他不是一个冒险的人,自然也不会将自己的身家性命轻易的就赌上。 所以在进到房间之后,秦颂就非常老实地坐在椅子上,静待任敏的检查。 倒是任敏,在进入到房间之后,并没有立刻开始做这些的准备工作,反倒是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样的举动,反倒是让秦颂感到有些可疑。 这哪里是在给自己看病呢? 反倒是像在参观自己家里一样。 不过,任敏也没有让秦颂等待太多的时间,很快便重新回到了他的身前。 “伸手。” 搬来一个板凳,任敏对着秦颂开口说道。 对于任敏的命令,秦颂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撸起袖子,将右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又是熟悉的把脉方式。 任敏轻轻将两根手,指搭在秦颂的脉搏之上,随后缓慢地输入体内的灵力。 伴随着灵力的速度,秦颂感觉一股非常温和的力量,正沿着自己的经脉在体内不停的流动。 与之前根除魔道之力的那股极寒之气,完全不同。 这股力量,让秦颂感觉浑身都暖意洋洋,非常地舒服。 通过这股力量,秦颂也发现任敏的实力,似乎跟自己之前见过的又有所不同。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再一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不过秦颂这一次,没有打算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开始抽取。”秦颂在心中默默念叨。 很快系统便开始了这一次的抽取工作。 熟悉的进度条,也再一次浮现在秦颂的眼前。 通过进度条的时间,可以大概地判断出任敏的实力,应该与现在的自己相差不大。 但无论是对于灵力的运用,还是对于身体的掌控,自己都大不如她。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两个人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对战,秦颂很有可能不是任敏的对手。 当然了,对于任敏的进攻手段,秦颂也不了解。 也不知道在没有任何武器在手的情况下,他们俩人进行对拼的话,谁能够笑到最后。 就这样两个人都各自打量着对方,并且不断的想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秦颂想要拖延时间,是为了能够从任敏身上抽取到他想要的奖励。 然而秦颂并不知道的是,任敏也希望能够有更长的时间,去研究他的身体。 对于元灵圣体,这样一种极其特殊的修炼体质,她是有着无比的兴趣。 无论是这种体质的产生,还是将来的运用,任敏都非常渴望,能够尽全力的了解清楚。 所以,此时此刻她也正用自己的办法,想要尽可能的拖延更长的时间,好让自己的灵力,在秦颂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游走一遍。 只有尽可能详细地了解过秦颂的身体之后,她才能对于元灵圣体这种极为罕见的修炼体质,有着一定的了解。 有了这样一份详尽的了解之后,再给宗门汇报的时候,任敏也有了更有力的证据。 因为对于元灵圣体的描述,宗门里的典籍上大多都只是一句话概括。 并没有能够详细地指明,这种体制的特殊之处,具体在什么地方。 任敏想要成为第一个,对这种体质有过详尽了解的人。 不过现在想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也需要一些手段,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会被秦颂看破绽。 于是在简单的进行了一遍游走之后,任敏便点了点头,对着秦颂示意了一下。 在眼神示意的同时,任敏的手指也没有离开过秦颂的身体,并且她体内的灵力还在不断地输入,想要更加详细地了解,其中的每一寸经脉。 “你的伤势虽然好了不少,但其中还有很多隐秘的地方存在着隐患。” 任敏如实的将秦颂的身体状况告诉给了他。 不过在描述的时候,她特意用了一些模糊不清的词汇,让人听起来有种自己面临绝境的感觉。 秦颂在听完了任敏的讲述之后,顿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大意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在突破了修为之后,体内的伤势可能会有所好转,甚至能够配合现在自己这种特殊的体质,可以痊愈。biqubao.com 通过了任敏的讲述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经脉中那些细小的损伤,竟然会对他今后的修炼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所以这个时候,秦颂的内心也有些慌张。 “任大夫,你说我这个伤势需要多久才能够痊愈?” “痊愈?”听到秦颂的疑惑,任敏点了点头,“痊愈那倒是一件小事,不过你有没有想过痊愈之后你该怎么办?” “痊愈之后?” 听到这秦颂开始有些疑惑了。 “对,就是痊愈之后。”任敏看着秦颂,那一脸茫然的表情,脸上也开始严肃起来。 “我不清楚你对于自身的条件是否了解。” “不过作为一名医者,我还是决定告诉你,你现在的体质,是一种非常特殊的体质。” “如果说普通人只是一块顽石的话,那你的体质就是一块璞玉。”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你拥有如此强悍且稀有的体质,没有能够进入到那些强大的宗门里去。” “但现在既然我发现了,那我现在也有必要代表我背后的宗门,对你发出邀请。” “邀请?”秦颂似乎已经明白了,任敏想要说些什么。 “没错,我希望你能够加入到我的宗门。” 说这段话的时候,任敏非常地认真严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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