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大哥都说了这是谣言,你看我现在像是有事的人吗?” 秦颂笑了笑,没想到这么多人都在关心他到底有没有中毒。 不过出现这样的情况,主要原因还是出在秦书瑶的身上。 估计是她成为修炼者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毕竟在天元城这个位置较为偏远的地方,能够出现一名修炼者已经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 正好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的案子,搞的人心惶惶,到处都是流言。 这个时候出现一位修炼者,对于稳定人心有着不小的作用。 当然,府衙里面的孙延同样成为了修炼者。 可他的消息却是被天衍宗的那位长老给压下来了,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很显然,这位长老非常看好孙延的天赋,所以才会这样做。 所以,现在的秦书瑶就被推上了台面,被众多势力给盯上了。 当然,景齐这样的人并不存在什么势力,他纯粹就是为了抱大腿。 特别是当他听到秦颂的回答之后,整个人顿时就轻松了不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拍了拍秦颂的肩膀,景齐这个时候又把目光放到了距离他们最近的黑衣人身上。 “秦老弟,你说这具尸体会不会也被人掉了包?” 对于第二个黑衣人的事情,景齐没有经历过,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不是会不会,而是已经被换了。” 秦颂有些无奈地走到黑衣人的身边,指着他的胸口处说道:“这个人的致命伤应该是胸口这个位置。” “可是现在你看。” 说着,秦颂就将黑衣人的衣服掀开。 “这个人的身上虽然也有着类似的伤口,可以这种伤并不致命,只是一般的外伤。” “你再看看他的脖子,那才是这个人真正致命的伤口。” 秦颂没有说地太仔细,因为他相信身为府衙老人的景齐,可以非常轻易地看出其中的奥秘。 果然,在听完了秦颂的描述之后,景齐对比着黑衣人身上的伤口,完全可以看出来这个人的确也被掉了包。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事,这种事情竟然可以发生在府衙里面。 并且,这种事情做完之后竟然没有进行任何的遮掩,可以说是光明正大了。 简直是胆大包天。 这就是景齐看完之后的第一想法。 “秦老弟,别担心,我这就回郡守府,调查一下那天运送尸体回来的人。”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景齐一边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停尸房的门口。 看到郡守府的人全都离开之后,王胜这才带着仵作一起来到秦颂的身边。 “秦捕头,这具尸体需要重新检查一下吗?” 这时年轻仵作指着一旁的黑衣人问道。 “这个嘛...”秦颂犹豫了,“还是检查一下吧。” 虽然他已经检查过了,但是让专业的人再详细检查一下也挺好。 在得到了秦颂的同意之后,仵作再次将他身上的工具箱打开,开始了新一轮的检查。 趁着这个机会,王胜也悄悄来到了秦颂的身边,小声地问道:“秦头,我看景齐那小子出去的时候还挺开心的,你们刚刚都聊了啥?” “没说什么,”秦颂摇了摇头,看着停尸房的大门在思考着接下来的步骤,“对了,抓捕陈颖儿的那天你到底去哪里了?” “啊,我...那...” 对于秦颂突然间的提问,王胜回答地有些支支吾吾。 这样可疑的表现,愈发让秦颂感觉到疑惑。 之前一直都忽略掉了王胜,上一次自己受伤醒来之后,就发现他鼻青脸肿的出现在床边。 要不是那个时候自己的注意力都被别的事情给吸引过去了,恐怕这件事就要被遗忘了。 现在回想起来,王胜那天应该是按照自己的指示在春风楼外面等着自己。 结果在整个抓捕陈颖儿的过程中,秦颂都没有看到过王胜的身影。 这就很奇怪了。 “老实说吧,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颂死死地盯着王胜,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东西来。 当然,对于王胜的忠诚度,秦颂从来就没有怀疑过。 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可疑了。 面对秦颂那几乎可以吃人的目光,王胜有些承受不住。 “那个,老大。我说了你可以别笑话我。” 说这话的时候王胜连头都不敢抬,一副做错事了孩子一样。 “那要取决于你说的事情好不好笑了。” 秦颂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柱子上审视着王胜。 王胜摸了摸脑袋,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将全部的事情都告诉给了秦颂。 ...... “你是说那天黄奇的人偷袭了你?” “你是怎么确定的?” 听完了王胜的讲述之后,秦颂感到事情已经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 “还用确定嘛,那些人打完我之后就跑了,还把我的刀给顺走了。” “能够做出这些事情的也只有黄奇的人了。” “我昨天想要去找他们理论,可他们一个个都不承认。” 越说王胜就越发的气愤,开始给秦颂吐槽起昨天黄奇手下的那些嘴脸。 只是秦颂听完之后,却并没有像王胜那样愤怒,反而是出奇的冷静。 因为他好像发现了一丝曙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仿佛伸手就可以抓到,却总是只差毫厘。 “也就是说,你那天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打你的人是谁?” “一群蒙面人在大街上,光明正大地把你拖到小巷子里打了一顿?” “你在逗我吗?” 听到秦颂的询问,王胜低垂的脑袋突然间抬了起来,一副想要解释一番的样子。 可是当他尝试了几次之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像个娘们一样扭扭捏捏的。” 说着,秦颂就踹了王胜一脚。 虽然这脚没怎么发上力量,但也给了王胜不小的勇气。 “其实我当时看到那些人的脸了,只是无论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还有这事?” 秦颂突然眉头紧皱。 王胜说的这件事的确有些匪夷所思,可秦颂倒是没有怀疑他在骗人。 毕竟这是一个修炼者主导的世界,发生一点什么事都不奇怪。 只是那些人真的是修炼者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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