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还有些歪,说话一撅一撅的,看的……十分的恶心。 一张嘴呲着牙更吓人,“官爷们,我出来了,你们查吧,查吧,嘿嘿嘿。” 这时候在看几个官兵,纷纷后退,脸上都是嫌弃的样子。 还有一个不满的回头冲左将军道:“这是你闺女啊!怀的时候是吃了多少芝麻盐啊!都长脸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惊到几位官爷了,我家那口子就长这样,所以这丫头出生就……就……”左将军强压着心中的震撼,陪着笑脸说着。 “就你这闺女还能嫁出去?我的天老爷啊,你这女婿不会也是个麻子吧?” 左将军僵硬地笑着说道:“官爷玩笑了,我那女婿……女婿是个瘸子,要不然也不能……呵呵……” “哎呀,你还和他啰嗦什么!”其中一位官兵不耐烦地道:“快让他走吧!看着都恶习!一会子还吃不吃饭了!” “是,快走,快走,真是倒胃口!” 就这样,两人顺利的过了城。 “丫头,你怎么想到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等一会儿我找个有水的地方,你洗洗吧!”左将军赶着马车冲车厢里说道。 “左叔,不必了,”瓜尔佳欢儿心事重重的说道:“这路上也不太平,我这个样子更好,能少了很多的麻烦,这不是更能节省时间么?要不然锦哥那个……还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呢!” 左将军点头,磨牙道:“倒也是这么个事,唉,这帮该死的,真不知道他们上面是怎么管的!我刚才真想直接一手一个,摔得他们满地找牙!” “咱们现在还有重要的事,别横生枝节了,先忍着,”欢儿看向左将军,“倒是难为左叔叔你了,我知道,你最看不惯这些。” “唉,没事,”左将军道,“我和你父亲、叔叔都认识,拿你就跟自己孩子似的,为了你,怎么的都行!大不了,我之后再找他们的麻烦!”biqubao.com 瓜尔佳欢儿挤出一丝笑容来。 “对了,前面有家面馆,咱们吃口饭在赶路吧。” 欢儿点点头,“也好,我也松快松快,坐在里面还挺难受的。左叔,咱们现在到哪了?可出了广州的境内了?” “出了,咱们这两天日夜赶路,今个算是到了福建的地盘了,这一带是你叔叔的地盘,应该算是安全的,然后咱们就直奔江浙,迎皇上去!就是,”左将军问道:“可要去见一下瓜尔佳将军?” 瓜尔佳欢儿摇摇头,“别多生事端了,再让人怀疑了。叔叔那,我就先不见了,若是可以,等回来的时候再见吧。” “也是,这见皇上也不容易,还不知道要耽搁多少天呢!”左将军架着马车来到了面点,大声嚷嚷道:“掌柜的,给我来两碗面,再来二两牛肉,一壶酒!就要温的!” “来喽!客官里面请!”店小二高兴的迎了出来,“两位可要点凉茶?这天太热了!” “不要了,”左将军冲欢儿道:“你有了身子,不能喝这些。忍着点吧。” 欢儿听话的点点头。 ------------------------ 岭南。 沈府挂起了白布,可却不让人去吊唁,关闭着门,就能听见里面隐约的哭声,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沈锦这两天也没去衙门上班,就在府里呆着。众同僚们想来安慰他,也进不了屋子。 “这是干什么呢?哪有这样的啊?” “听说这里面事不小呢,有人说是沈大人失手这才……” “不会吧?你听谁说的……” 众人议论纷纷的,多罗也暗中派人看着呢。 直到第三天的中午,“主子!来了,来了!” “谁来了?”多罗着急地问道:“难道是瓜尔佳将军来了?” 下属点点头,“是的,是瓜尔佳将军,就带了几个护卫,骑快马来的,属下看得真真的!” “可进了沈府了?” “刚进城,还没进沈家呢!” 多罗点点头,马上吩咐道:“好,你再去看看,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来报!” “是!” 不一会儿,不等人家来报了,几乎半个城都知道了,只要是都听见了! 瓜尔佳将军把沈锦打了一顿,那惨叫声简直吓人!还把人家院子里的树都给拔了,锅也摔了,就差点砸房子了!那一院子的鸡,都飞房顶上了,简直就是个鸡飞狗跳! “这么惨啊?”多罗一想,本能地只咧嘴,这倒插门的女婿就是不好当啊!“她这个叔叔倒是个汉子,还挺疼侄女的。这就算是一家人,这要是告状起来,瓜尔佳将军可不好使啊!” “那可不,人家沈家有皇贵妃娘娘呢!”下属道:“说是瓜尔佳将军把沈大人打得够呛,都出血了,还……还要今个火烧了,带着骨灰盒去御前告状呢!” “什么?还要去御前告状?”多罗大吃一惊,“这么点事还要闹到御前去?” “不过还好,被众人劝下了,沈大人给下跪了,最后说是老死不相往来呢!” 多罗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吓死我了,这要是……没事就好。那个沈锦不是个傻的就行。” “主子,您说着沈大人被打了,能就这么算了?” “他还想怎么样,你看着吧,虽说瓜尔佳将军现在没怎么样他,但是这事绝不会就这么完了,咱们这个沈大人啊,一定会举步维艰的!瓜尔佳家族的势力也不小呢!” 多罗说着又道:“不过对咱们就更好了,你信不信,不出几日,沈锦就得来找咱们!” “找咱们干什么?”下属纳闷道:“想供出咱们啊?” 话一出就被多罗来了一巴掌,骂道:“说你笨你还真笨!供咱们他想死啊!我的意思是……他会想要更多的银子的,好打开被瓜尔佳家族堵上的路啊!银子可是硬通货!” “哦,那咱们给么?” “给,自然给,你去安排一下,不仅银子,我还要给他点宝贝玩玩呢!”多罗得意地哈哈大笑,“以后这码头,就是咱们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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