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四百零八章 太后还是太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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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胆!”太后呵斥,推开侍卫,骂道:“谁给你这奴才的胆子?还敢上哀家这身上动手了?”
  “您这装太后装得挺像的啊!臣今个还就得罪了!”侍卫有了皇帝的旨意,自然是不怕的,伸手就去太后脸上,脖子上揉搓找着线索。
  太后身边的两个嬷嬷早就被按住了,想帮忙也帮不上,只能喊,太后更是呵斥着,奈何一点作用也没有。
  元德帝哼着说道:“真以为朕是傻子么?朕明白告诉你,从宫里开始总死人,被放血,朕就知道,这肯定是有大事,之后又找到了那埋在地里的人头骨,这明明白白就是有人在使用人皮换脸!”
  “倒是难为太后了,什么都知道呢,说!你是谁?太后现在哪?”
  “是去了四川,还是你们还有什么阴谋?说!”
  奈何那太后就一个劲地骂着,好半天侍卫跪下道:“皇上,这……这太后好像就是太后。”
  “什么?”元德帝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头发已经凌乱不堪的太后。
  太后指着元德帝的鼻子骂:“你这个没脸的,居然敢让奴才干这种事!你就不怕你皇阿玛来找你算账么?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么?”
  “让天下人都看看!看看当今的皇上!多么的厉害啊!居然对自己的嫡母、长辈,这么侮辱!哀家倒要看看,天下人都是怎么说你的!”
  这怎么可能呢?元德帝紧紧地皱着眉头,这不可能啊!一旁的侍卫更是吓得全身直哆嗦,要是知道是真的太后,自己说什么也不敢……这不是自掘坟墓么?
  “来啊!皇帝!哀家选的好皇帝,用不用你也上手啊!来啊!衣服用不用检查啊!”
  太后怒目圆睁,“等哀家出去了,哀家非让天下人知道知道这件事不可!”
  “您恐怕出不去了,”元德帝缓缓地开口,“没想到您居然没走,没走也好,是为了您那儿子吧,放心,朕会让你们在这团聚的。”
  “你还敢一直关着哀家?”太后瞪大了眼睛,“我可是太后!”
  “什么太后?想要朕的命的太后?还是说……”元德帝走进,哼道:“您想把事都推给慧贺,您说您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您猜朕会相信么?”
  “你那个好儿子已经发兵了,只可惜啊!也是瓮中之鳖!”
  突然一阵风飘过,元德帝闻到了一丝不属于这个牢房的香气,元德帝一下子想起来沈若尘那日急急忙忙的来找自己,说的那句话了。
  是年轻的女子,可是为什么没有呢!
  沈若尘当时的表情一下子涌上了元德帝的脑海中,指着太后身边的两个嬷嬷道:“你起来,查她们!”
  侍卫一脸的懵,不过皇上既然说了,忙起来,这才让两个老嬷嬷更激动了,太后也有些变了脸色,对着元德帝骂道:“你侮辱哀家还不够,连两个老妇人也不放过么?你就不怕天下人说你有怪癖么?”
  “连长辈身边的人你都敢如此放肆,你可真不是个人啊!你赶紧放开!放开!”
  “太后干嘛这么激动啊!不过是两个奴才,怕什么啊!”元德帝盯着太后,“您不问问慧贺的情况,倒是还有心思管这两个老奴呢?真真是菩萨心肠啊!”
  “你这个不孝子,你有悖人伦,你……”
  “皇上,是她!”侍卫突然出声。
  果然一个老嬷嬷,转眼就变成了一位长相优美的少女,元德帝眯着眼睛,道:“原来是你!”
  这人正是那日在颐和园见过的那个唱歌的,也是丢了的那个人!
  “看来你不仅没去出家给先帝祈祷念经,还跑进宫里在太后说身边了!”元德滴哼道:“真是厉害啊!宫里最近的那些事,都是你干的吧?”
  那少女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求饶,嘴里一直说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饶命?你害了这么多人,还想着让朕饶命?”元德帝轻蔑地一笑,“你倒是挺大的脸面啊!”
  “说!原来那老嬷嬷呢?你又是什么时候进宫的,要干什么?一一招来!”
  那少女下意识的看向太后,只见太后一记凌厉的眼神,直接让那少女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觉得谁能救得你?还不说实话?”元德帝冲身后的人招招手,“带下去好好的审审,别弄死了就行!”
  “太后救命!太后!”
  少女被拖了下去,太后连眼皮都没抬,果然是后宫的胜利者啊!这心果然是狠!
  “朕还没去审问朕的那个好姐姐呢,这个朕给您机会,毕竟是您的亲生骨肉嘛!”元德帝站起来冷冷地吩咐道:“把长公主带到隔壁,朕亲自审问她!”
  “也让太后老人家听听,毕竟这骨肉相连,心疼得很嘛!”
  元德帝冷笑连连。
  “你不是人!”太后咬牙切齿地看着元德帝,“你要干什么!慧贺也是先皇的子孙,身上流着皇家的血脉!”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就是犯了天大的罪,也不过是囚禁在这宗人府,你想干什么?还想对她用刑不成?”
  “对!朕就是要用刑!想造反不成,还能平平静静的就在这宗人府养老?想什么美事呢!”元德帝冷冷地说道:“朕要让你们都后悔,都痛苦地死去!”
  “你……你敢!”太后磨牙,“满朝的大臣是不会同意的!蒙古那头也不会同意的!慧贺可是蒙古的媳妇!”
  “是么?那朕倒要看看谁敢不同意?谁敢不同意!”元德帝用鼻子哼了一声,“正好朕也能知道,这朝廷之上,有多少您的人啊!”
  “你……你……”太后伸手要往元德帝脸上扇去,却被抓住了手腕。
  “这就坐不住了?这才哪到哪啊?还有呢,你的女儿,你的儿子,朕会让你好好地听着的!”元德帝使劲地甩开太后的手,直接把太后摔在了床上,故意吩咐道:“好好的伺候着太后,那边的动静,可得让太后听仔细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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