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四百零五章 疑心病犯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另一旁,养心殿。
  皇上确实忙着大事呢。可这大事却是——疑心病要犯了!
  “皇上,外面的乱臣贼子都已经绞杀完毕,太后和长公主也已经关押起来了。”
  “好,朕明个在审她们!四川那头呢?”
  “已经发令各地抵抗,就地斩杀了,蒙古亲王也亲率领部落前去照应了。”
  元德帝满意的点点头,这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当时时间紧任务重,没法子只好动用了后宫的力量,没想到居然这么惊人,还好有惊无险。
  “告诉下去,大家今个都辛苦了,都去歇息,五日后论功行赏。”元德帝大手一挥,十分高兴的说道。
  “那臣就替大家伙谢皇上隆恩了。”
  “行了,明个还有得忙呢,都先下去吧,”元德帝点了其中两个人,“你们爷俩先留在等会。”
  “嗻!”
  这眼气也眼气不过来,这亲近的人也有在亲近的,谁让人家是皇上的奶兄弟啊!打小一起长大的,可不就亲近?要不这几年这东边采人参的活,西面贩马的活,能都进人家的口袋么?
  众人走了之后,元德帝开口道:“朕把奶娘留在了宫里,你们担心了吧?”
  “回皇上的话,我们曹家为皇上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元德帝摆摆手,“这没外人了,咱们之间不用说这样的话。”
  “那要不把臣的额娘叫来问问?”回话的正是曹嬷嬷的儿子——曹海,笑着道:“问问她老人家害怕了么?不过臣可不敢问,肯定得挨个大巴掌不可,这问啊,还得皇上您亲自问啊!”
  元德帝这才露出一丝真诚的笑容来,“奶娘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脾气这么大呢!还动不动就动手?”
  “可不,这我们在家啊,都不敢说话,要不人家老人家不高兴了,可怎么好,昨个我那媳妇还说呢,幸好皇上您给臣娘请进宫了,要不然啊,臣这媳妇都要跑回娘家了。”曹海笑着道。
  “你这话说得可不真,你媳妇朕看着是个孝顺的,可不是你说的那样!”元德帝说着叹了一口气,“朕其实留下你,是想问你一些事,关于……”
  “关于这夫妻之间的……”
  元德帝有些为难,说话也吞吞吐吐了起来。
  曹海见状,忙先让自己儿子出去了,自己问道:“皇上可是和宸妃娘娘有了什么误会?”
  “你倒是聪明,连人都猜对了,”元德帝叹了一口气,“你说她一个女人,居然说后悔嫁给朕了,你说她……是不是心里压根就没朕?”
  “皇上你这么犹豫,显然您不相信的,不是么?”biqubao.com
  “可是她说得有鼻子有眼啊!”元德帝哼了一声,“那个女人你是没见过,又笨又懒,偏偏……”
  “偏偏还进了皇上的心了,是不是?”曹海看了元德帝一眼,“您刚才用的是嫁,这个字。”
  元德帝停顿了一下,“朕……”
  “皇上放心,臣不会说出去的,臣就是想说,可能您听见的不是真的,也可能……这女人说话,向来也是心口不一的,不是么?”
  见元德帝没说话,曹海道:“要不先偷偷地把臣的老娘叫来问问?看看老娘怎么说,她老人家是不会骗皇上的。”
  元德帝点头,这倒是个好法子,也能在中间调节调节,要不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了。
  “不过想让我娘来,非得她那孙子亲自去不可。要不然别人可请不来她。”曹海笑着道:“臣这就出去告诉臣那不争气的小子去!”
  元德帝笑了一下,“那就都听奶兄的!”
  曹海忙拱手,“皇上这话可万万不能再说了,臣小时候那是不懂事。”
  “哈哈哈,”元德帝指着曹海,笑着道,“奶兄就是奶兄嘛,小时候的事,朕可没忘。你带着朕去偷吃,回来挨打,你还把朕也供出来了,没想到打得更厉害了,你当时还哭着后悔,朕了没忘啊!”
  “臣惭愧啊!”曹海老脸都有点红了,“臣如今都是要当祖父的人了,皇上这事可不能和别人说啊!”
  “哈哈哈!奶兄也有害怕的时候啊!”元德帝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脸上带着忧伤,“小时候多好啊,可这现在……朕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曹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时候再说什么宽慰的假话,倒是要和皇上生分了。只能上前亲手给皇上倒了一杯茶,“皇上,您喝茶等一会吧。”
  “嗯,”元德帝看了看水晶杯里的茶叶上下起伏着,一时忍不住道:“你知道这杯子为什么朕换成水晶杯了么?”
  曹海摇摇头,表示不知。
  “不是朕怕人下毒,是朕想看这茶叶上下翻滚的样子,这人啊,有高处就有低处,需要想啊!居安思危,这才能永保太平啊!”
  曹海表示赞同,马上想起一事来,禀告道:“皇上,有个事臣一直还想和您汇报呢,臣借着引子已经把盛京那,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可是什么也没找到,倒是民间有一些传言,说什么龙脉在吉林那边,您说……”
  “那你就派人去看看,不过一定要保密,不可泄露出去!”
  “是,臣用的都是臣的家奴,身契都在臣手里呢,绝对听话。”
  “嗯,”元德帝点点头,“这事你也不用太着急,徐徐图之,朕就不信了,朕的祖宗能不保佑朕,反而保佑外人?不可能!”
  “这是自然,”曹海和皇上品了一盏茶的时间,曹嬷嬷已经赶来了。
  元德帝亲自站起来,扶着曹嬷嬷亲切地坐在了一旁的炕上,自己也坐在了一旁,“奶娘可还好?没吓着吧?”
  “看皇上说的,老身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没见过,哪能那么不中用啊,就是担心皇上您,就怕那些没心没肺的东西把您伤着了,只是皇上,这既然大获全胜了,怎么也不告诉六宫一声呢?”曹嬷嬷看向元德帝,“宸妃娘娘担心得很,都想身后的事了。”
  “什么?奶娘您没告诉她,您会带她走么?”元德帝忙追问道。还一脸探究带着希望地看着曹嬷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253/7520766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