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三百六十九章 也算是报仇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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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额娘这话太让人感动了,可是您才朕相信么?”元德帝看着太后的眼睛道:“您真当朕是那无知小儿么?”
  “皇帝你怎么能这么说!”
  “那朕该怎么说!”元德帝怒问道。
  “你……”
  “行了,这层窗户纸还是别捅破了才好呢,”元德帝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满眼都是特别的杀气,“来人啊!送太后回宫!”
  太后瞬间脸色白了,明白这次回宫恐怕在想出来就难了,不由地道:“皇帝!难道你不怕天下人骂你不孝么?”
  “朕何时不孝?”元德帝反问道,“朕只是请您回宫,还让人好好地伺候着您,朕怎么不孝了?”
  “哦,朕懂了,这样吧,”元德帝又道,“朕就派芹贵人跟着去伺候太后吧,也省得太后无聊。”
  “你……你……”
  太后还指望了芹贵人的宠好帮自己说话呢,再说了,要是两个侄女都这么被耽误了,娘家那头也没法交代啊!
  “皇帝真要这么绝情么?”
  “皇额娘您真的是老了,怎么还有些糊涂了呢,朕这是对您好啊,您怎么还这么说呢!”元德帝也弄出一副悲伤的样子出来,冲沈若尘道:“宸妃,你说说,这样是不是对太后好?”
  “啊,”沈若尘突然被叫名,有些愣,直接就回道,“好啊,这多好啊,什么都不用操心,还有吃有喝的,多好啊!”
  说完就看见太后的黑脸,后半句话说的声音都没了,只剩下嘟囔的声了,“我就是这么过的,可好了。”
  沈若尘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吓得后退了一步,躲在元德帝身后,元德帝却十分的高兴,哈哈大笑着道:“说得好!皇额娘,您这么大岁数了,该好好的颐养天年了,和后宫还是前朝的事,您就不要再操心了,您说呢?”
  这话重了,太后生气的直接转身就走,元德帝摆摆手,只见一侍卫直接领命而去,恐怕是有口谕要传。
  沈若尘有些不放心,故意开口道:“皇上,太后娘娘好像是生气了,还吓人啊!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三格有没有病?”
  “傻子,你能知道什么!不过这以后啊,你就不用害怕太后了,她不会再欺负你了,”元德帝摸了摸沈若尘的头,“三格格虽然不是蛇盘疮,但是也是起了皮疹,朕既然说了封宫,那就关一阵子吧,反正你也能呆住。”
  “能!”沈若尘忙点头,“臣妾还喜欢这清净呢,可好了,三格格没什么事就好。”
  “你放心吧,”元德帝看着沈若尘突然笑了,嘟囔道,“钦天监以前说你这是福地,要朕看,你就是朕的福星,真能保佑朕呢。”
  沈若尘挑眉,自己还有这能力?
  不应该啊,要是有,那自己怎么还总倒霉呢?
  不过这太后害自己父亲的仇算是报了,也不可能杀了她,这要是一辈子监禁起来,也就算是报了。
  沈若尘在心里给自己父亲上了一炷香,女儿尽力了!
  话说元德帝回到了养心殿,一时间没有睡意,又看起了折子。
  “倒茶!”
  “皇上,”陈元道:“您这晚上都用了三杯茶了,晚上喝浓茶不好,这时辰也不早了,要不然先安置了吧。”
  “行了,今个倒是忙了不少的事,朕也乏了,不看了,安置吧。”元德帝晃了晃脖子道。
  真酸啊!
  “嗻,”陈元说着冲元德帝跪下,磕了一个头道,“皇上,接下来的几天,奴才不能在您身边伺候了,您好好的,有什么不高兴的,您等奴才回来给您处置。”
  元德帝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您赏奴才的十板子,奴才今个还没去领呢,想着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您睡下,奴才就去领去。”陈元说着又磕了一个头,“奴才不放心皇上,心里头……”
  “行了,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至于么?”元德帝哼了一声,也没看陈元,道:“朕既然说了,那你就去领,这么多人看着呢,不打你,宸妃面子下不来,去吧!”
  “嗻,奴才谢皇上赏!”陈元在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不过皇上既然这么说,那想必自己这位置还是能保住的。
  便退下找到徒弟小李子,“你这几天好好的伺候皇上啊!别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要不然等杂家回来,要了你的狗命!”
  “师傅放心,徒弟哪能啊?”小李子高兴得都控制不住自己,“徒弟一定不丢师傅的脸!”
  “嗯,”陈元又交代了两句,便径直自己来到了慎行司。
  “哎呦,这不是陈公公么,您怎么来这了,这脏,您要传谁,您吱一声不就成了?”
  陈元一进屋,慎行司管事的头忙客气地迎了上来,扶着陈元坐在自己位置上,还得先弹弹灰呢。
  “来人啊,快上茶!”
  “别忙乎了,”陈元摆手,“杂家来这可不是喝茶的,是来领赏的。”
  “领赏?”这可彻底给慎行司的人弄傻了,“这地方能领什么赏啊?”
  “刘大人真是还和以前一样啊!”陈元阴着脸拱手道:“领皇上的赏呗,你没看见杂家这脸,这就是宸妃娘娘赏的,这是荣幸!”
  “是是是,”刘大人忙点头哈腰的,脸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是荣幸?不过心里也爽得很,刘大人心里想着:你们这些太监平时多牛啊,耀武扬威的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打啊,也该!
  只听陈元又道:“这回来时来领皇上的赏,皇上赏杂家十板子,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刘大人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忙摆手,“这可使不得啊!这怎么能打您呢?”
  “怎么,你还要抗旨?”陈元眯着眼睛看向刘大人。biqubao.com
  “没有没有,微臣万万不敢!”刘大人忙道,比刚才更着急了,“这话可不敢说啊!”
  “看把你吓的,”陈元哼了一声,“杂家开玩笑呢,刘大人最是个好官了,对不?杂家的意思是,你知道怎么做就行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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