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三百六十八章 计中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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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沈若尘想,元德帝已经拉着沈若尘出去请安了。
  “皇帝果然在这!”太后蒙着面纱,全副武装远远地站在宫门口,大声呵斥道:“这储秀宫是皇上封的,难道皇上自己忘了么?三格格染有疾病,不送出宫已是不尊祖宗家法,如今皇上还偷偷地来了,是什么道理?难道皇上要弃天下苍生于不顾么?”
  元德帝拱拱手,“皇额娘教训的是。”
  太后直接摆手道:“来人啊!宸妃身为嫔妃不能规劝皇帝,贬为贵人、拉去冷宫!”
  “三格格立即送出宫,不可有误!”
  说罢沈若尘就看见一堆人冲了上来,唬得沈若尘忙拉住了元德帝的衣服,“皇上!”
  声音中透着惊慌,可见已经吓住了,元德帝拍了拍沈若尘的手,低声道:“别怕。”
  只见元德帝迈出半步,大声呵斥道:“住手!朕要看看,谁敢动手!”
  太后带来的人果然都停住了,毕竟这皇上面前,还是要听皇上的。
  太后不悦地看着元德帝呵斥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还要一意孤行么?”
  “不是朕要一意孤行,而是皇额娘您,这要抓人前,也是要弄清楚事实啊,您说是不是?”元德帝看着太后。
  这话不仅太后没想到,沈若尘也没想到,元德帝就算是想……也不用这么硬气啊,这好像要干架似的!
  太后愣了一下,有些气恼地说道:“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
  “朕没什么意思,只是朕不知道,皇阿娘您是怎么知道朕来这的事啊?”元德帝看向太后,“朕进来的时候,已经吩咐过了,谁也不许说,难道是哪个小太监说漏了嘴?陈元!”
  陈元忙上前道:“启禀皇上,跟来的人和储秀宫的人,没有一位离开的。”
  “那是不是养心殿的人谁不想活了啊?”元德帝故意问道。
  “皇上您出来的时候,说是去前三所,他们并不知道您要来储秀宫,也就不会有人找死了。”陈元回答得很让元德帝满意。
  “那就奇怪了,难不成太后您老人家会神机妙算?”元德帝看着太后,等着太后的答案。
  不过很显然,元德帝已经把太后的退路堵死了,恐怕太后要赖在别人身上是不可能的了。
  除非……
  沈若尘想到一人,不由得心里一震,会不会是太医?
  果然,太后停顿了半天后道:“哀家是听太医说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后位又一直空悬着,太医院总是要禀告给哀家的。”
  “是么?”元德帝哼了一声,“那请问是哪位太医告诉的您呢?”
  “皇帝这是在审问哀家么?”
  “儿臣不敢,不过是在关心皇额娘罢了,也是在关心朕这后宫的秩序,要不然恐怕就要反天了!”
  太后冲沈若尘道:“就算是反了,那也是你这女人不会管!协理六宫管的都是什么!”
  这是怎么都躺枪,您不和皇上吵架,和我吵什么啊!沈若尘心想着。
  “宸妃毕竟只是协理六宫,有事第一次,就算是有所疏忽也是正常的,再说了,这次宸妃可是做得非常的好,皇额娘还不知道吧,这进来这储秀宫的太医,根本就没回过太医院,所有的人都看关起来了,”元德帝冲太后道:“所以……宸妃做得不错。”
  沈若尘有些奇怪的看了元德帝一眼,又低下了头,自己没干啊?
  “所以……到底是哪位太医告诉的皇额娘啊?”元德帝对这个问题揪着不放。
  太后这次沉默了很久,好半天才缓缓地开口,“是院正!”
  果然是院正!居然是院正!
  沈若尘心里突然好心疼元德帝,他还这么相信院正,以为是自己人,没想到也是个……
  沈若尘有些心疼地看了元德帝,元德帝阴着脸道:“去把院正叫来!”
  很快院正就被叫了进来。
  元德帝先开口,“太后说是你给太后报的信,是真的么?”
  “没有,臣没有。”院正跪在地上、仰着头道。那表情好像还挺真诚的,难道……m.biqubao.com
  沈若尘算是糊涂了。
  “皇额娘,这怎么说啊?”元德帝淡淡地笑了一下,冲太后问道。
  太后瞪着元德帝,道:“皇帝不信哀家?”
  “不是朕不信,而是你们一个说是,一个说不是,朕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了?”
  元德帝盯着太后道:“皇额娘,您说朕该相信谁呢?”
  “哀家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啊!”太后眯着眼睛道。“居然不相信哀家,到底哀家不是生母,所以皇帝讨厌哀家啊!倒不如当初哀家直接跟先帝走了才好呢。”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平常早就该跪下请罪了,可是元德帝还是没有想放过这件事,而是冲跪着的院正道:“既然太后到现在也不明白,那你说吧。”
  沈若尘偷偷挑眉,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要让院正自己说什么?
  太后脸色有些不好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元德帝。
  只听院正道:“三格格本就不是什么盘蛇疮,更不会传染,之前的那个王太医是胡说,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威胁。”
  “臣按着皇上的意思,继续说了下去,至于太后您说的,臣没做过,不敢认。”
  沈若尘听完院正的话,眼睛瞪得多大,这……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有点糊涂呢?这是计中计?
  太后此时已经脸色惨白了,已经明白了自己中了元德帝的计了,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只剩下一地的尴尬了。
  “皇额娘,您虽是朕的养母,但是朕自认为朕对您不错,一直对您恭敬孝顺,真不明白,您为什么对朕一定要这样!”元德帝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气愤,直接大声道:“您告诉朕,朕到底什么做,您才能把朕当成您的亲生儿子!”
  “皇帝,”太后叹了一口气,一副无奈又有些心痛的样子道,“皇帝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哀家要不是把你当成亲生的,哀家怎么可能来呢?哀家不就是害怕你被传染上么?你怎么能……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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