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有人偷听咱们说话?”小核桃有些惊恐地问道:“您看见是谁了么?” 沈若尘摇头,“没看清,但是肯定有人!” “主子,那怎么办啊?”小核桃有些害怕,这刚才主子话的意思,分明这失忆就是装的,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杀头之罪啊! “主子……” “没事!”沈若尘快速地喊道:“小德子,关宫门,只要不是咱们宫里的人,一律不许出去!” “嗻!”小德子忙带人盘查了起来。 “那也不行啊!”小核桃道:“万一是咱们宫里的人,那东侧殿的……” “东侧殿伺候的人刚都换了一遍,想必换过来的也不会是傻子吧!”沈若尘眼珠转了转,“不行,还是不行,不能把这压在可能两个字上面啊!” 小核桃突然道:“咱们只能比他更快了!” “更快?那好,走,去养心殿,就说我一早起来,突然就好了!”沈若尘雷厉风行的说道。 “是!”小核桃忙扶着沈若尘出门,一路快速的走到了养心殿。 “皇上可在里面?” 陈元笑着道:“在呢,正看皱着呢。” “这会子可有人来过?”冲着小德子的关系,沈若尘和陈元关系也不错,沈若尘也可以放心地问。 果然陈元回了,“没人来,一大早除了去早朝,皇上谁也没见呢。” “那就好,”沈若尘长舒了一口气,“还请公公通传一声,就说本宫有事要见皇上。” “嗻,娘娘稍后片刻。”陈元忙不迭就进去了。 不一会陈元满脸笑意的就走了出来,“娘娘请,皇上正等着您呢。” “多谢公公,”沈若尘笑着走了进去,刚迈过门槛,元德帝已经站了起来,迎了过来,“你怎么来了,可是稀客啊!” “这……别人总来?这不是处理朝政的地方么?嫔妃没事,可以来?”沈若尘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倒是老实,确实你一次都没来过,不像她们,一会送点汤啊,一会送个画啊,很是烦人。朕都闹心,”元德帝笑着看着沈若尘,“满宫,朕就是和你在一起,感觉很轻松,很舒服!” 沈若尘嘿嘿一笑,“您可真会夸人。臣妾也觉得自己挺好的。” “你这……哈哈哈!”元德帝哈哈大笑,“你还真不谦虚啊!” “本来就是嘛,难道您觉得我说的不是事实?” “是是是!”元德帝忙点头,“对了,你来找朕是什么事啊?” “您猜猜?”沈若尘挑眉。 元德帝看着眼前有些活泼的沈若尘,突然道:“不会是……你病好了吧?” 沈若尘点点头,“皇上圣明!” “我的老天,你把以前的事都想起来了?”元德帝十分的惊喜,高兴的直接拉住沈若尘的手,“你说的真的?真的都想起来了?” “真的!”沈若尘笑着道:“睡一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都想起来了,很神奇。” “这是菩萨保佑你呢,你可真是傻人有傻福,好,好!”元德帝突然冲小核桃摆摆手,让小核桃下去,然后在沈若尘耳边道:“这里也有朕的功劳呢。” “您有什么功劳?” “朕不也……”元德帝做出了打屁股的姿势,笑着道:“也出力了!这孩子不好好背书,一打就能记住,你也一样!” 沈若尘又气又羞,瞬间满脸通红,扭过身去,不高兴地道:“再也不和您说话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元德帝哄了半天,总算是把沈若尘哄出了笑脸。 这别说,这哄女人还挺有意思的,元德帝心里痒痒的,平时总是百依百顺的,还真就喜欢这……爪子尖尖的小猫。 “这可真是个大好事啊!是朕这几天听到的最大的好事!”元德帝很是开心,晃了晃脖子,“朕今个看奏折也累了,不如你陪朕出去走走?” “好啊,”沈若尘虽然答应着,可却有些不愿,这话说开了,现在最想干的事就是回自己宫里躺躺,对了,还得抓坏人呢! 偷听鬼还没抓到呢? 想着想着在回神的时候,就已经被元德帝拉了出去,人家还嘴里在嘟囔着:“就没看见过比你还懒的嫔妃?” “那不是嫔妃的懒人,您见过?” “也没见过!”元德帝哼了一声,“走吧,懒虫!再不动动身上的肉都带不动了!” “怎么会呢?” 走着走着,沈若尘突然道:“咦?皇上,这也不是去御花园的路啊,这不是回我储秀宫的路么?” 元德帝笑着,一脸宠溺地道:“你还不傻!是,回你宫里的,你这满脸都写的不愿意,朕敢让你多走么?这个时辰正好回去,吃点东西!” 沈若尘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好吧?” “有什么的,难不成是不舍得?” “那怎么会,臣妾给皇上分享最好吃的!”沈若尘很是高兴,这男人虽然三宫六院,但是对自己还是蛮不错的嘛! 一朝嫁给了君王,还要什么啊! 可一旁的小核桃却在直使眼色,沈若尘想了半天才明白,忙追着元德帝道:“要不……要不还是回养心殿吃吧,也可以吃……” “怎么?你宫里有事?”元德帝突然脸上带着些许的调侃,“难不成是不想让朕看见你宫里的蕊贵人?” 沈若尘借坡下路,梗着脖子道:“对啊!我就是不愿意!你们打小就认识,可不就……一来二去的,谁还管我啊?” 元德帝听了这话,不仅没生气,还十分的高兴,点了点沈若尘的鼻子,“你个没良心的,你还知道吃醋啊!真是难得!” “那皇上还去么?” “去!就让你吃醋!” “你!”沈若尘十分的不满,鼻子眼睛都挤在了一起,元德帝哈哈大笑,道:“你放心,蕊贵人不会争过你的!” “您说得好听,这谁说的好啊?”沈若尘故意撅嘴道。 “那朕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元德帝趴在沈若尘耳边轻声说了两句,沈若尘眼睛瞬间瞪得多大,“您……您说的是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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