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二百九十五章 没心肝的东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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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德帝想起了沈若尘的话,何苦吃这一口,让燕子没了家呢?牛马可以找山洞、棚子、燕子们可去哪啊?沈若尘还说这是燕子口水形成的,脑补一下就恶心得很。
  所以以前在储秀宫,根本看不见这东西。
  现在倒是……
  元德帝皱眉道:“拿走,朕不吃这种东西!”
  蕊常在的手一颤,这是讨厌自己还是怎么的,怎么吃个饭……
  元德帝不再给蕊常在机会了,直接拿起筷子就着眼前的吃食,吃了两口就放下了,“朕吃好了,你慢慢用。”
  说罢就起身坐回了窗边的罗汉床上。
  “皇上,您就进了这么点,还是在……”
  “朕饱了,今个没胃口,你吃吧。”元德帝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蕊常在想了想道:“那嫔妾陪您下棋吧,皇上可还记得,以前小时候咱们就一起下棋的。”
  “不用,你还没用膳呢,快吃吧。”
  “嫔妾也不饿。”
  元德帝有些不耐烦了,让吃你就吃呗,这推来推去的,要是沈若尘早就坐在那大快朵颐了,自己看着都舒服。
  可毕竟是打小一起长大打的,又是刚进宫,元德帝耐着性子道:“你刚才刚晕过去,还是要吃一些的,不用管朕,你吃你的。”
  “还是不吃了,皇上不吃,嫔妾也吃不下,陪着皇上嫔妾高兴着呢。”
  得!元德帝听了心里更闹心了,不由地道:“不吃就不吃吧。”
  “是,那嫔妾陪着皇上下会棋,还是陪您……”
  “不必,什么都不用,朕就想看会书,”元德帝又往窗外看了一眼,有些生气地道,“你自己随便吧。”
  蕊常在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元德帝就生气了呢,老实的坐在一旁也不敢轻易说什么了,没多久,就看见对面主殿的灯灭了,元德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吓了蕊常在一跳。“皇……皇上?”
  元德帝冲门外的陈元道:“主殿怎么了?怎么熄灯了?”
  “许是宸妃娘娘睡着了吧。”
  “睡着了?这么早就睡着了?”元德帝生气地甩掉了手里的书,“她还能吃能睡的哈!”
  蕊常在眼睛闪动,心里一跳,难道皇上在自己屋里还在想着那宸妃?皇上坐在窗边,就为了能看向窗外,看向宸妃的宫殿?
  蕊常在感觉全身一冷,不会吧?
  只听元德帝语气不好地骂着:“没心没肺的东西!一个个的每一个好东西!没个让朕顺心的时候!”
  蕊常在不敢再让皇上想下去、说下去了,挤出一个笑容上前来,“皇上,时辰也不早了,要不嫔妾也伺候您更衣,咱们就寝了吧。”
  “不必,朕前朝还有事,你自己睡吧。”元德帝躲开蕊常在的手,自己披上外套。
  “皇上!皇上!”蕊常在着急了,怎么好端端的皇上还要走呢?“皇上您去哪啊?”
  “养心殿!”元德帝喊进来了陈元。
  这真是要走的意思啊,蕊常在忙道:“可是皇上,您今晚翻的是……”
  “朕说了,朕前朝还有事,国事重要,你好好歇着吧,哪天朕再来看你。”说罢,元德帝真的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空留下蕊常在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元德帝越走越远。
  这是怎么回事啊?以前在家的时候,爹爹的那些姨娘不都是……不行,得好好捋捋!
  蕊常在十分落魄的回到了床上,这回怎么真的……
  “小主,您怎么了?”
  “我晕,我好晕。”蕊常在勉强说了一句话,就真的晕了过去。
  “小主!小主!快传太医!小主又晕了!”丫头着急地喊了起来……
  养心殿。
  元德帝回到养心殿,又是一顿发脾气,冲陈元骂道:“你说她心怎么那么大呢?看见朕生气了,也不知道说句软乎话,朕还没吃饭呢,她可好,那么早就睡了,晚上吃的什么,是不是一定心肝都没有!”
  “宸妃娘娘熄灯了,可能也么没睡着,可能……”
  “可能个屁!你没看见今天她那样子,好像比朕还生气呢,她生个什么气!”
  “其实可能也不怪宸妃娘娘,”陈元有些犹豫地说道,“刚才奴才听小德子说……”
  “说什么?”元德帝没好气地道。
  “那天您本来答应去宸妃娘娘那地,据说宸妃娘娘亲自下厨,还等了一晚上,结果您没来,第二天还……还去说要往储秀宫送去了蕊常在,这宸妃娘娘才生气的。”陈元试探地道:“这也不怪娘娘生气,这……”
  “什么不怪!就是朕忘了,就是朕没去又怎么样!”元德帝生气地道:“那她不会说么?非得弄这出!”
  “这可能……”
  “可能个屁!”元德帝拿起桌旁的毛笔就冲陈元丢了过去,“朕不记得了,你不记得?朕看你现在是老了,朕这要换人了!”
  唬得陈元忙跪下请罪,被元德帝骂了一顿撵了出去。
  陈元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道:“宸妃娘娘哦,老奴可是壮着胆子帮您了啊,您可得记着老奴这个心啊!”
  “陈元!滚进来!”没多久,元德帝就又把陈元叫了进去,“你去给宸妃送点东西。”
  “嗻。不知皇上让奴才送什么去?”
  元德帝没好气地甩给陈元连个随身的帕子,“这个给她,啥也不用说。”
  陈元疑惑地点点头。
  元德帝嘱咐道:“你亲自送去!亲自交给她!她要是问什么,你都不用说!”
  “嗻。”这又是啥要注意啊?陈元心想着,便要退下。
  元德帝又喊道:“回来!那个……你再去御膳房看看,有什么野味,你也送去,以后……都紧着储秀宫!”
  一直不都是这样呢么!陈元恭敬地道:“嗻!老奴这就去办!”
  “等等!”陈元没等出去呢,又一次被叫了回来,元德帝瞪着陈元道:“你干什么去啊?”
  “老奴去送东西啊!”
  “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宸妃那灯都熄了,你要把她弄醒啊,还得谢恩,凉着了怎么办,”元德帝生气地拍着桌子,“你就不会明天去?”
  “啊?”陈元无语,这说去的也是您,不去的也是您,果然最难的就是伺候人儿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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