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二百九十一章 和皇上吵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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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德帝拍案而起,眼睛直直地盯着沈若尘。“你可知错?”
  沈若尘跪下地上,低着头道:“臣妾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难道皇上喜欢听阿谀奉承的假话?”
  “闭嘴!”元德帝指着沈若尘生气的道:“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错!”
  沈若尘低着头没说话,元德帝没看见的是,跪着的人早就流了眼泪。
  “自己反省反省吧,别恃宠而骄了!”说罢,元德帝拂袖而去。
  眼看着元德帝走出了大门,小核桃才敢上前搀扶沈若尘,“主子您快起来吧。”
  “嗯,”沈若尘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挤出一个苦笑来。
  “主子,您何苦和皇上对着来呢,皇上在气头上,你就顺着点呗。”
  沈若尘苦笑,“我就是想试试,最后试试他的真心。”
  “那你试出什么了?”后头一看,来人正是金妃。
  沈若尘忙擦了一把脸,迎上去,“金妃姐姐,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来看看你这个傻瓜!”金妃没好气地道:“都说了,别对男人动心,特别是这个拥有三宫六院的,你偏偏动心!好了吧?现在可难受了吧?”
  沈若尘苦笑了一下,“难受完就不难受了。”
  “哼,”金妃撇撇嘴,拉着沈若尘坐下,“我来是看看你,现在圣旨已下,皇上新封了一位蕊常在,一位吉贵人,满宫都知道了,不少看你的笑话呢!”
  “无聊,我这有什么笑话可看?难不成我还能去和皇上闹着不许进新人?”沈若尘苦笑,“我这脑袋也是脑袋啊!”
  “这一个是皇上的青梅竹马,一个是太后家的人,这后宫啊,以后可热闹了!”金妃感慨着。
  “热闹就热闹呗,和咱们也么关系,哼!她们不是想看么?走,姐姐,咱们出去让她们看看去!”沈若尘腾地一下站起来,“我要让她们傻眼!”
  “出去干什么?我刚才可看见了,皇上的脸色可不好看,你不去哄哄?”
  “我哄?哼,谁愿意哄谁哄去!我才不去呢!我要是怕他生气,我就不说那些话了!”
  金妃眼神都带着赞赏,“这就对了,像是我的妹子。不过……”
  沈若尘挑眉,“什么事?”
  “咱们出去干什么去啊?”
  “去那个呵……”
  “冷。三格格这几天还有点闹肚子呢。”金妃道。
  “怎么弄的?对了,三格格是不是快周岁了?”
  金妃点头,“皇上说了,十天后就在我宫里办。”
  “还行,皇上对三格格还算上心。”沈若尘想了想道:“要不咱们去看看容妃娘娘?听说她突然又病了,还挺严重的?”
  金妃点头,“平时也没什么来往,这突然去,太尴尬了吧。”
  “这有什么的,我看容妃挺好说话的,省得一会人家来收拾屋子,我还得说话!正好她那人多,也让她们那些碎嘴子看看,娘娘我好着呢!”
  “是,娘娘,”金妃笑着,故意做出一个恭请的姿势出来,“娘娘请。”
  沈若尘终于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来。“好嘞,走!”
  话说两人来到容妃这,被吓了一跳。
  虽说是知道容妃一直是个病秧子,也知道这次又生病了,但是不知道居然病得这么重,居然已经卧床不起了,脸上也没有一丝血色,若不是还会说话,说是死人都会有人相信的。
  见二人来,容妃勉强挣扎地坐了起来,靠在了床边上。“你们来了,本宫这个样子,失礼了。”
  “容妃娘娘,您怎么病得这么重啊?您看太医了么?”沈若尘吃惊的问道。
  “看了,都是老毛病了,药也吃了不少,可这病啊,就是不见好,”容妃说上两句话就要大喘两下,呼呼的喘气声,让人听着仿佛好像下一秒就要没气了似的。
  沈若尘忙道:“那您别坐着了,快躺下歇歇吧。我们坐坐就走。”
  “整日躺着也没意思,”容妃轻轻的摇了摇头,“好不容易你们来了,能说会话,也打发打发时间。”
  “那您身子……”
  “没事,若是能早一日脱离了苦海,早日投胎,这还是我的福气呢。”容妃说着又喘了几下,喘的脸上都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粉红色,看着就难受极了。
  “娘娘,该吃药了。”门外一个丫头捧着药碗走了进来,一股浓郁的药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沈若尘皱眉问道:“怎么这个时辰吃药呢?”
  “唉,太医交代的,一日四次,真真是苦死人了。”容妃苦笑了一下,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得直皱眉,赶紧塞进嘴里几个蜜饯。“你们坐,要是闷的话就开开窗子。”
  “不用,”沈若尘和金妃摇头,“我们就是来看看您,不知道您病得这么重,对了,”沈若尘试探地问道,“您这是哪里难受啊?”
  “唉,也说不上,总感觉这里面憋得很,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憋死了似的。”容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太医说不严重,好好吃药养着就行,可是……唉,可能还是没静心吧。”
  “这……”沈若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说了几句话,见容妃精神不济,便告辞了,临走的时候,沈若尘看了看容妃,道:“娘娘,这养病一是要心宽,二就是要舒服,若是这药太苦了,就少喝点吧,自己也舒服些。”
  容妃淡淡一笑,“好的,谢谢妹妹了,姐姐记住了,那药苦的厉害,这么拖着活着,其实真的不如死了呢!”
  “娘娘好好养病,妹妹就告辞了,娘娘若是缺什么,就派人来说一说,”沈若尘道:“我让康贵人多上上心。”
  “好,”容妃点头。
  两人出了宫门,走在长街上,见四周无人,金妃急迫的拉住了沈若尘,“你老实和我说,那容妃是怎么回事。”
  沈若尘目光躲闪,“姐姐为何这么问?”
  “你别瞒着我了,你不是那多管闲事的人,却是那心肠最软的人,”金妃低声又带着一丝恐惧地问道:“难道……难道是皇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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