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话!” 又是一巴掌,沈若尘的身体本能地随着力量颤抖着,特别是那个柔软的地方,弄得元德帝心神荡漾,早就不生气了,而是变成了…… 算是闺房之乐吧。 元德帝又是一巴掌,这一回沈若尘没忍住,不自觉地从嘴里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呻吟声。 弄得元德帝更是上瘾了,不禁心里痒痒的,身体都有了变化,可又害怕沈若尘感觉出来,嘴里装作镇定地训斥道:“知不知道错哪了?” “知道了,”沈若尘脸朝下,声音嘤嘤的道,“皇上,您让我下来吧,这要是让人看见,没脸见人了。” “谁敢看?”元德帝哼了一声,手掌又一次和那柔软十分有弹性的位置亲密了接触了一下。 见没听见想听的声音,元德帝不自觉地连着打了三下,疼得沈若尘直哎呦。 “皇上……皇上……饶了臣妾吧。” 可怜兮兮的沈若尘头发也乱了,声音也小了,脸更是红得如那红苹果一般。 回头扭着身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元德帝,“皇上,您换个方式惩罚臣妾好不好?” “换什么换!朕看你就是不打不老实!”又是几巴掌,打得沈若尘直哎呦,屁股更是火辣辣的,要是现在看看,肯定都红了。 “皇上,臣妾真知道错了,真的,臣妾以后什么都听您的,好不好?”沈若尘都快哭了,这么大了,被这样打屁股,要是让别人知道,那岂不是…… 天啊!没脸见人了! “真知道错了?”元德帝一脸好笑的看着脸比煮熟的螃蟹还红的沈若尘,感觉甚是有趣。 “知道了,知道了。”沈若尘带着哭腔回道。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 元德帝终于松开了手,“行了,下去吧。” 沈若尘红着脸,委屈地爬了下来,站在床边用眼睛瞪着元德帝。 “怎么,委屈你了?” 沈若尘撅着嘴不说话。 元德帝扬起手,“看来朕还是没打疼你,还得在教训教训。” “不要!”沈若尘本能地捂着屁股往后退了两步。 整个屁股都火烧火燎的热呢,而且还是那个姿势……羞也羞死人了。 可不要再继续了。这个家伙绝对是个变态,居然有这种爱好,还笑得挺开心,什么人啊? 沈若尘在心里埋怨着。 元德帝站起来,冲着沈若尘一点点走过来,唬得沈若尘直后退,可这屋子就这么大,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 元德帝把沈若尘困在墙角,低声道:“以后你再淘气,朕说不定就不会隔着裤子了。” 沈若尘眼睛瞪得大大的,“皇上,您不讲理!” 两人挨得很近,元德帝感受到沈若尘说话时吐出来的气息,不由得心里一动,“朕就不讲理,你能如何?” “我……我……”沈若尘红着脸,小声嘟囔道:“我不能如何。” “那你这小机灵鬼还听不听话了?”元德帝离得很近很近,近得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臣妾一直很听话啊!” “别说臣妾,在朕面前,你就说我,朕许你说我。”元德帝用刚才‘上刑’的手抬起沈若尘的下颚,双目相对,含情脉脉地道:“你在朕的这里。” 元德帝指了指自己心的位置,“咱们和别人不一样。” 沈若尘红着脸挣扎着,嘴里转移着话题,“皇上刚才说的什么,臣妾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嗯?” 见元德帝扬声,沈若尘忙改口,“我!我是不是听错了。” 元德帝见差不多了,也不逗沈若尘了,后退了几步坐回了床上,“你没听错,就是这个事,朕想让你和容妃暂时协理六宫。” 沈若尘大吃一惊,指着自己道:“皇上,您没事吧?您该不是发烧了吧?” “胡说,朕好好的,才没发烧呢。” 沈若尘苦着脸,嘟囔道:“那您怎么还说胡话啊!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能协理六宫?皇上,您别开玩笑好不好?” “朕可没和你开玩笑,不过朕知道你的性子,不愿多管闲事,你就当暂时帮帮忙,容妃是老人,想来也不用你干什么,等新人进宫了,朕在找人。” 沈若尘有些吃惊,“今年的新人还选?” 元德帝理解错了,以为沈若尘是吃醋了呢,心里欢喜,忙道:“这圣旨早就下了,恐怕远地方的早就动身了,不好改了。不过你放心,再来新人,朕也不会负你的。你和她们不一样。” 沈若尘苦笑,心里一点也没感动,等知道了自己不是那童年的女孩,指不定什么样呢! “你不说话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啊!” “啊?不行不行!”沈若尘使劲地摇头,“臣妾真的不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你刚才不还说自己很聪明么?你就不想试试?” “不想。”沈若尘毫不犹豫的说道。 “不想也得想,就这儿定了,”元德帝站起来就要往外走,急得沈若尘忙追着,“皇上!皇上您别走啊!皇上!” “你就等着圣旨吧,这事就这么定了!”元德帝不容置疑地道。边走还边逗着沈若尘,“你要是不同意,朕就把刚才的事说出去,你说这……” “别!”沈若尘大喊一声,见院子里的奴才们都看着自己,沈若尘硬着头皮低声道:“皇上,您这招是真狠啊!” “对付滑头就得这样!”元德帝说完哈哈大笑地离开了。 话说元德帝没回养心殿,而是顺路来到容妃这里,说明来意后,容妃却直接摇头拒绝了。biqubao.com 元德帝没想到沈若尘那头都答应了,一向听话的容妃,会拒绝他。 不由得有些皱眉,“怎么,你不愿意?” 容妃忙道:“不是臣妾不愿意,实在是臣妾这身子不好啊,熬不住啊!” “刚才朕进来的时候,不是说已经恢复得不错么?”元德帝打量着容妃,道:“朕看你的气色也好了许多啊!” “那都是哄人的,这药一碗一碗地吃下去,就是不好看着也好了,”容妃看着元德帝,明白已经让皇上不高兴了,便道,“皇上定是一时心烦,找不到合适的人吧?” “嗯,”元德帝不耐烦嗯了一声。 容妃淡淡地笑着道:“臣妾身子不好,是帮不了皇上什么了,不过臣妾给皇上推荐一人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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