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一百五十五章 齐聚寿康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话说灵嫔跟在舒妃后面,两宫的人一起来的寿康宫。其他嫔妃基本上也都是跟着自家的主位一起来的,沈若尘的储秀宫就她自己一个人,金妃也是,所以她们这拨人就她们两人,略少了些。
  舒妃来的是最晚的,一进来就走到金妃面前,用眼睛打量着沈若尘,笑着道:“听说今个早上坤宁宫热闹得很,是因为妹妹?妹妹可吓着了?”
  沈若尘害怕舒妃,上次把端贵妃宫里的宫人都弄死了事,还没忘呢,这一看舒妃笑,沈若尘心里就发毛,本能的躲在了金妃后面。
  “妹妹这是怎么了?看来真是吓着了。”舒妃见此,打量着说道。
  “是,我这妹子胆子小,见不得生人。”金妃挡在前面,“舒妃有什么事,和我说!”
  “没什么,这不就是关心的问问嘛!”舒妃笑着道:“妹妹我今个早起晚了,没去皇后那,这才刚听说,想着来问问,别吓坏了沈家妹妹。”
  “没事,有我呢,不劳舒妃挂念了。”金妃面无表情的说道。
  舒妃见此,挑挑眉道:“好吧,那本宫就不操心了。金妃姐姐受累吧。”
  这话音刚落,太后就传众人进去了,沈若尘忙站在后面,跟着众人走进去,齐齐地给太后请安。
  “嫔妾们给太后请安,祝太后福寿绵长、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看座!”太后虚抬抬手,说是看座,可是哪有那么多凳子,不过是嫔以上的可以坐一坐罢了,剩下的都站在后面,站在后面还挤着呢,那得宠的、想得宠的都站在了第一排,也是,这站着总比坐着还引人注意不是?
  沈若尘透过人缝看见慧贺长公主坐在太后身边,正给太后扒橘子呢!一看这橘子就不太新鲜了,沈若尘心里暗暗想着,若是做成糖水还行,这么吃,恐怕没什么趣!
  众人都围着太后,说着吉祥的话,也有不少忍不住往外看的,想必是想着皇上怎么还没来呢?沈若尘感觉十分的无趣,这时突然有人提起了早上的事,沈若尘有些害怕地低着头,竖起了耳朵听着。
  果然提起了自己。
  慧贺长公主笑着道:“哎呦,沈答应?这本公主还记得呢,今个来了没有?”
  沈若尘心里直骂娘,可还得恭敬地站了出来,“答应沈氏拜见太后,拜见长公主。”
  “快起来吧,三阿哥没来?”太后笑着问道,显然还记得这个丫头。
  “早起的时候有些凉,嫔妾便没带三阿哥来,也扰得太后心烦。”沈若尘低着头恭敬地回道。
  太后点头,“嗯,孩子小,怕凉,最近天都有些变了,你们这些养着皇子皇女的,一定要注意,万万不可让孩子受了风寒,知道么?”
  马上几个人站起来,异口同声地道:“谨遵太后教导。”
  沈若尘趁着和众人一起退下,偏偏慧贺叫住了沈若尘,“沈答应,上次是本公主性子急了,你手上的伤没事了吧?”
  沈若尘忙道:“是嫔妾胆大妄为,长公主饶恕就好,伤已经都好了。”
  众人有知道的,也有不知道的,反正现在是都知道沈若尘被长公主打了的事了。
  “哦,”慧贺随口道,“你那丫头呢?也好了?”
  沈若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把桂枝送走的事,被发现了呢,可自己是托金妃姐姐把桂枝藏在里屋箱子里送出去的啊,若是被发现了,怎么会不说呢?沈若尘小心翼翼地看了慧贺一眼,却不见。只好试探地道:“那宫女福薄,已经死了。”
  慧贺的脸上涌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好像就知道桂枝会死似的,沈若尘见了,明白果然是打板子的技巧,若不是冷太医,恐怕桂枝真的就死了。
  那情绪只是一闪而过,慧贺换上了十分可惜的神色,“怎么还死了呢?真是……这不是让本公主增罪恶了么?”
  你怕你别打啊!沈若尘满肚子的鄙视,没说话。
  舒妃忙宽慰道:“长公主别这么想,您也是为了规矩,为了她好,谁知道她自己没福气啊,死了就死了,不用在意。”
  “可是……”慧贺还装作一副难过的样子。
  “大好的日子,提一个死了的丫头做什么!”太后开口,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沈若尘忙退下,回到了众多莺莺燕燕的身后,继续做一个透明人。
  众人也都是人精,马上换个喜庆的话题,互相说笑着,说着说着,沈若尘正站在后面无聊的时候,突然元德帝来了,终于是来了,要不这屋里非出几个盼夫石不可。
  “皇上驾到!”
  “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众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瞬间如恢复了战斗力一般,齐齐地跪下道。
  沈若尘心里不由得不佩服,这宫里人真是厉害啊!最起码精力无限啊!
  “起来吧,”元德帝走上前,恭敬地打了个千,“给皇额娘请安。”
  “皇上啊啊,快起来,快起来,今个你们倒是全,都来哀家这了,哀家都感觉这屋子都小了不少,”太后笑着道,“皇上最近忙不忙啊?”
  元德帝笑着道:“就因为前朝事多,这才没能日日来给皇额娘请安,今日是重阳节,民间也叫敬老节,这必须来给皇额娘磕个头才好呢!”
  “哎呀,前朝事多,国事为重,皇上有心就好,不用非的亲自来,”太后笑着道,“有你姐姐在这呢,皇额娘这心里舒坦了,这身子自然舒服得很。”
  说完便拍了拍紧靠着的慧贺。
  元德帝看向旁边的慧贺长公主,笑着道:“长姐最近过得可还舒心?”
  “多谢皇弟关怀,能够回到京城,看见额娘,舒心得很。”慧贺恭敬地说道。
  元德帝点头,“长姐这些年辛苦了,以后就留在宫中,好好地陪着皇额娘。”
  “那哀家可就高兴喽!”太后笑着说着,又道:“听说皇后一直在养胎,最近身子怎么样了?哀家想去看看,可最近这身子也不爽快,就没敢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253/7363234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