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尘回头,天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元德帝怎么来了? 这自己还…… 这丢人可丢大发了! “给……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沈若尘磕磕巴巴地请安道。 “起来吧!”元德帝看着沈若尘,“几日不见,口齿越发伶俐了啊!” “啊?呵呵,”沈若尘标准的一个傻笑,让元德帝直接没有了继续说话的耐性。 “朕来看看小格格,小格格可好?”元德帝转头看向金妃,金妃用下巴指了指床上的小格格,“皇上自己看吧,精神着呢!” “嗯,”元德帝看着小格格笑着道,“确实精神,看着倒不像是个格格,这精神头、壮实劲,到像是个小阿哥呢!” “那嫔妾先告退了,皇上您和金妃姐姐聊天吧。”沈若尘直接想溜,元德帝点头,却在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你刚才说的那些好吃的,等以后有机会了,别忘了给朕吃点。” “啊?啊!”沈若尘一个音发出了两个意思,说完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桂枝抱着孩子在后面,不解地问道:“小主,这多好的机会啊!趁着皇上在,您也和皇上多说几句话啊!这慢慢的,皇上不就和您亲近了么?” “还亲近?我巴不得他一辈子想不起来我呢?”沈若尘哼道:“我自己过得挺好,可不想招惹这个是非!” “可是您这样,总没有恩宠也不行啊?”桂枝担忧地说道。 “怎么不行?又不少吃又不少穿的,有什么的啊!”沈若尘奇怪地看着桂枝。 桂枝有些犹豫地道:“那……那您就不怕以后皇上忘了您?” “不怕!”沈若尘十分肯定地摇了摇头,指着桂枝怀里的孩子道:“皇上忘了就忘了呗,只要这个小东西在,咱们就不愁吃喝。再说了,还有我金妃姐姐呢,怕什么?” 桂枝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沈家主母临走的时候还不放心,怕这大小姐没了,五小姐会勾的皇上呢,到时候可就没有三阿哥的位置了,这看来还真是多余,这五小姐还真就没有这意思。biqubao.com 话说几人刚回到储秀宫,养心殿的小德子就跟着来了,沈若尘已经认识小德子了,笑着开玩笑问道:“公公可是又给我带好东西来了?” 小德子行礼道:“奴才惭愧,这次是奉皇上的旨意,请小主去养心殿一趟。” “皇上让我去养心殿?”沈若尘皱眉,奇怪地问道:“皇上不是在金妃姐姐的宫里么?怎么会让我去养心殿呢?” 小德子恭敬又利索地回道:“小主,是舒妃娘娘来禀告,说是审出来幕后真凶了,这事也关系到您,所以皇上派奴才来叫您去听听。” “审出来了?”沈若尘想了想,推辞道:“审就审出来了吧,你帮我去和皇上说一声,我就不去了,不听了。” “小主,这关系到您的安全呢,您怎么不去呢?”小德子劝道:“金妃娘娘也听说了,也说要去呢!” “是啊!小主,皇上都派人来了,您还是去一趟吧,怎么的也得找到是谁要害您啊!”桂枝也劝道。 听她这么说,沈若尘只好答应了,带着小核桃衣服都没换,赶去了养心殿。 储秀宫远一些,所以沈若尘到了的时候,众人已经都到了,连皇后都来了。 那拉皇后和元德帝并列坐在上手,舒妃和金妃一边一个,坐在下手。金妃见沈若尘来,给了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舒妃则如看见了什么不让她高兴的东西一样,蔑视地看了一眼,便把头转向了一边。 哼!我还不愿意看你呢!沈若尘心里想着:你以为我愿意来呢? “给皇上请安,给皇后请安,给金妃娘娘,舒妃娘娘请安。”沈若尘上前行礼道。 “起来吧,一边听着,”元德帝点点头,冲舒妃道:“人也齐了,舒妃你说吧!” “是!”舒妃站起来,看着元德帝恭敬地说道:“臣妾得到皇上和皇后的信任,让臣妾查这个案子,臣妾不敢不尽心,还好幸不辱命,这么长时间了,还真就让臣妾查出来了幕后的人。” 舒妃缓缓地道:“这秋实是一心求死,一直什么都不说,可是臣妾既然线索到了贵妃宫里,臣妾就顺藤摸瓜,别说,还真叫臣妾审出来了。” “可是贵妃身边的玉竹说了?” 舒妃摇摇头,“玉竹姑娘对贵妃娘娘忠心耿耿,什么都不说,可是这底下的小宫女、小太监可就不是了。这正所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有小宫女看见玉竹曾经和秋实说过话,也有人曾亲眼看见当初沈妃,也就是沈常在的姐姐死后,秋实曾来求过玉竹,还听见玉竹说什么,事成了怎么怎么样。” 沈若尘紧紧的握着拳头,本不想来,可来了亲耳听见这些,还是控制不住的全身颤抖,原来姐姐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舒妃接着道:“臣妾又从两个小太监和守门的侍卫那得到,那段日子玉竹确实出宫频繁,还曾经和她的表哥出现在宫外,那药也是有人证的。” 舒妃说着便把一堆证词递给了元德帝,“皇上请看。” 元德帝瞟了一眼,并没有看,而是问道:“玉竹可承认了?” 舒妃摇头,“等臣妾把这些拿到玉竹面前,玉竹虽然没承认,可那表情是带着震惊和害怕的,所以臣妾认为这事就是玉竹指使的,但是这后面贵妃娘娘是否知道,臣妾就不知道了。” “皇上!”金妃开口道:“这贱婢承不承认已经没意义了,这明眼人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一个奴才怎么会敢陷害嫔妃呢?这背后肯定是贵妃指使的!还请皇上严惩贵妃娘娘。” 元德帝转着手上的扳指没有说话,那拉皇后开口道:“金妃,没有证据不要胡说!贵妃入宫多年,应该……说不准就是身边的奴才私自干的呢!” “皇后这话您自己信么?”金妃道:“反正臣妾是不信,臣妾都怀疑,臣妾中毒的事,是不是贵妃干的呢!” “好了!”元德帝突然开口,“来人啊!去把贵妃叫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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