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七十五章 端贵妃不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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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实的事又惹得元德帝发了一顿脾气,这次元德帝直接给舒妃下了口谕,满宫上去,不管主子奴才,舒妃都有先斩后奏之权,审问谁都可以,说什么也要把这背后之人抓住!
  舒妃有了这个旨意,自然是宫里好一顿排查,查来查去,就查到了端贵妃头上。
  这不,一早就叫人来带走贵妃身边的宫女太监好几个人,端贵妃气得不行,可也没法子。
  直到连身边贴身的丫头玉竹也要带走,端贵妃来了脾气,“大胆!本宫是贵妃,是大皇子的生母,她舒妃凭什么想带走我的贴身丫头?谁给的她的胆子!”
  来人道:“舒妃娘娘说奉皇上的旨意……”
  “谁的旨意也不行!”端贵妃瞪起了眼睛,“要带走玉竹,让舒妃自己来和我说!”
  来人算是打发走了,可端贵妃心里却是十分的不安,“那丫头是怎么回事,佳妃已经死了,怎么还留着那药呢?”
  玉竹也心惊,“按理说不可能啊!是不是那沈常在查出什么了,所以故意弄的这局啊!”
  “沈常在?”端贵妃摇摇头,“那傻子应该没这个脑子啊!而且不是说沈常在也中毒了么,这……这事怎么这么奇怪呢!”
  “娘娘,您说秋实那丫头不会说出什么来吧?”玉竹一脸担心的道:“要不舒妃怎么能查到咱们这,按理说没有什么证据,她应该不敢啊!”
  “是啊!她难道……”端贵妃心里直打鼓,忙低声问道:“那丫头的家人都在咱们手上吧?”
  “在呢,她刚抓走的时候,奴婢就派人给她看过她家人的东西了,想必她心里也明白,”玉竹看了看四周,低声道,“只是看着的人太多,不能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问就不问,咱们现在必须稳住了,只要她口严,舒妃就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她就不敢太放肆!”端贵妃恨恨地道:“还想叫走本宫身边的人,她做梦!本宫就在这等着她,本宫倒要看看,她敢不敢来!”
  舒妃确实没来,不过来的是元德帝。
  傍晚的时候,元德帝皱着眉头,来到了端贵妃处。
  端贵妃欣喜若狂地迎了上去,嘴上撒娇道:“皇上,您还记着臣妾啊!臣妾以为您都忘了这宫里还有臣妾这么个人呢!”
  “这话怎么说的?”
  “皇上,您都多久没来了,臣妾以为您这被那些妹妹迷的,都嫌弃臣妾人老珠黄了呢!”端贵妃凑过去笑着说道。
  “这话说得没良心,”元德帝道,“前一段日子朕没叫你一起去用膳?这么长时间,朕没叫大阿哥去背书?”
  端贵妃忙笑道:“大阿哥是大阿哥,臣妾是臣妾嘛!皇上没来,一会就得罚酒一杯,可不能耍赖啊!”
  “朕来不是喝酒的,”元德帝拽着端贵妃坐下,直接道:“是舒妃来养心殿找朕,朕被她磨得没法子了,这才亲自来走上一遭。”
  “舒妃?”端贵妃顿时眼睛一立,“想必舒妃是在皇上跟前告了臣妾的状了吧?”
  “也不算是告状,”元德帝端起一旁的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道,“朕早就说过了,这舒妃审案子,宫中一切人都要配合,这你身边的人,舒妃说叫不动,她又是个妃位,在你之下,不敢来,又不敢不办案子,所以没法子了,只好来找朕了。”
  说完,元德帝看着端贵妃,“可真的有这个事?”
  “有!确实是有!不过舒妃也有些过分了,”端贵妃道,“这别人被叫去也就罢了,臣妾遵旨没有过问,都在配合。可是玉竹可是臣妾身边的人,这没凭没据的,就这么叫走了,知道的是去问问,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事是臣妾做的呢!臣妾心里不舒服。”
  元德帝皱眉,“人家舒妃说了,就是寻常问问,你也想得太多了。”
  “皇上!”端贵妃半撒娇半强硬地说道:“臣妾可是贵妃,要是就这么贴身的人就被叫去,那臣妾在宫里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啊!那臣妾干脆把这贵妃之位也让给舒妃好了!”
  “你这又是何必?”元德帝道:“这样,你就看在朕的面子上,让玉竹去一趟吧!”
  元德帝越是向着舒妃,端贵妃心里就越不舒服,加上有些心虚,索性直接把代表贵妃之位的步摇拽了下来,“皇上的圣旨臣妾不敢不听,可这贵妃之位,臣妾也不要了,皇上您收回去吧!”
  “不是,这怎么……哪有这么严重啊!”元德帝有些无语了。
  “在皇上看来不严重,在臣妾看来就是天大的事!”端贵妃越说越委屈,道:“这本来臣妾就……要是舒妃真有证据也就罢了,没有的话,就是不能带走玉竹!”
  元德帝无奈地捂着头,又想起刚才舒妃也是这般委委屈屈的样子,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直接发火大声道:“把舒妃也给我叫来!今个就在这审!”
  话说这事很快传到了坤宁宫那拉皇后的耳朵里。
  那拉皇后哼笑道:“狗咬狗一嘴毛,让她们打去!”
  “是啊!”念玉道:“不管她们谁败了,对咱们都好。只是不知道皇上那边怎么想?”
  “他能怎么想,男人嘛!自然是越不给他添麻烦他越高兴了,这时候……指不定头多大呢!”那拉皇后哼道:“看来本宫这头疾还不能好得太快呢!”
  “那是,这贵妃每每请安都来得晚,好像怎么样似的,这回不也得来找您评理么?”念玉愤恨地道:“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耀武扬威了!”
  那拉皇后坐直了身子,笑着问道:“你知不知道有这么一句话,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念玉想了想,道:“这不是李白的诗么?”
  “你这家伙,还懂不少呢!还知道这是李白的诗!”那拉皇后笑得阴森,缓缓的道:“确实是李白的诗,本宫看啊,这首诗写得最好,所以什么以后啊!本宫要的就是没有以后!你过来……”
  那拉皇后在念玉耳边嘟囔了几句,“这事一定要办得一点痕迹都没有,事成之后……这些人都不用留了。”
  念玉全身一禀,“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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