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姬愣了三秒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全身都是汗,脸颊微烫,连忙推开了帝尊:“大……大神,我还没洗澡呢!” 好……好歹等她洗完澡再抱? 帝尊听了,温柔的凤眸里泛着宠溺的笑意:“洗完澡,就不只是想抱抱了。” 此话一出,夜姬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猛地抬头,对上帝尊那双含笑的凤眸,只觉得心跳如鼓,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帝尊,似乎不敢相信,这样暧昧不明的话,居然会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夜姬脸颊微红,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魅惑。 帝尊薄唇轻启,刚要说话,就被夜姬捂住:“你别说话,先让我静静。” 夜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因刚才的小插曲而略显纷乱的心绪。 待理智重新归位后,她灵机一动,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大神,我刚才练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地方?” 帝尊:“……” 在姬儿心里,是不是他永远也比不上修炼? 为了让夜姬尽早打消修炼的念头,帝尊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三瓶丹药:“这是固元丹,你修炼的速度太快了,固元丹可以帮你更好的稳固。” 夜姬的修炼天赋,好到无人能及。 便是他,也不禁有些赞佩。 可修炼过快对她来说并非好事。 相反,若根基不稳,会因为过快的提升,如同空中楼阁,终有崩塌之日。 “是吗?”夜姬挠了挠头,只觉得帝尊是不忍心批评她。 于是,她想到了在隔壁修炼的儿子。 帝尊不舍得说她,可对儿子,向来都是能怎么摧残就怎么摧残,说不定,她能借儿子的手,听到帝尊的真话。 于是,夜姬开始拉着帝尊趴墙头。 这不趴还好,一趴墙头,眼前的这一幕,瞬间气炸了两人! 只见那在神界享有盛誉的神界第一仙师灵虚子脸上是难掩的嫌弃与厌恶。 站在他身前的皇甫司翰认真的展示了一遍,恭敬的询问:“师傅,是这样吗?” 灵虚子悠然自得地品尝着手中的点心,对皇甫司翰那充满敬意与渴望的眼神视而不见。 甚至在皇甫司翰询问后,也只是敷衍了事地挥了挥手,嘴里重复着机械般的:“对对对,就是这样。” 皇甫司翰:“……” 师傅您好歹看看呢? 皇甫司翰无奈,只好捡起地上的木剑,特地绕到灵虚子的侧面,好让灵虚子能够看清。 绕到灵虚子的眼前后,皇甫司翰又重新演示了一遍:“师傅,这招是这样吗?” 灵虚子见皇甫司翰不耐烦地打扰着自己,心中涌起一股不耐:“对对对,就是这样!” “你反正也没天赋,血脉又那么差,何必修炼呢?” “既耽误你的时间,也耽误我的名声。” 他堂堂神界第一仙师,若是教了个废物徒弟出来,岂不是有损他名誉? 偏偏对方是界主的儿子,将来说不定还有可能继承界主之位,他也不好拒绝。 况且,这界主给的好处,那是真多啊! 比他以往收过的任何一个弟子都要多得多! 看着灵虚子这么对皇甫司翰,夜姬心中有股火焰正控制不住的想往外冒。 这什么狗屁第一仙师? 态度如此敷衍,还怎么教导司翰? 灵虚子不仅没有尽到为人师表的责任,甚至可能误导皇甫司翰,让他在修行的道路上越走越偏! 俗话说,老师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可这老师若是连最基础的入门学都不教,导致她家司翰走错了路,那可如何是好? 况且,修炼之路本就充满荆棘,一个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 她的司翰,绝不能成为这种人渣老师的牺牲品! 就在夜姬控制不住,想要冲出去时,只见皇甫司翰摇了摇头:“师傅,我这次的动作不对吧?和刚才的动作不一样啊!” 皇甫司翰自动忽视了灵虚子那些难听的话,而是一门心思都放在修炼上。 此话一出,灵虚子这才不耐烦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看着皇甫司翰说:“有不一样吗?你再展示一遍,我瞧瞧!” 话虽如此,可灵虚子的态度却是十足的敷衍,甚至用不屑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皇甫司翰。 那架势,像是在说:你演示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准备怎么演? 皇甫司翰见灵虚子认真了,专注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招式,每一个动作都力求精准无误,希望能借此赢得一丝认可与指导。 然而,一遍结束,灵虚子却是悠哉悠哉地躺回到了软椅上,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与轻蔑:“就是这样,招式嘛,能舞出来就行了,反正你也修炼不了仙气,何必浪费精力。” 在灵虚子看来,一个血脉不纯的孩子,即便动作再完美,修炼上始终比不过血统纯正的神界人。 灵虚子刚躺下,就见界主大步朝着他走了过来。 灵虚子心里一慌,迅速起身,躬身行礼道:“参见界主大人!” 话音刚落,就听到界主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走了!” 嗯? 灵虚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土护法表情阴沉,看着灵虚子,脸上满是冷意:“你被黜免了,明天,甚至以后,你都不用来了!” 居然敢这么敷衍? 这才第一天呢! 且,这种态度,万一教得小殿下走火入魔可如何是好? 灵虚子没想到自己居然被“黜免”了!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错愕,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心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波澜:“我,神界公认的第一仙师,竟会被黜免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的世界瞬间崩塌。 这才第一天呢! 他都想好回去要怎么吹嘘自己了,怎么突然就被黜免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土护法不由分说地将他推出了门外。 门外,冷风拂面,灵虚子仍沉浸在震惊与迷茫之中。 他不解地看着土护法问:“土护法,我……我可是神界第一仙师,界主他怎能如此轻易就……难道,界主大人找到了比我更好的仙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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