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什么?”幽冥王一脸的茫然。 没等老太君说话,冷霜雪一副看穿老太君的表情,冷笑道:“她的意思,是想让你管管你的女人!” “这大殿毕竟是男人议事的地方,哪有女人插嘴的份!” “我告诉你,我压根就没想过要说话,只是大王不好意思怼你,我这才开口的。” “毕竟,男人们说话的地方,你一个老不死的插什么嘴!” “整个大殿上,就属你的话最多,又多又脏,简直污人耳朵!” 冷霜雪骂人的时候,气势那叫一个足! 别说是老太君懵了,就连夜姬和夜兮兮都看呆了。 皇甫司翰更是看着看着,不自觉地鼓起了掌。 他外婆好厉害啊! 老太君被气了个半死,主要她一个帮手也没有,甚至连孙子孙女都依偎到冷霜雪怀里去了。 老太君唯恐自己再说下去,会被怼到没脸说话,一时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坐在位置上不吭声了。 换做以往,她这会早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咳个上气不接下气了。 偏偏吃了丹药以后,她的咳疾好了,以至于她想假装生病都假装不出来了。 幽冥王先是一脸痴迷地看着冷霜雪,直到他意识到对方身份是老太君,这才连忙起身,打了个圆场说:“老太君消消气,我这爱妃没什么坏心思,就是说话直了点。” 直? 老太君一听,差点没被活活气死! 这叫直吗? 这叫没礼貌! 不懂得尊重! 没教养! 老太君气得胸口郁结,可这是大殿,她也不想让幽冥王朝的人看了自己的笑话,便借着幽冥王递过来的梯子下坡道:“幽冥王见笑了,我堂堂灵界的老太君,还不至于和一个晚辈置气。” 老太君这话,显然是在点冷霜雪。 意指她一个晚辈,竟敢这般和长辈说话,简直没教养。 冷霜雪眯了眯眼,正要动怒,却见幽冥王摁住了她,并朝着她投来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只见幽冥王轻咳了两声,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太君说得对,长辈一般很少和晚辈置气,所以啊,我这次来便是来帮我女儿撑腰的,免得她一个小辈被长辈给欺负了,连吭都不能吭一声!” 敢欺负他女人? 找死! 老太君一听,还以为幽冥王是在帮自己说话呢,顿时笑了:“幽冥王说笑了,您的女儿,那可是金枝玉叶,货真价实的名门望族之女,哪有人敢欺负她啊。” “你放心,你的女儿若是嫁过来,我们灵界一定好好呵护,她说往东,我们就往东,她说往西,我们就往西。” “若是有人不长眼,欺负了她,那肯定是没长眼,狗眼看人低了!这你放心,我老婆子一定会帮她做主,绝不叫她受了委屈!” 幽冥王的意思她懂! 不就是担心自己女儿嫁过来了,有个夜姬在前,还有一双儿女,唯恐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吗? 有她这个老婆子在,她保证不会让幽冥王朝的公主受半点委屈! 幽冥王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老太君,见她还呲个牙在那乐呵,顿时觉得这老太君八成是脑子有问题! 幽冥王没说话,幽冥魄罗却是忿忿不平地站了起来说:“的确是狗眼看人低!我瞧着她长得也挺慈眉善目的,但这心和这嘴,怎么就这么恶毒呢?” “您说,这种人的嘴巴,是不是应该用针线缝起来?”幽冥魄罗咬牙切齿的道! 若是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真想把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收回来! 见老太君的第一面,他居然还觉得这个死老太婆很慈眉善目,真是瞎了眼了! 老太君对视上幽冥魄罗那双狠戾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幽冥魄罗说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他说的话,更是让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这就有点严重了吧?罪不至死啊。”老太君讪讪地道。 这幽冥王朝的人,都这么凶残的吗? 怎么说话怪瘆人的? 幽冥王听了,一副幽幽的语气说:“的确罪不至死!只是,对方身份尊贵,我这女儿吧,又太善良了,老是吃哑巴亏也不行啊!” 老太君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幽冥王朝的公主不是还没嫁过来吗? 怎么幽冥王一副在内涵她的样子? 倒也不能怪老太君多想,毕竟,幽冥王每说一句,都在咬牙切齿地瞪着她,那表情,显然是在骂她啊! 老太君想了想,只觉得幽冥王是在担心女儿嫁过来以后会被欺负,当即打着包票说:“幽冥王您放心,您的女儿要是嫁过来了,我保证,绝没有人敢欺负她!” “是吗?这没有人里面,包括你吗?”幽冥王一双意味深长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老太君道。 这话一出,老太君顿时懵了! 这,这幽冥王果然是在内涵她啊! 可,可这是为什么? 她连幽冥王的女儿都没见过,又怎么可能会欺负她呢? 就因为她说了几句这幽冥王朝的王后,所以幽冥王就担心自己会欺负他的女儿? 想到这里,老太君连忙解释说:“幽冥王啊,您误会了。” “您的女儿要是嫁过来,我疼惜她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欺负她?”老太君一副赔笑的表情道。 幽冥王听了,顿时笑了,嘲讽道:“是吗?可我女儿怎么一来你们灵界,就闹出了失踪这事?” 失踪? 老太君一惊,环顾一圈,没看到幽冥王的女儿,当下便以为是在进入灵界时失踪了! 她猛地站起身来,大喝道:“来人,快,快派人去找……” 话说到一半,老太君看向周围众人,只见所有人都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哪像是女儿失踪了的样子?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众人在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向她。 此刻,皇甫司翰再也忍不住了,看向老太君说:“奶奶,您还没看出来吗?我娘亲就是幽冥王朝的公主啊!” 老太君一听,顿时懵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夜姬就是幽冥王的女儿? 这怎么可能呢? 老太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皇甫司翰,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但皇甫司翰的眼神却是异常坚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0/746684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