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夜姬正在盘腿打坐。 此时,她并未察觉到,一抹外来气息已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北冥行宫。 察觉到异样的五大护法眸光微紧,正要动手,就见一道白色身影从夜姬门前掠过。 “是圣女!”为首的金护法眸光一凛,连忙追了上去。 唯恐圣女对夜姬不利,其余护法也 却不知,五名来自幽冥王朝的杀手,已经通过与水相融,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夜姬的寝宫。 夜姬正在紧要关头修炼,突然,她眉头紧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下一秒,只见她猛地睁开了双眼,一抹寒光从她的眼底闪过。 “砰!”的一声。 夜姬突然一脚踢向眼前的空气,只听到一道闷声响起,原本还隐形不可见的黑衣人重重砸在地上。 “怎么回事?”其中一名杀手不满地问道。 被夜姬一脚踹飞的杀手不满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地道:“这娘们挺厉害的,大家一起上!” 他堂堂幽冥王朝的杀手,居然会输给一个凡间女子。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丢死人了? 顷刻间,所有的杀手一起朝着夜姬发起了猛烈攻击。 他们身形矫健,杀意凛然,每一招都透着狠戾的杀气,似是恨不得将夜姬一击毙命! 夜姬面对他们的攻击,尽管身手不凡,可没有灵视,再加上对方人数众多,在这样的围攻下,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就在夜姬感到吃力,以为自己今晚将交代在这里时,突然“铿锵”一声,原本砍在她身上的刀剑,竟然没有砍破她的衣服,而是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这一声清脆的响声,让杀手们和夜姬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夜姬身上的衣服,那件看似普通的衣裳,此刻却犹如坚固的铠甲般,抵挡住了他们的所有攻击。 也是这时,杀手们和夜姬才一起意识到,她身上的这件衣服,竟是灵界法宝,刀枪不入! 杀手们惊愕的表情一闪而过,紧接着,那一双双狠厉的眼神变得越发阴鹜,冰冷。 “你简直该死!”杀手们怒不可抑! 夜姬冷笑,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就看看谁先死了!” 话音一落,夜姬的身形飘忽不定,宛如幽灵一般,在杀手们中间徘徊。 在知道自己的衣服刀枪不入后,夜姬信心瞬间倍增,从原本的劣势中挣脱出来,化被动为主动。 杀手们被她激怒,各种刀光剑影朝着她招呼而去。 他们手中的刀剑舞得更快,更狠,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然而,只听到“铿铿铿!”的声音在黑暗中不断响起! 杀手们被她的速度和敏捷所迷惑,每每好不容易砍中,却全砍在了她那刀枪不入的衣服上。 清脆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像是在提醒他们,究竟有多愚蠢。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一名杀手被夜姬从暗处击中,倒飞了出去。 这一击让杀手们惊恐不已,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对付的。 “我就知道,能出动我们来杀的凡人,怎么可能简单!”其中一名杀手恶狠狠地骂道! 另外一名杀手心中怒火滔天,不满道:“钱都收了还能怎么办?赶紧杀了回去交差!” “该死的,贱人,这可是你自找的!”话音一落,只见那人凌空劈下一道寒芒:“杀神斩!” 浓重的威压和杀气,伴随着那道寒芒朝着夜姬涌来。 心脏,在这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一般,浑身冰寒。 夜姬心中一惊,想要移动,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四肢百骸像是被固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眼看着寒芒朝着自己的脑袋落下,无法避开的夜姬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双臂弯搂过她的腰身。 下一秒,两人身形瞬移,险险地避开了那道攻击。 夜姬微微一愣,睁开眼睛时,只见帝尊那张清隽妖孽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他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担忧之色:“你没事吧?” 夜姬心中涌上一股暖意,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 与此同时,五大护法也冲了进来。 见夜姬没事,五大护法齐齐松了口气。 “你们是谁?”杀手们看着突然出现的帝尊和五大护法,眼睛瞪得溜圆。 他们方才使出的杀神斩,便是幽冥王朝的人,也没有几个能避开,眼前这个凡人,居然轻松躲开了? 而且,这人身上散发的气息,竟让他们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般,叫他们喘不过气来。 帝尊薄唇紧抿,周身气息冷冽而尊贵。 他身形挺拔如松,气场强大,带着上位者不容反驳的矜贵,让人不敢直视。 “抓活的!”帝尊冷冷地说道,声音虽轻,却透着抹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五大护法齐声应道,身形一动,将杀手们团团围住。 杀手们还以为只是凡间护卫,可交上手才发现,自己压根不是他们的对手,那强大的灵力一出,不过是瞬息间的功夫,便将他们降服在地。 与此同时,帝尊一把将夜姬打横抱起,声音温润:“地上凉。” 这话一出,夜姬才发现自己刚才光顾着打架,竟忘了穿鞋,光着的脚丫,此刻的确是觉得有些凉,还有些……不雅! 当五大护法将杀手们擒住时,帝尊也抱着夜姬,来到了床前。 就在夜姬以为他会把自己放到床上时,却见帝尊直接抱着她坐了下来,扬手一挥,拿被子将她牢牢裹住。 夜姬:“???” 看着眼前的五大护法与杀手,帝尊并未第一时间审问杀手,而是看向五大护法,声音冰冷:“本座命你们保护姬儿,为何姬儿遇到危险时,你们却不在她身边?” 五大护法心中一惊,连忙下跪在地:“启禀主上,圣女刚才来袭,我们……我们中了圣女的圈套。” 若不是时间过于巧合,他们都不敢相信,圣女竟与幽冥王朝的杀手有所勾结。 帝尊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一下子冷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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