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挣扎得厉害,帝尊也不再调侃她,低沉温雅的嗓音带着笑意:“放心,你自己洗,有需要再喊本座。” 话音刚落,帝尊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夜姬愣了一下,环顾四周,确定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半个时辰后,夜姬从水中出来,发现岸边放着一套崭新的衣裙,是淡淡的粉色,显然是给她准备的。 夜姬抿了抿唇,穿戴整齐后,这才喊了一声大神。 闻声,帝尊的身形瞬间出现,看着眼前身材玲珑有致的夜姬,他的睫毛微微一颤,眸光不自觉的暗了几分。 尤其是她的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这一幕,像是让帝尊想到了什么,耳根一红。 那天晚上,她和自己紧紧相拥,热情如火。 原本,他还想抱着她去沐浴一番,可突然有人闯了进来,他一时情急之下,竟逃走了。 以至于,她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委屈。 帝尊喉结微动,他起身来到夜姬身后,手掌轻柔的抚过她的长发,上一秒还湿漉漉的长发,这一刻已经彻底干了。 “灵力还能这么用?”夜姬有些意外,看着自己已经干了的发,只觉得这灵力可比吹风机好用多了。 “你若喜欢,日后便都由本座来帮你烘发。”帝尊唇角带着笑,笑容温和。 夜姬微微一愣,只觉得这个承诺是不是有点说大话了? 帮女子烘发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男朋友帮女朋友做的吗? 怎么可能由帝尊来帮她? 夜姬脸色一红,正要离开,突然,察觉到脖子上多了个东西。 “这是什么?”夜姬好奇地摸上脖颈,这才发现是枚玉坠。 “护身符。”说话间,帝尊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叫夜姬不自觉地红了脸。 二人此刻距离极近,只隔着一层衣衫,夜姬几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温度。 本就泛红的脸,此刻就像是发烧一样,越发的红了。 夜姬心头一跳,连忙收下:“多谢大神!” 话落,她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然而,跑没到两步,她才发现,这里压根不是她的寝宫,于是,跟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又折身走了回来。 “大神,还请你送我回去。”夜姬低着个脑袋,越发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帝尊看着这样的她,唇角笑意加深。 只见他大步上前,主动牵起她的手。 刚握住她的手,就被夜姬挣开:“大神,男女授受不亲!” 她面色绯红,再加上说这话时,带着一抹娇嗔的味道,越发显得她娇媚可人。 帝尊眸光变得暗沉,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噙起一抹笑:“好。” “只是……时空瞬移,你若不抱着本座,怕是会丢。”帝尊笑着解释道。 听了帝尊的解释,夜姬这才想起,来的时候,还是帝尊抱着来的,所以…… 为了回去,夜姬只好捏住了他的衣袖,不曾想,他却反手将她打横抱起,一个瞬息间的功夫,两人已经从温泉旁,回到了寝宫。 寝宫里,夜兮兮与皇甫司翰正在好奇娘亲去了何处,刚回头,就看到帝尊抱着夜姬走了回来。 两个小家伙瞪大了眼,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抹喜意:“爹爹,娘亲~” 一声呼唤,像极了一家四口。 夜姬没想到夜兮兮和皇甫司翰居然会在,试图解释,却听到夜兮兮双眼放光,兴奋地问她:“娘亲,你这是锄倒了吗?” 看着夜兮兮那兴奋又期待的模样,夜姬只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倒是一旁的帝尊,笑出了声:“不用锄,早就倒了。” 说着,他迈开大长腿,一把将夜兮兮抱进了怀里。 而身后的夜姬,还沉浸在他那句“不用锄”里。 她眨了眨眼,呆呆地看着眼前抱着夜兮兮的帝尊,一股无法言喻的悸动,从心头滑过。 他刚才那句话,究竟什么意思? 故意哄她女儿开心的? 还是? 与此同时,幽冥王朝。 自从圣女对夜漪萱施展诅咒后,夜漪萱便一直昏迷不醒。 得知此事,幽冥王与五大皇子急忙赶到了夜漪萱的寝宫。 只见夜漪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雪,唇色青紫,一看就知道情况十分危急。 “怎么会这样?”幽冥王看着病榻上的夜漪萱,满脸的担忧和痛色。 然而,面对昏迷不醒的夜漪萱,御医们束手无策。 “大王,公主殿下的病情异常复杂,请恕我们医术浅薄,无法根治。”御医面露难色地道。 夜漪萱不是幽冥王朝的人,因此,每当她生病时,御医们都是格外的小心和紧张。 但不论什么病,他们都治好了,唯有这次,连病症是什么都不知,更别说是医治了。 “无法根治?要你们有何用?”幽冥王面色铁青,愤怒难当。 若是让贤妃知道漪萱出事,她定会担忧不已。 “大王,实不相瞒,公主殿下毕竟是玄幻大陆的人,我们认为,还是请玄幻大陆的太医前来为她诊治是最好的。”御医一脸无奈的道。 “废物,你们就是一群废物!”幽冥王怒不可抑地道! 眼看着夜漪萱情况不妙,大皇子皱了皱眉,忍不住进言道:“父皇,妹妹毕竟是玄幻大陆的人,我们何不请玄幻大陆上的名医前来为妹妹医治?” “大皇兄说得对,也许那玄幻大陆的大夫,可以治好妹妹呢?” “父皇若是不放心,还可以向灵界求助。” “灵界的灵丹妙药,向来灵验,有了他们的灵丹妙药,也许,妹妹就能醒来。” 五大皇子,各抒己见,纷纷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意见。 幽冥王听了,再看着床上已经昏迷不醒足足三日的夜漪萱。 再这么下去,夜漪萱怕是就要死在他幽冥王朝了。biqubao.com 思索了片刻后,幽冥王果断下令道:“就按你们说的办。” 说着,他看向大皇子:“你去玄幻大陆,一定要请玄幻大陆最好的大夫来!” “还有你,拿上我的令牌,去灵界求助帝尊,若是帝尊愿意施以援手,不论有什么要求,随便他提!” “是!”大皇子和三皇子接过命令,连忙起身退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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