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南一口气说了很多,主要是想示好。 虽然秦炎现在的气息已经收敛,毫无武者气息,但他的恐怖已经印在了杜南的心头,无法磨灭。 现在的他只想活命。 至于出卖阮雄是没有道义,连命都没了,还讲狗屁的道义。 而且对于他们这些出身自金三角的人来说,背叛就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秦炎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杜南,心中微微一动,道:“我可以收你为我的奴仆。” 听得这话,杜南顿时惊喜无比。 “是是是!只要大人饶我一命,我愿意成为大人的奴仆,一生一世,追随大人。” 杜南无比谄媚的说道,极为肉麻和讨好。 然而在他心中想的却是,只要自己活了下来,那就找机会逃跑。 等他跑回了金三角,这人还能拿自己怎么样? 就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眉心间突然传来一股刺痛。 紧接着,他骇然的看到,自己眉心有一滴鲜血飞出,落到了秦炎的掌中,然后消失不见。 在杜南惊愕的注视中,秦炎淡淡地说道:“我已经取了你的眉心血,我一个念头,要你死,你便死,你若不信,可以试试。” 瞬间,杜南如坠冰窖,全身冰寒无比。 “好了,带路。” 秦炎冷冷地说道。 杜南很是失魂落魄,但不敢有丝毫的违逆,连忙站起身来在前面带路。 而秦炎又如何不知杜南的想法。 他之所以留下杜南的性命,是觉得在这凌云郡,以后有可能用得上。 …… 此刻,在一处树林之中。 明玉战尊正在极速的奔逃。 她那张绝美,波澜不惊的面孔之上,此时带着苍白之色。 在其润红的嘴角处挂着殷红的鲜血。 她的身体踉跄,在奔逃之中,愈发的虚弱无力。 扑通! 突然,明玉战尊一个踉跄,被树根绊住,重重的摔翻在地。 而就在她摔翻在地之后,她身上的衣物有的地方破烂了。 她已经是披头散发了,整个极为狼狈。 在她的一双藕臂之上,有着一条条的细微黑线,如蛇一般,不断地游走,鼓起。 不仅是她的手臂,还有她雪白的脖颈,绝美成熟的脸上也有这种细微黑线,并且在向着她的全身蔓延。 “该死!” 明玉战尊虚弱的怒骂了一声,挣扎着爬起来。 “明玉,你这个贱人!” 就在此时,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阴冷酷厉的声音。 明玉战尊的娇躯一颤,不由得回过头去。 只见一个赤着上身的长发男子走来,皮肤微黑,上面有着一头老虎的刺青,配合着雄壮的身材,还有满身的阴冷煞气,给人恐怖的压迫感。 他就是阮雄。 “明玉,你这个贱人,想不到吧,你会栽在我阮雄的手上!” 他一步一步走来,脸上带着浓浓的得意和戏谑之色。 “我发过誓,你废了我的根子,我早晚有一天要报仇,这一天终于到了!”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让你死的,我要慢慢的折磨你,把你折磨的不成人样,哈哈!” 阮雄胜券在握,没有着急报复,就那么一步一步的慢慢走来。biqubao.com 明玉战尊眼前发黑,脑袋里昏昏沉沉。 “阮雄,你给我住手!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后果会非常严重,你可要想清楚了!” 明玉战尊强撑着昏迷之意,冷声斥喝道: “等我的那些手下到了,就算你是杀尊,也必死无疑!” 阮雄冷冷一笑,道:“还抱有希望吗,别做梦了,这里非常的偏僻,你的那些手下们想找到这里,至少需要大半天的时间,更何况……” “我的一位伙伴已经去找他们了,我想,你的那些手下现在恐怕已经全部死绝了。” 明玉战尊的脸色一变:“你……你找了帮手?!” 阮雄笑道:“一个下位杀尊而已,给了他点好处,他就答应了。” 话音落下,阮雄已经走到了明玉战尊的面前。 突然,地上的明玉战尊一跃而起,化作一道残影,向着阮雄扑杀而来。 一击致命! 眼看着就要成功,阮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一拳轰出。 明玉战尊的身体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棵大树之上,又是口吐鲜血,落地之后,只能在地上抽搐,再无起身之力。 刚才那是明玉战尊最后的机会了,她想要偷袭,但是,失败了! “哼,贱人,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 阮雄得意扬扬: “别挣扎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乖乖接受我的折磨吧,嘿嘿。” 这一刻,明玉战尊的内心之中生出了一股绝望。 完了! 这下真的是彻底的完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为堂堂的战尊,竟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被一个恶心的男人玩弄,让她比死了还难受。 刚才是她最后的一击,只可惜,失败了! 而失败,就意味着她已经没有机会了。 她的眼前逐渐昏暗,最后缓缓地闭上,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看着地上的明玉战尊,阮雄的喉头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 此时的明玉战尊躺在那儿,肢体姿态无比的诱人,能将男人心底最深处的火焰给勾出来。 虽然阮雄没了根子,但是,他还是一个男人! “没有根子,老子就不能玩了么?” 阮雄狞笑着,朝前踏出。 咻! 就在这时,一根树枝以超音速的速度飞了过来,带着破空之声,将阮雄逼退。 阮雄飞速后退,脸上露出怒色,怒喝道:“是谁!” 随即,阮雄看去,只见一个长发青年缓缓地朝着这边走来。 在其旁边,跟着的是一个短发男子,正是他的合作伙伴,杜南! “杜南,你这是什么意思,竟敢坏我好事!” 阮雄冷声说道。 没想到的是,杜南在这时竟然后退了一步,退到了那个长发青年的身后。 “主人,他就是阮雄。” 杜南弯腰,恭敬地说道。 这一幕,顿时让得阮雄惊住了。 这才多久,杜南竟然认了一个主人,而且还是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杜南,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竟然认一个毛头小子当主人!” 阮雄不禁嘲笑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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