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双手插兜,漫步的走在寂静的树林之中。 精神力在无声无息的扩散着。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秦炎并未发现有什么人,一个人影都没见到,更别说什么杀尊了。 这让秦炎颇为无语,对于那什么杀尊,他自然是一点不怕。 毕竟所谓的杀尊,再强也只是宗师而已,就怕对方不出现。 秦炎有些百无聊赖,准备换个地方继续搜索。 不过,就在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几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了秦炎的身后。 “哈哈,师父,这里发现了一个落单的。” 得意的大笑声响起。 秦炎回头,只见几个男子站在那里。 为首的是一个短发男子,上身穿着一件单薄的灰色衣服,露出的双臂上有着刺青,身上带着浓郁的煞气和血腥之气。 这明显不是一个小卡拉米。 从其身上的气息来看,是一位宗师无疑。 而且,其样子也明显是东南亚那边的人。 除了他之外,他身后跟着几个青年,每一个都差不多,皮肤略黑,身上都带着血腥之气,显然没少杀人。 短发男子正是和长发男子密谋的那人。 他是一名马来国人,名为杜南,也是一位杀尊。 此次他是收了好处来帮长发男子的。 他不是要正面去对付明玉战尊的,而是帮长发男子解决明玉战尊的那些手下。 所以,他将自己的几名弟子也带来了,算作是历练。 在离开了长发男子那里之后,杜南便带着几名弟子直奔明玉战尊的大本营,没想到在路上就遇到了一个落单的。 杜南淡淡的看了眼前的长发青年一眼,一身黑色布衣,没有任何的武者气息。 弱,简直是太弱了! 杜南丝毫不放在眼里。 而他的几个弟子却都是兴奋了起来。 “这小子你们谁来?” “我来!” “切,凭什么你来,我都好久没杀生了,让我来!” 他们都争先恐后,丝毫不理睬秦炎的感受,将他当成了一只小白兔,都在争抢杀他的资格。 其中一个青年没有说话,眼中闪过一抹残忍之色,冷不丁的率先向着秦炎出手了。 一把匕首化作一道流光,抢先向秦炎爆刺而去。 “靠,竟然被抢先了!” 其他人很是不满。 而出手的那个青年嘴角勾起,露出得意之色。 “噗!” 但下一秒,他感觉到胸口一凉,紧接着传来刺痛。 低下头,只见那飞出的匕首插在自己的胸口之上,鲜血正止不住的流淌而出。 “怎么会……” 扑通一声,这个青年睁大着双眼,极为惊恐的倒在地上,成了一具尸体。 “怎么回事,这小子竟然杀了三师弟!” 瞬间,其他人都惊了。 他们还以为可以随意的拿捏秦炎,却没想到,一个照面,同伴竟然就死了。 “就凭你们这些小虾米也想杀我,未免想的太过简单了点。” 秦炎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不屑之意。 那杜南眼睛一眯,有暴怒之意浮现而出。 “小子,敢杀我的弟子,你找死!” 杜南冷冷地说道。 秦炎的眼神冷漠,也懒得废话,直接出手。 他手掌一挥,一道金光爆射而出,向着杜南飞射而去。 “哼,雕虫小技!” 杜南不屑一笑,抬起手掌,打算直接硬接下来。 噗的一声,他的手掌刚刚抬起,就直接被金光洞穿出了一个血口。 杜南的脸色猛然大变。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他可是宗师啊,而且还是三星宗师,虽然只是下位杀尊,但眼前的青年这么年轻,连武者气息都没有,怎么可能伤到他啊! 轰! 无声之间,秦炎的身上释放出了一股气息,当杜南感受到这气息之后,脸色再次狂变,这一次换为了惊恐之色。 因为,这气息很强,超级强,比起六星,不,七星宗师还要强! 这种气息宛若一座巨岳横压在了杜南的身上,让他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内心深处,一股恐惧如潮水般涌出,席卷全身。 怎么可能,这个家伙这么年轻,怎么会这么恐怖! 杜南真正的恐惧和害怕了。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这一跑,顿时让得他的几名弟子全都傻眼了。 “师父……竟然跑了?” “他可是杀尊啊!” “跑!快跑!” 很快,几个青年反应过来,树倒猢狲散,纷纷逃跑。 嘭嘭嘭嘭嘭! 他们才刚刚跑出几米远,肩膀上的脑袋顿时如同西瓜般爆炸开来,只剩下无头尸体倒地。 秦炎神色冷漠,看也没看他们一眼,脚下一点地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不一会儿,秦炎来到了杜南的面前。 杜南的心中生出了浓浓的绝望之感。 怎么会这样,不是只有一个明玉战尊吗,为什么还会有这么一个恐怖的家伙。 这简直比那明玉战尊还要恐怖啊! “死。” 秦炎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如寒风般掠过杜南的心头。 “不要杀我,我只是来帮忙的,饶命啊!” 杜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秦炎眉头一挑,道:“你的意思是,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杀尊?” 这让秦炎有点意外,他也以为只有这一个杀尊而已。 “对对对,还有一个,他是阮雄,是想对付明玉战尊,所以花了好处请我来帮忙的!” 杜南连忙说道,接着露出一脸的无辜之色: “这一切都是阮雄指使的,他才是主谋,我只是收了点好处而已,与我无关啊!” 秦炎道:“他在哪儿?” 杜南连忙指了一个方向,陪着笑说道:“大人,如果您现在快点过去,那明玉战尊可能还有救,不然就晚了啊。” “什么意思?” 秦炎的脸色微微一冷。 “那阮雄不久前从一位大黑袍阿赞的住地里出来,已经成为了一名上位杀尊,并且学会了极为可怕的降头术。” “这点明玉战尊是绝对不知道的,而且阮雄早已准备好了陷阱,只要明玉战尊到了那儿,绝对会百分之百的中陷阱。” “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想必明玉战尊恐怕已经被他拿下了。” 杜南飞快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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