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 乌刀和一群黑血门的门徒凑在一起,各种污言秽语从他们的嘴里冒出,不亦乐乎。 听到手下询问怎么玩,乌刀眼珠子一转,思索了下,粗犷的脸上露出了兴奋地笑容。 “还能怎么玩,那贱人的胸大,屁股也大,当然是用各种姿势,狠狠地玩啊。” 乌刀笑嘿嘿的说道。 一边说着,乌刀的手一边在空中虚抓,动作无比下流。 而这话也引得了他那些手下的兴奋。 一个个都是面露红光,吞咽唾沫,有的还在胯下摸了起来。 整个山洞里,乱压压的一片。 “二爷,那你玩完了,我们能跟着玩玩不?” 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没问题。”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老大已经去请堂主来了,只要堂主一到,什么白虎军,什么冷凝霜,那都是小意思,纷纷都得趴下。” 乌刀说道。 “什么,竟然是堂主!” “堂主啊,那可是我们黑血门的高端存在,只在长老和门主之下啊。” “堂主要是真来了,那些白虎军肯定得被吓尿。” “说不定我们还真有机会玩玩那冷凝霜呢。” “哈哈!” “啊!!!” 就在他们大笑着的时候,忽然,一个惨叫声猛地在外面响起。 整个山洞里不由得寂静下来。m.biqubao.com “那是什么声音?” 有人小声的说道。 “嘭!!!” 一具尸体在这时从通道之中被扔了进来。 喀嚓一声。 尸体落在石头上,直接断裂开来,惨不忍睹。 所有人纷纷看去,那是他们的同伴,但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唰! 乌刀立刻站了起来。 在其手中还有一把长刀,刀身幽亮,锋利无匹。 “是谁,敢杀我乌刀的手下,滚出来!” 乌刀冷声大喝道。 通道口,那里一片昏暗,突然有脚步声响起,慢慢的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当他走进来之后,所有人都望了过去。 那是一个长发的青年,面容清秀,身材挺拔修长,一副极为人畜无害的样子。 “二爷,是他,那个白天在温泉池跟你唱反调的小子!” 在寂静了一会儿之后,有人认出了秦炎。 “是你小子?你怎么会找到这儿的?” 乌刀看清楚了秦炎,当即就是一惊。 要知道这里可是非常的隐秘,连白虎军都找不到,这小子又是怎么找到的? “我如何找到的,你不用关心,因为,死人用不着关心这些。” 秦炎冷漠的说道。 在进来之前,秦炎听到了他们对三师姐的议论,污言秽语,刺耳无比。 原本秦炎就要让他们全死,在听到那些议论之后,秦炎更要让他们无比痛苦,慢慢的死去。 乌刀闻言,顿时狞笑起来:“小子,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听你这意思,好像是想要杀我?” “不仅是你,在场所有人,全部都要死。” 秦炎面无表情,很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不过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乌刀以及他手下众人的嘲笑。 其中,乌刀笑的最是大声,越笑越止不住。 忽然间,乌刀看着秦炎,笑容变的狰狞起来。 “小子,你可真是狂的没边了啊,在温泉池我那是来不及动你,你以为我就怕了你是吧。” 乌刀觉得眼前的毛头小子很是可笑,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来杀他。 简直是可笑的没边了。 “去,给我杀了他!” 乌刀陡然一吼,下了一条命令。 “好嘞,二爷!” 一个样貌凶狠的男子二话不说,立马向着秦炎冲去。 “小子,敢在我们面前嚣张,看我不打爆你……” 但他的话没说完,被秦炎的手掌抓住脑袋。 随后,秦炎的五指微微一收。 “嘭!!!” 样貌凶狠的男子脑袋顿时如西瓜般爆裂开来。 鲜血爆炸,脑浆四溢。 不过秦炎有灵力护体,这些并没有沾染到一点。 然而这样一幕对于在场的其他人来说,却是血腥无比。 他们都是黑血门的门徒,很残忍,但要说残忍,又如何比得上秦炎直接捏爆头这么残忍。 “都别怕,他只有一个人,我们所有人一起上!” 乌刀眼见人心涣散,立刻大吼一声。 于是所有人都冲了上去。 “嘭嘭嘭嘭嘭!” 一个个脑袋不要钱一般的爆炸开来。 血雾漫天,充斥了整个山洞。 转瞬之间,三分之二的人消失了。 “杀神!这是杀神啊!” “我不要死,我要逃,我要活下去!” “啊啊啊啊!” 剩下的人被吓破了胆,纷纷逃跑。 但是没跑几步,也都一样,全部被爆头。 至此,只剩下乌刀一个人。 “铛铛铛铛!” 乌刀提着一把长刀,但那长刀在不住的乱颤,他整个人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这真的是白天在温泉池的那个小子么,怎么会这么强大啊! 难怪他敢那么说话。 这也太恐怖了。 乌刀不敢置信。 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乌刀不相信。 就在这时,秦炎看向了他,那两道冷漠的目光让乌刀如坠冰窖。 扑通一声,他被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说完之后,乌刀陪着笑,说道:“这位大哥,不,爷爷,不要杀我,我给你磕头了。” 乌刀是真的怕了,连忙给秦炎磕头认错。 没有一点匪首的风范,贪生怕死。 “血刀在哪儿?” 秦炎来到乌刀面前,居高临下,冷漠的问道。 “我说,我说……” 乌刀不敢怠慢,连忙告诉秦炎,血刀去请他们黑血门的堂主了,要来对付冷凝霜。 “原来是这样么。” 秦炎说着,转过了身,向着山洞外走去。 “呼……” 看到秦炎离去,乌刀顿时松了口气。 小子,容你张狂一会儿,等我们堂主来了,你…… “噗嗤!” 一道金色指光忽然飞来,洞穿了乌刀的额头。 “怎么会……” 他双目睁大,不甘的倒在地上。 而秦炎向着山洞外走去,双手插兜,如同闲庭悠步一般,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不久后,秦炎回到山庄,缓缓地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秦炎起床后,便去了自己的房间见冷凝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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