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秦炎此刻的心情也有点小忐忑。 毕竟这是第一次扒三师姐的裤裤,怎能不紧张呢? 这一刻,就连秦炎体内的焚龙毒似乎也有些蠢蠢欲动。 秦炎的食指搭在了冷凝霜的右边裤腰上,因为冷凝霜是臀部右边受伤,那里很明显能看到一条口子,还有鲜血从中渗出。 秦炎的手指微微用力,裤腰慢慢的向下落了下来。 然后,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出现在了秦炎的视线之中,桃肉高隆,呈山坡似的弧度。 只看一眼,便欲罢不能。 再往下! 只是再看下去就是黑色纯棉了,是小内内。 上面沾染了鲜血。 一条伤口出现,将这美景完全破坏。 “喂喂,你快别看了,再看我伤口都好了。” 此时,冷凝霜也是内心忐忑,但秦炎久久不下手,让她有点憋不住了,于是催促起来。 “好,三师姐你忍住,我这就来。” 秦炎回过神,立刻开始给冷凝霜上药。 冷凝霜不屑的道:“区区小伤而已,我忍得住,来吧。” 秦炎也不废话,打开小药瓶,从里面倒出药粉洒在冷凝霜的伤口上。 据冷凝霜所说,这是她们军中专用的治伤药粉,能够很快的凝血,愈合伤口。 但秦炎还是释放出了一道灵力,没入到伤口之中。 “嘶……” 也不知是伤口,还是药粉造成的痛苦,让得冷凝霜微微的吸了一口凉气。 “三师姐,这是谁做的?” 秦炎也无心赏景了,收起油嘴滑舌的一面,正色问道。 “血刀。” “血刀?” 秦炎眉头一挑,觉得有点耳熟,很快,他想起了那个自称血刀的黑衣老者! “不错,是血刀。” “此人是一位杀王,作恶多端,出自恶名昭著的黑血门,极为的心狠手辣。” 冷凝霜说道。 秦炎哦了一声,又问:“这个血刀,是不是一个老头?” 趴着的冷凝霜回头,面带诧异的看着秦炎:“你听说过血刀?” “不是听说,刚好见过,他想杀我,却被我吓跑了。” “我正好要去追,被你的那个女手下给污蔑成了血刀的手下。” 秦炎淡淡地说道,讲述了他之前遇到血刀的事情。 话一说完,却见冷凝霜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最后,冷凝霜轻轻一叹:“小浑蛋,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你实力一点不见长,倒是学会吹牛了。” 冷凝霜没从秦炎的身上感受到一点武者气息,还是跟她下山前一模一样。 “看来三师姐你是不信了。” 秦炎说道。 “我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会相信。” 冷凝霜翻了个白眼: “实话告诉你吧,那血刀可是一名中位杀王,也是三星大武师,我才只是二星大武师,也不是它的对手。” “你说他被你给吓跑了,这不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么。” 秦炎无语,他说的都是实话啊,不过他也不多做解释。 “咦?三师姐,你这里是什么,让我看看。” 秦炎轻轻戳了下冷凝霜的左臀。biqubao.com 他看到在冷凝霜的左边裤腰之上,隐约有一个淡淡的花瓣,但具体是什么花瓣,他看不清楚。 冷凝霜别过头来,微笑道:“想看?” 秦炎连连点头:“想看的要死。” 但下一秒,冷凝霜拉过被子,一把盖在自己身上。 “不好意思,小浑蛋,我要睡觉觉了。” 说完,冷凝霜就闭上眼睛,仿佛真的睡了过去。 秦炎轻叹一声,颇为惋惜。 “行,三师姐,那你好好睡,我出去散散心。” 秦炎说完,便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在秦炎刚一离开,床上趴着的冷凝霜睁开了眼睛。 这家伙,有点不对劲啊。 冷凝霜想到了在山上,秦炎可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岂会这样轻易放弃? “也许……是这小家伙看我有伤,心疼我了吧。” 冷凝霜这样想着。 不过,这都什么时间了,他居然有空去散心? …… 秦炎来到了屋外,微微站定,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月色很美。 秦炎的脸上则是一片的冷漠之色,眼中有冷冷的杀意。 “敢伤我三师姐,死。” 秦炎脚步一踏,如风一般,瞬间消失在了院子里。 山上。 月色朦胧,透过树林缝隙,点出道道斑驳的光芒。 在一个山洞前。 一个凶悍十足的男子正靠在石头上,睡意十足,但又不敢睡。 他是来把风的,若是敢睡过去,后果无法想象。 于是男子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上,以此打发睡意。 男子狠狠抽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嗯?” 忽然,男子透过烟雾,以及月色,隐约看到十几米之外有一道人影走来。 起初,他只当是眼花,但下一秒,那道人影消失,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好快!!!” 男子嘴里的香烟掉在地上,眼睛瞪圆,透露出浓浓的惊恐之色。 “你……你是谁!” 男子下意识的问道。 “杀你们的人。” 秦炎冷漠的说道。 话落,秦炎随手一掌挥出,掌风宛若利刃。 随后,秦炎看也不看这个男子,迈步走向山洞。 “啪嗒。” 当秦炎刚走进山洞,男子的头颅掉在了地上,滚了几圈,靠着一块石头才完全停下来。 …… 山洞之中。 一个大火堆里火焰熊熊。 在四周,围着十来个人,赫然是白天闯进温泉池的那一群人。 而为首的那个乌刀靠躺在一块石头上,一手拿着一瓶喝了大半的白酒,另一手拿着一只香喷喷的烤鸡,也已经被啃了大半。 乌刀吃喝的满嘴流油。 啪! 突然,一个壮硕的大汉将一瓶酒狠狠的扔在地上。 “妈的,这群该死的白虎军,真是狗皮膏药,非要追着我们不放,让我们都没好好享受。” 这话一出,顿时引得其他人的附和,破口大骂,尽是各种污言秽语。 “不错,尤其是冷凝霜那个贱人!” 乌刀愤恨的开口: “她最好祈祷别被血刀大哥抓到,否则的话,我们一定要狠狠的玩死她。” “玩死她?二爷,您准备怎么玩啊。” 有人笑眯眯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股浓浓的猥琐淫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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