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慎行这些日子和裴锦兰一起,游遍了港城的大街小巷,这小日子过得,不是蜜月胜似蜜月了。 不过他也没忘了陆司城交给他的正事儿。 他给陆司城打电话,报告进度的时候,还是掩不住嘴角的得意和骄傲:“怎么样,我这算是不辱使命吧?” “还行。” “我这辛辛苦苦,竟然就换来一句还行?” “既然事情都办完了,那就早点回来吧。” “哎哎哎哎,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给我两周时间的,这还过去十天呢。我挂了。” 韩慎行快速挂断了陆司城的电话,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回去了。 他是还不用回去,不过裴锦兰的事情办的差不多,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所以她开始收拾行李。 韩慎行扑过去,拿下她手上的衣服说道:“怎么才刚办完工作就这么着急回去呢。不是有半个月的时间预算吗?还有好几天呢,我们就不能什么也不干在这里玩几天吗。” “不是都玩得差不多了。”裴锦兰说,“你还想去哪里玩。” “这里是玩得差不多了,那我们可以选个近一点的地方,度个假什么的啊,五天时间,也差不多了。” 韩慎行心里盘算是美滋滋的,但是裴锦兰说:“不行,和姜堰城合作的项目马上要正式开工了,我得回去看看处理一下。你想玩的话,可以再玩几天。” 一听到姜堰城的名字,韩慎行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姜堰城要去找你?” “嗯。肯定要见面开会。” 没想到韩慎行立马开始打开衣柜去收拾衣服了。 “你不是还想玩几天吗?” “我一个有什么好玩的,我还是先陪你回去吧。”韩慎行对裴锦兰道。 裴锦兰弯了弯嘴角,哦了一声。 来的时候,他们只一人带了一个行李箱回来,不过回去的时候,却是带了整整三个大行李箱。 这里面放的,都是他们这几天游玩的成果。 有吃的喝的玩的用的,那叫一个一应俱全。 看着收拾出来的几个行李箱,裴锦兰的秘书都瞪大了眼睛:“裴总,这……” 裴锦兰也伸手抚了抚额,她出差这么多年,这也是她第一次买这么多东西,只好赶紧解释了一些:“这里面都是给家里人带的一些礼品。” 助理闻言,立刻点头说明白了。 裴锦兰毕竟现在也是结了婚的人,出差回家给婆家人带点东西也是应该的,就是带这么多,属实有些夸张了。 韩慎行拿了个礼盒走过来,送给助理。 助理又惊又喜:“韩总,我也有?” “当然,这些天你跟着我们东奔西跑的。辛苦了,你也看到了,东西实在太多,带不下了,你的就自己带回去吧。” “谢谢韩总谢谢裴总!”助理看到礼物立刻欣喜若狂道,“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带的!你们要是放不下我那行李箱也可以帮忙塞一点。” 裴锦兰和韩慎行都被她的表情逗笑了。 * 聂廷深和许闻歌自从正式见过家长后,两人的关系也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许闻歌现在是深有体会,娘家护着的女人老公不敢欺负,老公护着的女人婆家不敢欺负,这婆家护着的女人啊,外人不敢欺负。 棠宁听她讲这些大道理,都有些忍俊不禁:“你现在都可以开个恋爱公众号分享这些恋爱经验了啊。姜雪现在不来找你麻烦了?” “来啊。”许闻歌说,“不过她也不敢找麻烦了,这不是之前办了一张vip卡嘛,她觉得要是不来的话就是拜拜给我送钱,亏得慌,所以她现在隔三差五的过来做瑜伽。但不敢在我面前作妖了。” “那就好。”棠宁也为许闻歌感到高兴。 许闻歌拿着茶壶没给棠宁倒了杯茶然后问道:“但是你看起来这么有些心神不宁的,是出什么事了?” 棠宁欲言又止。 “我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啊。很严重?” 棠宁凑到许闻歌耳边,低声和她耳语。 许闻歌听完后,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帮人太过分了!我这些天还真的没关注这个事情!但是你好不容易才从这里脱身,就没必要再去趟这个浑水了。” “我不是想趟这个浑水。” 许闻歌是了解棠宁的:“你就是见不得这些人打着你的旗号为非作歹,所以想帮一把是吧。” “有消息说,他们已经打开了那个匣子,拿到了里面的东西。” 许闻歌也吃了一惊:“真的被他们得手了?” 因为这个事情,棠宁都几天没睡好觉了。 看出棠宁的纠结,许闻歌说道:“我就是担心这个事情又把你卷进去,但是你要想做的话,我支持你!只要使用虚拟ip不被他们追踪到的话,就没事,发吧。” “好。” * 陆氏拿了回来,这事儿也算是正式告一段落,加上韩慎行此次去港城所办的事情,可以说等韩慎行回来,陆氏集团就会正式迈入正轨,重新开始一个新的时代。 这真的不得不得益于陆司城的高瞻远瞩运筹帷幄。 陆氏集团看似脱轨,跌落低谷,但实际上,一直都在陆司城的可控范围之内,并且能在最短时间内,让它重新步入正轨,走上巅峰。 也算是对爷爷奶奶这么多年辛苦养育的回报了。 就在这时,陆司城接到了上级要求他立刻归队的指令。 惊雷开车在楼下等他,陆司城带着惊雷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大厦后,没想到里面却是别有洞天,足足加了五层密码他才进入核心区域。 来到这里后,豁然开朗,里面一群光着膀子的人都在器械区锻炼,雄性荷尔蒙爆棚。 就连这中间的几个女生,也是练的一手臂的腱子肉,各个眼神坚毅,一看就知道是铁血铮铮。 “老大,你回来了。” “老大回来了!” “老大,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可想死你了!” “老大,你看看我这个肌肉,是不是有进步了?” “去,谁要看你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模样。” “不看我,难道看你这近视度数又加深了的小弱鸡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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