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晚上不能和聂廷深住在一起了吧,她这心里就跟百爪挠心一样,难受的很。 她在想,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两全其美的,比如把聂廷深拐到她的新房子里什么的? 其实也不是不行啊,聂廷深和陆司城不是好朋友嘛,对吧,这住得近了,方便大家增进感情嘛,你说是不是。 要是聂廷深真的愿意和她一起搬到新房子里,那可真的是太完美了。 光是这么想想,许闻歌就已经开心到合不拢嘴了。 她在办公室内幻想着她和聂廷深未来的幸福生活,办公室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她回过神,赶紧轻咳了一声,收敛了脸上笑意,这才说:“进来。” 许明兰走了进来。 许闻歌问道:“兰姐,找我有事吗?” 许明兰点了点头,说:“闻歌,外面有个姜小姐找你。” “姜小姐?”许闻歌将她认识的姜小姐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姜雪?” 这可稀罕了啊,这位大小姐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 聂廷深告诉她,聂云天打了姜雪一巴掌的事情,许闻歌是大感意外的。 毕竟失散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他们肯定对她带着弥补和亏欠的心理,对她的行为肯定也是诸多包容。 许闻歌可以理解,但不代表会原谅。 罔顾他人意愿,将自己的一己之私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极度自私的表现。 不知姜雪找来用意,许闻歌起身往外走去。 在瑜伽馆的时候,许闻歌喜欢穿瑜伽服,修身的瑜伽服将她姣好的身材勾勒的性感迷人。 姜雪站在前台,看着许闻歌朝自己走来,说实话,心理对许闻歌是又羡慕又嫉妒。 许闻歌望着姜雪,挑了挑眉,神情淡淡,满脸谑笑:“我当是哪个姜小姐呢,真的是稀客啊,姜小姐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看许闻歌那一脸傲慢的样子,姜雪感觉自己的火气又上来了,没错,许闻歌越是高傲,姜雪就越是讨厌她,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气场不和吧。 都是因为许闻歌,才让她受到了这么大的委屈,心里不痛快,姜雪的表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许闻歌见状,再次扬了扬眉:“姜雪,你这是觉得之前吵架没吵够,所以特意过来找我吵架来了?还是说你觉得吵架不够,要打一架才痛快?我也可以随时奉陪啊。” “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谁要和你打架啊。”姜雪愤愤不平白了许闻歌一眼,“你这个样子,像个男人婆一样,也不知道我哥看上你什么。” 许闻歌低头看了眼自己妖娆而火辣的身材,赫然失笑:“我看起来要是像男人婆一样,那你看起来像什么,发育不良的豆芽菜吗?” “你——”姜雪一听许闻歌这话,脸都绿了。 许闻歌却始终保持着一脸淡然笑意,嘴角含笑望着姜雪:“我怎么了?我哪里说得不对?” “你这样真的很讨人厌!” 说也说不过,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姜雪根本就不是许闻歌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聂家人都不站在她这边,姜雪根本就是孤立无援,和许闻歌继续唱反调,就是在给自己找虐。 “我又不是人民币,还能指望人人都喜欢我啊。”许闻歌听着姜雪的话,轮不在意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见姜雪抿紧了唇站在站在那里,许闻歌其实也担心自己太过刺激她,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就是聂廷深为难,所以说道:“你要没事呢,就早点回去吧,你要还觉得无聊呢,也可以在我这里办张卡,多练练瑜伽,锻炼锻炼体型,也就不用一副对我的好身材羡慕嫉妒恨的模样了。” “谁对你羡慕嫉妒恨了!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姜雪,你这么大人了,道理该懂的肯定都懂,我也不想和你说什么大道理,我也不指望你有多喜欢我,不过作为你的嫂子,我希望你可以给我和你哥哥起码的尊重,像这次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次发生了,如果再有下次——”许闻歌猝然凑近了姜雪,眼神也陡然变得犀利和冷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后果自负!” 姜雪被许闻歌的眼神吓得连连后退,哐当一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面,却连大气都不敢出,她发现,许闻歌这个女人凶起来的时候,竟然和姜堰城差不多。 是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决然与狠厉。 她可以想见,许闻歌要是真的狠起来,是绝不会心慈手软的。 看到姜雪被吓到,许闻歌反而很满意。 人就是要有敬畏之心,才会有所收敛啊,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会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下次见到我的时候,记得对我客气一点哦。”许闻歌明明有天使般的面容,此刻却笑得像个恶魔,说完了还问姜雪,“要办卡吗?” 也不知道姜雪是不是被吓傻了,竟然傻傻点了点头。 这还真的是出人意料的反应啊。 不过许闻歌可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叫了前台小姑娘过来:“帮姜小姐办卡,办个钻石卡吧。” “……”姜雪看到办卡金额后,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许闻歌,你这个奸商!” 许闻歌听到这话反而笑了:“无奸不商啊,这话听着倒像是对我的赞美,谢谢姜小姐的支持,有空多来啊。” 许闻歌冲着姜雪挥手,显然是让她可以走了。 姜雪拿着卡,气鼓鼓,想走,但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事?”许闻歌斜倚在前台,“我劝你有事呢赶紧说,别耽误我去上课。” “对不起。”姜雪说完后,就如一阵风一般,跑了出去。 许闻歌愣在那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姜雪已经跑远了。 许闻歌又回头问站在那边的许明兰:“兰姐,你刚才听到她说什么没有?” 许明兰轻笑道:“听到了,听到她和你说对不起了。” “真的啊,我还以为我幻听了呢。”许闻歌都觉得不可思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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