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有本事的男人反而更懂得尊重女性,只有那些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要求女人这样也要做那个也要做,而自己却只知道躺在沙发上指手画脚的却什么也不错。 “就跟这鱼一样,爸跟我说了,说你小时候很喜欢吃鱼,但是有一次,被鱼刺卡了之后,你就再也不吃了。后来每次都是他挑了刺以后给你你才吃的。现在他年纪大了,没事儿,你要想吃,以后这刺我来给你挑,快吃吧。” 看着韩慎行如此这般对自己,裴锦兰怎么可能不动心? 试问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这样真心的善意,而她能为他做的却不多。 她甚至都有些开始担心,会不会日子久了,他就会觉得她特别无趣? 因为她甚至连陪他的时间都没有。 “怎么了,想什么了,快吃啊。”韩慎行望着裴锦兰,可不知道她心里已经想了这么多。 有些事情,真的是耳濡目染吧,他也不知道别的夫妻到底是怎么相处,不过他从小就是这么看韩云平照顾杨秀珠的,他也只是如法炮制罢了。 裴锦兰目光盈盈望着韩慎行:“你真的太好了,让我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什么做梦,你说什么呢,这就叫好了?好了,快吃吧,爸说了过两天还要宴请宾客,叫我们再准备准备。” 这婚礼在韩慎行老家办了一场,但因为距离太远的关系,裴家这边的亲戚也没去,所以还需要在这边宴请一次宾客。 酒店什么的裴永江都已经找人准备好了。 韩慎行和裴锦兰只需要准时出席即可。 不过裴锦兰不希望像上次那样隆重了,太累了,只大家简单吃顿饭就好。 虽说是吃顿饭,敬酒之类的该少的礼节却不能少,时间就定在这周末,所以要准备的事情也不少。 裴锦兰忙着工作,所以现在这事儿就落在了不用上班的韩慎行身上。 “辛苦你了。”裴锦兰对韩慎行说道。 “你这话说的,不辛苦。快吃。” 裴锦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遇到韩慎行,真的是比中了彩票还幸运吧。 * 韩慎行和裴锦兰周末还要办个酒,自然也少不得邀请陆司城和棠宁了。 这都算是他们第二次办酒了,陆司城看着韩慎行给自己又发了一张请柬,真的是看着十分的碍眼。 “哎呀,你说你啊,你这马上要喝我的第二次喜酒了,但是我连你的一口喜酒都还没喝上呢,你说这合适吗?”韩慎行又晃荡到了陆司城的办公室,开口便是一副我也很苦恼的样子,“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喝到你的喜酒呢,不会是平安的周岁宴先来吧?”biqubao.com “你怎么不说你儿子的满月宴呢。”陆司城凉凉扫了韩慎行一眼。 “……”一说到孩子,韩慎行突然就想起了和裴锦兰新婚第二晚上的那一次,打那次之后,他们也就没那什么过了,到底还是有一点点的不熟悉,所以回到这边后,两人又分房睡了。 但是那一次,他都没有采取措施:“应该,不能那么巧吧?” 这不确定的话惹来陆司城的狐疑:“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去你的,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一击即中。” “这是本事。” “你还得意上了。哎,你给我说说,你知道棠宁怀孕后,什么心情?据说当时的棠宁还是一百八的胖子?你当时的心情是不是很炸裂?” 陆司城直接扔起桌上的笔筒朝着韩慎行丢了过去:“我让你过来,不是听你来说废话的。我让你办的事情,你都办好了?” “办好了办好了,你还不相信我。我这哪里是放假啊,哪有人休休假还被人奴役的。”韩慎行吐槽。 “我是怕你无聊,免得你一个人在家闲出病来。” “那我真是谢谢你。不过我也没想到陆禹城竟然这么笨,这么明显的被人利用了,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察觉,还在那里沾沾自喜。”想到陆禹城那愚蠢的引狼入室的模样,韩慎行就摇头,“你们真的是一个蠢笨如猪,一个比猴子都精。” “我看你最近真的是要闲出病来了,话这么多。” “哎,我刚才去转了一圈,怎么没看到小七,我听说他已经几天没来上班了?怎么回事?” “失恋了。” “啊?他什么时候恋过?” 陆司城呵笑一声:“他听到你这么说,应该想一枪击毙你。” “哦,我知道了,说的是那位许小姐跟着许律师走了的事情是吧,也难怪了,他还对人家挺上心的,上次她姐姐孩子生病住院,他是又出钱又出力的。这是真上心了啊,那你自己呢,上次棠楚牧不是来过你这里了吗,说了聘礼的事情,你怎么还没下文呢。他估计等得都要望眼欲穿了。” 谁说不是呢。 自从上次棠楚牧在陆司城办公室和他聊过之后,就一心等着陆司城上门提亲,他好开口要多少多少的聘礼合适。结果左等右等,始终不见陆司城上门,棠楚牧终于是坐不住了。 柳慧便在一边添油加醋:“看样子他是觉得这孩子也生了,棠宁是彻底被拿捏了,所以也不会再登我们家的门了,这是一点儿也没把你这个老丈人放在眼里了啊。” “真是岂有此理!他真以为生了孩子就可以一毛不拔了是吧,不行,我再去找他!” 一想到这里,棠楚牧就坐不住了,再次来到陆司城办公室门外。 韩慎行还走呢,就听到沈毅进来报告说:“陆总,棠总来了。”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韩慎行有些惊讶,朝着里面的卫生间走去,打算和陆祁白一样,躲在这里看个好戏。 不过上次那事陆司城想让陆祁白看的,这次可不一样。 陆司城直接横了韩慎行一眼:“你不用躲。” “真的啊?这不合适吧。” 陆司城眼神犀利深邃,淡淡勾了下嘴角:“我说合适便合适。” 一看陆司城那眼神,韩慎行就知道棠楚牧这情况恐怕是不妙啊。 不过可以正大光明坐着看戏,谁又愿意去洗手间呢,所以韩慎行赶紧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免得陆司城后悔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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