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跟我客气干什么啊,平安这么乖的孩子,就算再给我三个,我都能带好。” “陆青青,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汪月宁笑着在一边说道,“不出半小时,你就得求饶。” “妈,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嘛。”陆青青脸红道。 汪月宁呵笑了一声:“这叫知女莫若母,好了,你二哥二嫂回来了,那我们也回去吧。” “二婶,辛苦了。”陆司城对汪月宁道谢。 “瞧你这孩子,还跟我客气上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啊,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们随叫随到。”汪月宁笑着说。 送走了汪月宁和陆青青。 棠宁要给平安洗个澡。 陆司城自豪奋勇,也要一起帮忙洗。 棠宁自然没有拒绝。 她让陆司城看着平安,自己先去洗手间里面放水,然后整理衣服,等水放的差不多了,就让陆司城抱着平安进去,脱了衣服把平安放到澡盆里。 没想到之前用着还有些大的澡盆,这次把平安一放下去,那水立刻就蔓延了出来。 棠宁都有些震惊了,没想到这些日子平安长得这么快啊。 现在的平安躺在那里,活脱脱就是一个瓷实的小肉墩子啊,藕断似的胳膊和腿,一节一节的,看着别提多喜庆了。 他躺在澡盆里,小肚子上盖着浴巾,陆司城依旧自告奋勇,给孩子洗澡。 棠宁也由着他,然后自己拿出了司机,和穆云禾打视频。 自从平安走了啊,这穆家瞬间就冷冷清清的了,穆云禾心里也着实对孩子想念的紧,这不棠宁的视频就来了。 看着视频里白白胖胖的平安,穆云禾很是开心。 还以为陆司城就是说说,没想到他给孩子洗澡,也是有模有样的,他拖着孩子的头,给孩子洗头。 这专业的手法,让棠宁看了都自叹弗如啊。 果然,陆司城要么一出手,一出手肯定是一鸣惊人。 棠宁看着,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怎么了?”陆司城给孩子洗完澡以后,一抬头就发现棠宁盯着自己看,他将平安放在一边的浴巾上面,一边给他擦拭一边问道,“我洗的不对?” “没有,洗的非常好,手法看着相当的熟练专业。”棠宁夸赞道,“那以后给孩子洗澡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陆司城将平安整个包裹了起来,还用浴巾帮他擦拭头发,等擦干后再解开,然后拿起一边的润肤乳替他擦身体,又说:“没问题啊,我不仅给孩子洗澡十分熟练专业,你若想要,我也可以帮你洗——” 擦着香香的平安突然咯咯咯笑起来,仿佛听懂了陆司城的话一般。 这让棠宁顿时面红耳赤,吓得连忙跑过去捂住了陆司城的嘴巴:“你好端端的突然开什么车啊。” 陆司城眼角含笑,竟然张开嘴巴,亲了棠宁的掌心一口。 “啊——”这个举动惊得棠宁赶紧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你干什么,平安还看着呢。”m.biqubao.com “没关系,他还好,看不懂,听不懂。” “什么看不懂听不懂,你不能因为小,就无所顾忌啊。” 陆司城却安慰棠宁:“没事的,父母恩爱,会对孩子起到正面导向作用,以后平安长大了,只会以我为榜样,好好爱护他的妻子。” “他才多大,你就开始想这些事情了。” “那我们接着刚才的话题?平安澡洗完了,你要不要试试我专业的手法?” 棠宁抱起穿好衣服的平安,就出了浴室。 留下陆司城站在里面,继续说着:“我不帮你洗,你帮我洗也是可以的。” 棠宁走的更快了。 这个晚上,棠宁当然没有让陆司城享受她帮他洗澡的服务了,不过其他的服务嘛,还是可以有的。 * 韩慎行最近挺苦恼的。 自从那天和裴锦兰说了那句话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扁的有些微妙。 不说冷战吧,但总觉得好像隔了一层无形的隔膜。 也不知道裴锦兰这几天到底在忙什么,反正她回来的比他晚,走的又比他早,所以两人已经好些天没见上面了。 眼看着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两人之间的关系却越来越远,那这婚到底还结不结了? 再加上杨秀珠时不时打电话来关心两人的动态,这让韩慎行越发的苦恼,想着到底该怎么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说了那句话,所以惹得裴锦兰不快? 但都这么多天了,她也不理自己,这气儿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杨秀珠好几次向韩慎行问裴锦兰的情况,他都支支吾吾的,杨秀珠一下子就明白了:“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没有——” “还说没有,妈可是过来人,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惹兰兰生气的事情,男人嘛,就是要大度一些,是你错了就是你错了,不是你错了也是你错了。买束花,再买个礼物,去向她赔个不是,不就好了。” “你都说了不是我的错,还要是去赔罪认错?” “不然呢。你要想这日子过得好啊,你就得多让人点自己妻子,让着她不丢人,听老婆话,能发财。” “……” 所以今天傍晚下班后,韩慎行就买了一束花,来到了裴锦兰公司楼下,想等着她下班,再请她吃个饭,结果等啊等,等到八点多,也不见裴锦兰的踪影。 难不成又加班了? 韩慎行干脆下车,去公司找她。 好在韩慎行来过几次,公司前台也都认得他,但是却告诉他:“韩总,裴总不在公司,她很早就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 “好像是在国金中心,说是有个饭局。” “知道了,多谢。” 韩慎行转身离开了公司。 * 国金中心。 今天这儿确实有个饭局。 是裴永江的几个老朋友组的一个饭局。 大家也都有生意上的往来,必要的关系还是需要维护的。 裴永江身体不好,现在这样的活动基本上都是裴锦兰替她出席。 在一群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中间,裴锦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也难免,会受到一些刁难。 喝酒当然是少不了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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