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你走的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情吗?” “不是,你之前不都不理他了,他做出那种脚踩两只船的事情,你就这么原谅他了?” “那就是个误会,傅青丝生病了,他帮她治病,但是傅青丝又不想让人知道她的病情,廷深只好帮她瞒着,所以让我们误会了,但是他们没事。” “什么没事,你不是说聂医生喜欢傅青丝喜欢很多年了,怎么可能一下子说变就变,闻歌,你可千万别被骗了啊!” 许闻歌一听,霍得丢下手中的衣服双手叉腰转过身,瞪着顾天临道:“顾天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聂廷深骗我?”她伸出手指,用力指了顾天临的胸口几下,顾天临被指着往后退了两步,边退边说:“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如果他真的这么容易把十几年的感情抛诸脑后,那说明他的感情就一文不值,他今天能这么快喜欢上你,明天也能喜欢上别人啊。所以闻歌,你千万要睁大眼睛,千万别被他骗了才好。” “你这是看不起我的魅力吗?我就不能让他心甘情愿臣服在我的石榴裙下?美貌气质身材,你觉得我是哪样不如傅青丝?!”许闻歌本来也对自己自我怀疑呢,好不容易在穆云禾的鼓励下重拾信心,结果顾天临倒是好,一回来就打击她,许闻歌就像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下子就炸毛了。 顾天临被指的节节败退:“不是,闻歌,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这个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觉得聂医生转变太大了,你要小心点才好——” “他转变大,能有你们三天两头换女朋友的大?好了好了,我要收拾东西了,你就别在我耳边叨叨了,你快出去吧。” 顾天临还想说什么,不过聂廷深的为人处世,有目共睹,确实也不像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顾天临那些徘徊在嗓子眼的话,他自己都觉得没啥说服力,只好黯然退出了许闻歌的房间,最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唉声叹气。 不出十分钟,许闻歌就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了,提着个收纳袋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顾天临垂头丧气坐在沙发上,不由纳闷道:“你干嘛呢,这么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没什么,你都收拾好了。”顾天临打起精神站起来,笑着对许闻歌说。 “嗯,好了。”许闻歌道,“也没多少东西。” “那你这是,搬到聂医生那里去?” “说什么呢,我当然是搬回我自己那里了。” 小天大概也是得知许闻歌要走了,突然朝她扑了过来,差点儿将许闻歌扑倒在沙发上,许闻歌笑着摸摸它的脑袋说:“小天,我要走了,你要乖乖的哦,过几天我就回来看你。”m.biqubao.com 小天伸出舌头舔许闻歌,许闻歌被弄得痒痒。 最后,许闻歌还是提着自己的袋子走了。 聂廷深在门口等她,许闻歌冲着顾天临和小天挥了挥手,顾天临看着他们一起离开的背影,笑得比哭还难看。 深夜。 顾天临独自到酒吧喝酒。 出色的外表,还是能让他吸引不少美女的注意,上前来搭讪。 不过都被顾天临给拒绝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出去训练了一个多月,回来之后许闻歌就成了聂廷深的女朋友呢。 明明之前聂廷深表现的对许闻歌一点兴趣都没有,结果就这一个月,就变了模样了。 顾天临那个心酸啊,一瓶又一瓶的喝酒,虽然酒量好,但是也禁不住这样的喝法,很快就有了醉意。 陆禹城最近干啥都不顺,走哪儿都不行,脚上还得戴个电子镣铐,心情十分的不爽。 喝了点酒,结果还被人撞了。 “不好意思。”顾天临道歉。 结果陆禹城怒火冲天:“去你妈的不好意思,撞了老子就这么算了嘛。” “那你想怎么样。”顾天临也心情极差,见对方态度不好,当即怒上心头,就要动手。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就在这时,陆青青插入了两人之间,劝道:“冷静点,别动手,大哥,你现在可不能动手啊,你这一拳要是下去了,明天大伯父大伯母又该去警察局了,要是被奶奶知道了——” “陆青青,你怎么在这里。” “我朋友来喝酒,就看到大哥你,所以才想提醒一下,免得你又一时冲动,给自己惹了麻烦。” 陆青青的目光看向陆禹城脚上的电子镣铐。 陆禹城回过神,顿时朝顾天临呸了一口:“今天算你走运,老子不跟你计较!去你妈的!” 陆禹城一把将顾天临给推开了。 “你是谁老子!”顾天临也怒火冲天,但是陆禹城已经骂骂咧咧走了,陆青青已经拦住顾天临,“好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没事吧?” “老子能有什么事。”顾天临生气啐了一声,推开陆青青往外走去,但是走的歪七扭八的,陆青青见状,只好跟了上去。 “哎,小心点——”看着顾天临差点被一个台阶绊倒,陆青青急忙上前扶了他一把,“没事儿吧。” “没事。” “都这样了,你还没事,你糊弄谁呢。”陆青青不由分说,架住了顾天临的胳膊,把他扶出了酒吧。 “呕——” 谁知道刚出酒吧,顾天临就吐了。 “……”陆青青站在一边,真的是欲哭无泪。 等他吐完了,给他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瓶水过来:“怎么样,好点没有?” “谢了。”顾天临摆摆手,又往前走,不过身体一晃,差点又摔倒,幸好陆青青再次扶住他,“你小心点,都喝醉了。” “谁说我喝醉了,我没醉,我还能喝。” “好好好,你没醉,看消息不是说你们整个乐队去封闭训练了吗,训练结束了?你干嘛一回来就喝酒啊。”陆青青帮顾天临拍着背说。 “我去做个封闭训练,回来家都被偷了。真的是太过分了。”顾天临禁不住悲从中来,哀嚎道。 “什么,什么家被偷了?你说什么呢。”陆青青不明所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看着像是失恋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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