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月子的时候,她去称了一下体重,足足又轻了十斤! 这个数字,真的是令人欣喜! 现在的棠宁,除了肚子还有点大之外,四肢已经是属于纤细类的了。 和刚穿到原主身上时,真的是判若两人。 棠宁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已经清晰的五官,眨着大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之前还觉得和过去的自己有点相似,但是现在,清晰的轮廓让她知道,她们长得并不一样,只是眉宇间和过去的自己有几分相似,但过去的自己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她好像也有点模糊了。 现在的她,脸小了,腰细了,腿也细了,全身都缩水了,唯独那胸—— 似乎比生孩子之前更饱满一点。 许闻歌给她带了一条旗袍过来,让她换上。 棠宁站在洗手间里,犯了难。 而许闻歌陆司城却在外面等着,等的都有些着急了。 “宁宁,你还没好吗?”许闻歌看了下时间问道,“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需不需要我进来帮你?” “可能真的有点问题。” “那我进来了。”许闻歌闻言,就推开了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 洗手间里,许闻歌看着眼前的棠宁,眼睛瞬间瞪大了:“宁宁!” “你看你给我拿的衣服,那我之前那些不好吗?干嘛要买一条新的啊。” “你出院,我当然要给你买新衣服了!” “但是你看看——” “好看啊,多好看啊!”许闻歌看着棠宁,眼睛都直了,“这是什么人间尤物啊。你看看你的腰,你再看看你的胸——” “看什么,你还是快看看我背后的拉链吧,拉不上!算了,你再给我换一条吧,我不想穿这个了。有点紧——” “我的宁宁啊,你忍一忍,陆司城在外面等着呢,咱必须惊艳他啊,你看你这一个月的努力,不能白费啊,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来,吸气!走!” 许闻歌一用力,就将棠宁后背的拉链给拉了上去,无比满意道:“你看,这不就好了!” 前凸后翘,凹凸有致,穿旗袍的女人,并不是越瘦越好看,而是要略微带点肉才行。 现在的棠宁,完美诠释了这几个词语。 虽然棠宁觉得有点儿不太习惯,但是许闻歌坚称非常的美并且不给棠宁犹豫的时间,就打开了房门,把棠宁拉出了门外。 陆司城刚让人把棠宁的行李拿回去,听到动静后回头,看到棠宁缓缓向他走来。 什么叫做惊艳。这便是吧。 呼吸像是在一瞬间被夺走了,眼神像是黏在了棠宁身上,怎么都挪不开了。 “我去,棠宁?你真的是棠宁?这一个月你偷偷去整容了吗?”苏皓风震惊的声音在房间门口响起,他望着棠宁,简直不敢置信,连说了三遍,“你真的是棠宁?” “不是宁宁,还是谁!”许闻歌骄傲回答,“如假包换,好吗?” “这什么叫做脱胎换骨,我今天算是看到了啊,别人生孩子是老了胖了丑了,你全都反着来啊,以前还觉得你高攀了司城,现在可好,我怎么感觉是他配不上你了呢。” 陆司城闻言,直接一个凌厉的眼神向苏皓风甩了过去。 许闻歌赞许道:“算你有眼光。” 苏皓风接收到陆司城的警告,当即闭上了嘴巴,干笑两声道:“口误,口误,不过还是恭喜啊。”苏皓风将带来的花递给棠宁。 沈砚池和聂廷深也来了。 沈砚池望着棠宁的眼神,像是在看她,又像是透过她,再看另一个人,无言的感情最是复杂。 “恭喜你,宁宁。”沈砚池说的恭喜,可和苏皓风的不一样,棠宁知道,他是在恭喜她新生,彻底摆脱了过去,开始活成了她自己想要的那个样子。 “谢谢你,砚池。” 许闻歌也很感慨,命运弄人啊,让沈砚池只能将对棠宁的感情深埋在心底了。 因为眼前人,是棠宁,但也不是棠宁。 “好了,你们的心意宁宁都收到了,不过她该回去了。”许闻歌说,“外婆在家做好了午饭,等着我们吃呢。” 知道棠宁今天要回家,穆老太太和穆云禾一早就忙活开了。 陆司城还让人把棠老爷子接了过来,如今都在别墅等着。 “正好,我去蹭个饭。” 许闻歌嫌弃撇了苏皓风一眼:“你是干啥啥不行,蹭饭第一名啊。” “蹭饭积极,做饭的人才有动力,这难道不是一个优点吗。” “是是是,优点,那干饭人,我们走吧。”许闻歌询问道。 “走走走,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啊。”苏皓风大声笑着催促人赶紧走。 棠宁穿着高跟鞋,走路不太稳,差点儿崴脚,幸好陆司城一把扶住了她的腰,稳住了她的身体。 她回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等她站稳后,陆司城也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只说:“走慢点。” “嗯。”两人身体挨得近,棠宁几乎整个人被陆司城圈在了怀里。 众人一起回到别墅。 陆司城直接把车来到了地下车库。 穆云禾和穆老太太早就在车库门口翘首以盼。 最关键的是,穆老爷子也来了。 “宁宁回来了!”看到陆司城的车子开过来,穆老太太就激动走了上去。 “外婆——” “哎哟,我的乖孩子哟,快让外婆看看,怎的变得这么好看了,外婆都要认不出来了!” 今天的棠宁,真的是艳光四射,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女人味和母性的光辉,是没有生过孩子的人无论如何都学不来的。 “外公,您也来了。”棠宁看到穆老爷子,也是亲切道。 “你生孩子这么大事情,我肯定要过来看看啊,辛苦了。” “不辛苦,就是孩子还在保温箱呢。” “没事,司城已经问过陆主任了,说再过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吗?”这些日子,棠宁真的是日思夜想,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差点喜极而泣,她立刻扭头看向陆司城,向他确认这个消息。 “是真的,本来打算晚点再告诉你。你别激动,别哭。” 陆司城话,立刻获得了穆云禾的赞同:“是啊,宁宁,这是好事儿,应该开心,来,都进来吧,饭都做好了,可以开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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