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扬,你看到了吧?即便我说什么,他们也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 叶扬给青凰使了个眼色,青凰立即又是几刀下去。 耿海源疼的撕心裂肺,恨不能自己把自己杀了:“我说,我说!” “这个协议,就是我和我爸编造出来的!” “是我和我爸打算捐款跑路,所以就分别来骗钱!” “现在我在这里骗钱,我爸在会所那边骗钱!” “只要骗到钱了,我们就立即跑路!” 这话让众人一下子炸了! “耿总,你,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你应该是被他打的故意这么说的吧?” “耿总,你快说啊!你是被逼的,这不是你的本意!” 听着众人还是不愿意相信,耿海源顿时炸毛了! “你们特码的一群傻逼!被我骗了还在这里帮着我数钱?哦我明白了,你们这群傻逼,就是想看着我被折磨是吧?就是不愿意相信我是吧?就是故意的是吧?” 耿海源是真怕了,青凰这刀,看着也很小,可剜在身上,是真他妈的疼啊!简直是钻心的疼,比手指指甲缝隙里面穿牙签都疼! 他是一刀也不想挨了! 可这些人,竟然还不信他! 这不就是让他多挨刀吗? 这些个傻逼,简直不可理喻! 众人听到这一番大骂,全都傻了。 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不轻易爆粗口的耿总吗? 这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耿总,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虽说已经有很多人不言语了,但还是有少数人,此刻依然不死心。 倒不是他们真的智商不够,而实在是他们损失不起! 有些人,已经是拿出了大部分的身价来投资进去了,要真是没了,那他们得哭死!所以他们是怎么都不肯相信! “我草你妈!” 耿海源突然爆发了! 他拼着被青凰剜刀的风险,也要飞起来狠狠的踹那人一脚! “我草你妈的没和你说清楚吗?”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耿海源对着那个人拳打脚踢!恨不能把他打死! 所有的大老板、大老总们,全都傻眼了! 看来,耿海源说的是真的…… “耿总,你可不能这样啊!你得把钱还给我们啊!” “那钱都是你骗我们的!你赶紧还给我们!” 后面的沈清雨和沈绍功则傻眼了! “这……原来真是骗人的?” “之前叶扬说不能投资这耿海源的话,竟然是真的……他真的是在提醒我们对的事情。” 两个人对视一眼,总感觉很不真实! 叶扬这个骗子,怎么会提醒他们呢? 而且叶扬是怎么知道,那耿海源是骗人的? 场中的大老板,大老总们,则都是义愤填膺,毕竟他们可都是真金白银的付出了,都投入到耿海源的那个账户里了。 此刻要不是叶扬身后还有着青凰和仆男震慑着,这群人都恨不能上来扒皮吃肉,把耿海源给生吞活剥了! “那些钱,还不给你们了。” “那个账号,我们已经设置了自动转出。” “也就是说,你们只要打款进去,那钱就已经不在我手里了。” “那账号里面,现在是0元。” 耿海源这话一说,更是让众人差点疯了! “你他妈的还我们的钱!” “还钱!还钱啊!” 一群人恨不能上来现场就弄死耿海源! “叶扬,你放开他,让我们弄死他!” “叶扬,你把他交给我们!” “叶扬,你既然早就知道他是骗我们的,为什么没早点提醒我们?” 一群人都要求叶扬放人,有的还开始质问叶扬了。 看得出来,损失了巨额财富的他们,已经有些失心疯了。即便是刚才青凰和仆男刚刚展现过强大实力之后,他们此刻在面对损失了大量钱财的时候,已经头脑不清了。 这次,就连青凰都嗤笑一声:“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不是提醒过你们吗?“ “可你们不听啊。” 众人这才想起来…… 叶扬刚进来的时候,确实是提醒过他们。 可那个时候,他们哪里相信叶扬啊? 一个个的,都觉得叶扬是个骗子,觉得耳火商会的信誉肯定没问题的。 可没想到,反而是叶扬这个骗子才是可信的,耿海源才是那个大骗子! “这下怎么办?这怎么办啊!” 一群人都傻眼了。 “那账号上的钱已经被转出去了,要都要不回来了……” 众人都傻眼了,他们此刻无比后悔,怎么刚才就没听叶扬的呢? 叶扬看向耿海源:“第一件事解决完了。现在来说第二件事,你父亲在哪里?” 耿海源这次就痛快多了,或许是不想再遭受二茬罪了,耿海源立即就报了个地址。 “我爸在清洋会所,也在招呼一群企业家们,也是为了骗他们的钱。” “他招呼的那群企业家,级别就高多了,也更有钱。” 众人听了,心里一片冰凉! 看来,这耳火商会,是铁了心的要骗钱了! 叶扬点点头,起身便走。 而身后,仆男则是狰狞一笑,咔嚓一下踩断了耿海源的四肢! 随后,把耿海源如同死狗一样,扔到了那群大老板们面前。 “他是你们的了。” 那群老板、老总们,此刻恨不能打死耿海源,全都对着耿海源一顿拳打脚踢! 一边打,还一边说着还钱,还钱! 沈清雨和沈绍功,在旁边目光复杂。 “这叶扬,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得到了耳火商会骗人的内部消息。” “不过,他竟然敢把耿海源打成这样,还弄断了他的四肢,这下,他肯定完了!” 沈清雨也点点头:“那耿海源的父亲,可是耳火商会的创始人耿奎!” “耿奎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即便叶扬找到了两个很能打的打手,但在面对耿奎那种真正厉害的人物,根本不够看。” 沈绍功也点点头:“我听说,耿奎养着上百个死士!” “那叶扬找来的两个人,即便是再能打,可也就两对拳头罢了,遇上那上百个死士,人家就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叶扬三个人了。” “姐,我看着叶扬,竟然还打算主动去找耿奎,这不就是去找死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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