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海源刚才已经一忍再忍了。 现在钱已经骗到手,怎么可能一再忍让? “叶扬是吧?你的骗子之名,已经传遍整个金陵了,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活着就是一个笑话了?” “我劝你赶紧让开,不要挡着我的路。” “否则,即便是我不对你动手,现场的这些大老板、大老总们,也不会惯着你。” 这话一说,旁边的人都是纷纷开口附和起来。 “是啊叶扬,你赶紧让开!” “你要是再在那里碍事,别怪我们撕破脸,不客气了。” “一个跳梁小丑,当过一次假的大人物,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还在这里阻挡我们赚钱,妈的,别人和你好好说话,老子可不和你好好说话。” 有个大老板直接就忍不住了,指挥着自己的保镖,就上去拉扯叶扬。 叶扬还没动手,旁边的仆男就猛踹一脚,把那个大老板的保镖给踹了回去! 那一脚的力道之大,竟然把那保镖踹飞出去了十几米远,撞倒了四五张桌子,这才停下。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扬身后这个男人,什么来头?力气怎么这么大?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镇住了,不敢轻举妄动。 “耿海源,说说吧,你冒充龙国商会名头行骗,该当何罪?”叶扬大马金刀的往那里一坐,开始审问。 “行骗?你有什么证据你就在这里说我行骗?” 耿海源辩解了一句后,就立即寻找出路,往外面就走。 可仆男和青凰,怎么可能让他走?两人立即挡住了所有去路。 耿海源的脸色难看起来:“叶扬,你什么意思?你真以为,就你们三个人,就能阻挡住我离开?” 他虽然有点忌惮那个仆男的强横实力,但这叶扬总共也就三个人,他可还带着十几个保镖呢。 大不了,让保镖护送着他离开就是了。 “哦?看来这些保镖给了你底气,让你不好好和我谈是吧?” 叶扬回头看了眼青凰:“让他的底气消失。” “是,主人。” 青凰眼眸瞬间变的凌厉,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芒,在这些人当中飞速游走。 众人甚至看不清了青凰的动作,只能看到一道青色光芒飞速掠过之下,便是有人瞬间倒地! 仅仅十几个呼吸之后,耿海源所带来的那些保镖,便全部都躺倒在地上! “嘶!” 众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女人的身手,怎么比那个男人还要厉害啊? 这叶扬带来的两个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变态啊? 如果说仆男是力大无穷的话,那青凰就是灵巧无敌,让人根本抓不住她的身形。 “这两个人……实力太恐怖了。” 一群大老板都瞠目结舌,一个个都不敢动弹了。 他们出门来谈生意,最多也就带着四个保镖,有的就只带着一两个保镖,而这些保镖,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一些的练家子而已,和青凰、仆男这种级别的一比,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 “现在,能好好听我说了吧?” 叶扬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虽然叶扬身后只有两个人,但这两个人却比千军万马还要管用。 青凰和仆男,面对众人这惊恐敬畏的眼神,心里却是嗤笑一声。 你们是不知道主人叶扬的身手,那比她俩人,还要强百倍! 我们俩人的身手,都是从主人叶扬那里学来的好吗? “我,我好好听,好好听!” 耿海源眼皮子不断的抽搐,他感觉,这叶扬怎么是有备而来,而且言之凿凿? 难道真的掌握自己什么证据了? 可这叶扬,不就是一个冒牌货吗?他又接触不到龙国商会的真正高层,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家的耳火商会,是否真的和龙国商会达成合作了呢? 耿海源心里打定主意,他待会干脆就来个死不承认,这叶扬又怎么可能逼问出来? 难道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就敢动用死刑不成? 其他人会允许吗? 想到这,耿海源又自信起来,腰杆都站直了,冷声道:“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叶扬淡淡道:“你说龙国商会和你合作了?有什么证据,有协议吗?” 耿海源冷笑道:“我凭什么给你?” 旁边众多大老板大老总,此刻虽然害怕叶扬那两个厉害的手下,但依然也帮着耿海源道: “叶扬,我们承认你带来的那两个人,有一些力气,比较厉害,可这商业上的事你懂什么?” “耿海源耿总背后可是耳火商会,就凭耳火商会这个名头,就是足够大的信誉了!” “我们相信他!” “对,我们相信他!” 叶扬淡淡道:“那行,青凰,让他开口。” 青凰点点头,拿出一柄小弯刀来,开始在耿海源的嘴巴附近比划。 “你,你要干什么?啊……” 耿海源突然惨烈的叫了起来。 青凰非常巧妙的,在耿海源的嘴巴附近,剜下了一块肉,但却不会影响到耿海源说话。 “疼疼疼,疼啊!” 青凰这手法用的是审讯的手法,所以看着这片肉不怎么大,流血也不多,但却是神经最为丰富的一块肉之一,这一刀下去,是非常疼的。 “你怎么能动用死刑?” 一群大老板大老总都愤怒了:“叶扬,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叶扬没发话,青凰便继续下刀。 几刀下去,耿海源就扛不住了。 他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哪里受过这种罪? 其实在第一刀的时候,耿海源就已经扛不住了,只是青凰的下刀太快了,所以接连几刀下去,耿海源才反应过来。 “我说,我说啊!” 耿海源连忙道:“我们耳火商会,根本就没有和龙国商会有任何合作!” 他这话一说,众人一片哗然! 好几个大老板,立即就站了出来:“你胡说!耿总,你要是屈打成招,你就言语一声,我们会给你做主的!” 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这个合作不存在的。 那也就意味着,他们刚才转的那些钱,全部都会打了水漂! 这些人的话,让耿海源心里又有了几分侥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0/736242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