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完毕,他又问:“有没有在做梦?” 王潇潇靠在他怀里娇喘着摇了摇头:“没……没有了。” 楚星辰低头细细地看着她,粗粝的指尖在她唇瓣上摩挲着。 王潇潇刚将呼吸调整平稳,某人又压了过来,她连忙伸手推他:“不…要了。” 大清早的,她可不想那啥。 楚星辰唇角弯了弯,要不要,可不是她说了算。 细碎的轻吟声在他霸道的亲吻中断断续续,那小奶猫似的叫声,听得他心头痒痒的,捧着她脸的大手得寸进尺地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光滑如丝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每次亲密,楚星辰都忍不住想要动粗,恨不得就那样将她吞了。 怀里的小女人又喘不过气来了,他只好将唇瓣移开,滑落在她纤细白嫩的脖颈间,缠绵吸吮。 王潇潇红唇微启,贪婪地呼吸着,她伸手推他:“起……床,快点起床了。” 在被他亲下去,肯定难逃被“吃”的结局。 埋在她锁骨处的脑袋又下移了,他修长的手里灵活地解开了挡住他去路的纽扣,唇瓣落在了她高耸的柔软处,略微用力地咬了下,成功让她止住了动作:“我就亲下……”biqubao.com 男人暗哑磁性的嗓音含糊地传入了王潇潇耳中,伴随着他的动作,她身体不禁微微颤抖了起来,脑海中冒出一句话,这时候男人说的话能信吗?当然是不能了。 他的薄唇还在继续向下游走,她却已经无力反抗了,湿漉漉的双眸似含着一汪春水,早已搅乱了。 在男人薄唇停在那处娇嫩时,王潇潇终于忍不住了,她脸色早已经绯红一片了,贝齿轻轻打着颤,声音娇媚:“楚……楚星辰……你别……你别这样,我……不喜欢……” 一句话,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男人闻言重重地吸了下。 “啊~~” 惊呼般的呻吟声从女人红唇中溢出。 一时间,春水横流,浸湿了他的唇,他的脸…… 楚星辰轻笑了声,他抬头凑到她唇边想要轻吻她红唇,被她嫌弃地躲开了。 王潇潇捂住眼睛,不去看那过于靡香四溢的画面。 楚星辰顿了下,笑声从嗓子里溢了出来,吻落在了她唇边:“连自己都嫌弃呀。” 王潇潇脸颊滚烫,这哪是嫌弃,分明是…… 楚星辰爱极了她这副模样,薄唇敷在她耳畔低声道:“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王潇潇哪里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她羞愤地用手去捂他的嘴:“不要说了~” 无意识地带着撒娇的尾音,软得仿佛能滴出水。 楚星辰的心像被小猫柔软的爪垫在挠,心尖都随之颤动着:“好。” 他不说了,他做…… 窗外爬到半空的太阳都被屋内炕上缠绵的人羞得偷偷藏进了云层,寂静的空气中都是男人带着压制的粗喘声,以及女人带着求饶的娇吟声。 等一切结束时,已经快中午了。 楚星辰一脸餍足地搂着某个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的小女人,柔声询问:“要不要起床?” 被子里传来了闷气声:“累。” 楚星辰低笑着:“你打算要闷死自己吗?” 他伸手去扯被子,毫不例外遭到了小女人的反抗,从被子里伸出了一双白嫩的手,将被子紧紧拉住了,手的主人身子扭动了几下,将被角全压到了身下,把自己裹成了一只毛毛虫。 王潇潇现在一点也不想面对楚星辰,看到他那张脸,脑海中就会不自觉的浮现出刚才那些羞耻的事。 “不想起床?”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又传到了耳中:“那我也在睡会?” 他说着将刚才远离了他的毛毛虫又揽进了怀里。 王潇潇用脚踢了踢他:“我要洗澡。” 洗澡呀,这个不错:“刚好我也想,咱们一起……” 他“洗”字还没说出口,腿上又挨了一脚,这次是实打实的力道,楚星辰果断闭嘴,不去惹某个炸毛的小女人了。 王潇潇等了好一会,还不见身旁的男人动弹,不由地再次催促道:“楚星辰,我要洗澡。” 身上黏糊糊的太难受了。 楚星辰眼里闪过一丝作弄:“唉,腿疼,动不了……” 他停顿了下又补充了句:“只不过要是有人能亲我一下的话,我觉得腿应该会不疼了。” 亲吻没求来,倒是腰间又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威胁的话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你去不去?” 楚星辰很硬气地回道:“不去。” “去不去!” “不去……去去去,别咬人,疼。” 与这边和谐温馨的气息相比,某处郊区小院就相差太多了,屋子里到处弥漫着低气压。 周江涛面无表情地望着底下的两个下属:“你们在给我说一遍。” 他语气中夹杂着的怒火都快要将两个下属燃烧了。 周江涛实在想不明白昨晚那么周密的计划为什么就一个都没能成功呢,不仅没成功,还折损了那么多人。 两个下属垂着头,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牵连,承受这滔天的盛怒。 他们心里止不住的怨叨,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了这样的破事。 周江涛见他们不吱声,怒气更盛了,他厉吼道:“怎么,都成哑巴了嘛。” 为了昨晚的计划,他一共派出了两波人,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结果两波人都迟迟未归,他从昨夜一直等到天亮,无果,只能派人去寻了,结果派出的人竟然给他带回了这样惨不忍睹的消息。 周江涛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下两个下属都不敢不吭声了,其中一个磕磕巴巴地说道:“回二爷,周……周无华等人……目前下落不明。” 另一个下属也小心翼翼地说道:“周无民等人被送进了局子,昨晚打斗激烈,他们都身负重伤了。” 周江涛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怒火了,他抄起桌子上放的搪瓷杯就扔了过去,大骂道:“废物。” 这声“废物”也不知道是骂昨晚派出去没能完成任务的人,还是骂这两个今早派出去找人的下属。 陶瓷杯重重砸在了其中一个下属的头上,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那下属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另一个下属头恨不得低进土里去,他多想此时也能坐过去,这样也许能躲过一劫。 周江涛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一通后,终于平稳下了心绪,他又喊来一个下属,吩咐道:“去查周无华的下落。” 那个下属领命,快速出了门,临走前偷偷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两个同伴,眼里闪过一抹痛意。 周江涛暴躁地扯了扯衣领,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着装起身往外走去,局子那边他得亲自跑一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37/736234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