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显然没有想到李晔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晔,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问道。 “你和我领证,那你别的女人怎么办?” 三娘从一开始就知道李晔有其他女人,只不过她不在乎。 这种不在乎不是说她三娘对李晔没有感情。 而是三娘觉得他和李晔之间的关系就是情投意合在一起,李晔娶不娶她都无所谓。 反正对于三娘来说,李晔就是一个可以值得她信任,可以陪伴她的人。 如果有一天李晔厌倦了,或者她自己厌倦了这种关系,那到时候直接一拍两散,省的麻烦。 三娘之所以有这种想法,无非就是因为自身的财富以及人脉给予她的底气。 所以,此刻听到李晔说出这种话,三娘不是第一时间表现出欣喜的神色,而是想用这样一种问题来拒绝李晔。 而李晔听到三娘的话之后,看着三娘貌似一脸调侃,实则眼神之中还潜藏着一丝紧张。 李晔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在李晔想来,他无论是采用什么样一种方式去回答,三娘都会不开心。 于是李晔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后出声说道。 “一会儿回去,你把你的户口本给我,我去办一下结婚证。” 三娘听到李晔的问题,不由愣了一下,随后指了指自己,疑惑的问道。 “你在说什么啊?” “我结婚登记,你不让我去啊?” 听到这话,李晔不由笑着说道。 “我这不是怕你懒得折腾,所以准备一起操办吗。” 听到这话,三娘没好气的说道。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懒的婆娘吗。” 说着不解气的伸手在李晔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 “我就是再懒得动弹,这事儿也不可能不去吧。” 李晔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出声说道。 “行,那我就挑个日子,咱们先去拍个结婚照,再去登记。” 李晔说完这句话之后,三娘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其实也是向往的。 于是抿了抿嘴不再说话,低头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 “李晔,其实我真的不在意这个。” “哪怕你不要这个孩子,我也会好好养育他长大的。” 听到这话,李晔摇了摇头说道。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而且生孩子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没结婚证,人家医院都不给你安排生产,你难不成还找村里的接生婆给你接生啊?” 眼见三娘准备反驳自己,于是李晔继续说道。 “就算你有能耐,能把医生给叫过来或者疏通这层关系,但是以后上户口呢?孩子上学呢?” “然后等孩子再大一点,问你爸爸是谁呢?” 三娘听到这话,瞬间沉默了。 李晔见状,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留给了三娘思考的时间,自己转身去照看那头已经烤的开始流油脂的羊肉。 过了片刻,三娘才悠悠的出声说道。 “你。” “你可不要太勉强,我真的不在意这个。” 李晔闻言没说话,摆了摆手说道。 “你就听我安排就行了。” 说完就继续开始料理烤全羊。 在三娘看不到的方向,李晔不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刚刚他有一种感觉。 如果自己不表现出对孩子和三娘足够的关心,那他和三娘之间就会出现无法弥补的裂痕。 李晔当然不愿意出现这种情况,于是才做了这种决定。 至于李晔说和三娘登记结婚,也不是忽悠对方,而是自己真的有这种打算。 虽说自己现在已经和雪茹老板有了婚约,但是那是李晔结婚,和他李桦有什么关系? 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凭空捏造一个没有出现过人的身份估计很难,但是编造一个轧钢厂治安科工人的身份还不简单吗? 照着之前在治安科工作过的某个人的履历随便编造一下,这不就成了李桦? 至于户口之类的东西,这不是有张小虎叔叔的路子吗? 现在户籍制度这么宽松,李晔只要想,就可以办成这个事儿。 到时候自己给自己开一个介绍信,拿着户口登记结婚,这事儿不就成了吗? 想到这里,李晔越发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的很不错。 李晔这边美滋滋的盘算着主意,三娘那边却是一直看着李晔的背影思索着。 俩人谈完话之后,李晔这边弄着羊肉,那边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随后只见刚刚离开的那人又给俩人端上了菜。 于是李晔和三娘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吃饭。 三娘今天心情比较复杂,而且平时也经常来这里吃,所以也没有太专注的吃饭。 李晔就不同了,在张罗了几次三娘吃饭,被对方已没胃口拒绝之后,李晔甩开膀子就开始干饭。 你还别说,这几样菜的分量虽然不多,但是味道是真的很不错,而且造型什么的都非常讲究。 一顿饭吃完,三娘也没有结账,直接带着李晔离开了这里。 李晔将三娘送回去之后,就回到轧钢厂开始翻找治安科之前人员的档案。 由于保卫处是独立于轧钢厂的单位,所以只要进入保卫处的人,都要有一份自己的档案留底。 这也方便了李晔寻找目标。 经过2个小时的搜寻,李晔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 对方是个轧钢厂子弟,父母早亡,没爹没妈没孩子,前两年因为执行任务被人捅了两刀成了植物人。 看到这个信息,李晔突然想到,要不自己干脆直接用这个身份得了。 于是李晔暗暗记住对方的家庭住址,准备下班过去看看情况。 如果对方现在还是昏迷不醒或者已经嘎了,那自己直接用这个身份就可以了。 就在李晔盘算好这个事儿,下班准备去对方家里的时候。 结果刚开车到了厂门口,就看到张茉莉俏生生的站在厂门口。 看到自己之后,立马隐晦的招了招手。 李晔见状,知道对方有谁让找自己,于是对着对方做了一个手势,表示自己在前面等她就开车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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