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对方就朝着俩人拱了拱手退出去了。 等对方走远之后,李晔一脸笑呵呵的看向了三娘,目光之中满是探究。 三娘也知道李晔想问点什么,只见三娘一边摆弄着碗碟,一边漫不经心的出声说道。 “这人祖上是紫禁城的公公,当年溥仪去了东北之后,没有带上他,就让他在四九城守着东西。” 听到这里,李晔脸上的表情不由奇怪了起来。 这紫禁城里面的公公是怎么有后代的? 随后李晔想到之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好像清末的太监在晚年都喜欢从家族里面找一个儿子来继承香火。 这人估计大概也是这种情况。 三娘也没注意李晔的表情,说完之后倒了一杯茶继续说道。 “这人呢,也是个忠心的,带着到处从宫里出来的御厨就在这边买了房子开了个饭店,平时呢就是接待旗人。” 李晔听到这里,表情就变得有些别扭,不由出声问道。 “一直到现在都是接待旗人吗?” 三娘听到李晔的问题,刚想回答,突然想到了李晔的身份,于是岔开了这个话题说道。 “总之,这家是正经把以前宫里手艺继承过来的。” “我和你说,你一会儿一定要尝尝那道桃花酥,小时候我最喜欢吃这个了。” 三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李晔已经猜到了。 顿时心中不由冷笑起来。 没想到大清都倒了这么多年了,还有这么些个忠心耿耿的‘奴才’啊。 只不过三娘还歹也是旗人的身份,李晔心里虽然有些不快,但是也没有发作。 就在李晔准备和三娘聊点别的时候,门外那名男子就带着两名服务员走了进来。 男子领头端着一坛酒笑呵呵的进门来,身后俩人则是抬着一个炉子走进来。 只见炉子下方摆放着已经燃烧的果木炭,而上面则是穿着一只刚刚才腌制完成的烤全羊。 俩人将火炉放下之后,就对着三娘二人行礼告退了。 而那名领头的男子眼见三娘疑惑的看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 “姑奶奶,这也怪我多嘴。” “这头羊本来是东面那位预定的,但是我去了后厨多嘴说了一句您今天是带着姑爷来的。” “那位一听这话,当即就把这头样给让出来,说是给您道喜。” 三娘听到这话之后,非常淡定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那人说道。 “那你替我谢谢他吧。” 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今天不是太方便,就别让他过来敬酒了。” 对方听到三娘这么说,当下就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继续说道。 “是,那我就把您的意思转告给他。” 随后就开始给李晔介绍他带过来的酒,据他所说,这坛剑南春属于喝一坛少一坛的极品。 李晔对这种酒不是太感冒,于是就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希望对方可以来点汾酒就可以了。 三娘这会好像也是想到了李晔的口味,于是出声说道。 “你就听他的安排去吧。” 随着三娘话说出口,这人才将劝阻的话咽下去。 接着,三娘看了一眼那头烤全羊继续说道。 “一会儿上完菜,也别跟着伺候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去伺候那位吧,要不然过后指定找你的事儿。” 听到三娘的话,对方嘿嘿一笑没做声,行了个礼就出去了。 等对方走了之后,李晔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们刚刚说的东边那位是谁啊?” 三娘闻言,笑呵呵的给李晔倒酒,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神色说道。 “哦,一个三家姓奴,挺不是东西的。” 李晔想了想三娘说的意思。 三家姓奴,那就是经历过三次更替战队的,这种人物好像不多啊。 琢磨着琢磨着,李晔突然就想到对方可能是谁了。 顿时就觉得三娘有点深不可测啊,就那种地位的人,还上赶着巴结三娘?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不过李晔也没有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开始一边喝酒,一边看着烤全羊开始和三娘以后的事儿。 “三娘,现在你有了身子,我觉得你不能再自己住那儿了。” “清净是清净,但是没人搭把手也不方便。” 三娘听到李晔的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后挑了挑眉毛,一脸戏谑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迎春夏花给带回来?” 李晔看着三娘的表情总觉得有点奇怪,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三娘就用一种调侃的语气继续问道。 “是不是最近没人伺候你洗澡,没人给你舒坦,有点想她俩了?” 一听这话,李晔顿时后背都爬上了冷汗。 好家伙,三娘已经都知道了! 难道,三娘就是因为这个事儿才把那俩姑娘给打发了? 想到三娘此刻的问题,李晔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表情说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需不需要我帮你安排一个人。” 听到李晔这话,三娘不由出声说道。 “李晔啊,你可真是个没良心的渣男啊。” “人家姐妹俩好歹也伺候了几次,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她们的结局?” 李晔闻言,张了张嘴刚准备解释一下,三娘就继续说道。 “这要不是我有了孩子,你是不是过段时间玩腻了,也准备对我不闻不问啊?” 听到三娘这幽怨的语气,李晔顿时感觉头都大了。 三娘平时也不这样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想来想去,李晔觉得三娘今天之所以这么奇怪是因为突然怀孕了,所以想的就比较多。 三娘既然已经知道了他和那俩的事儿,之前一直不说想来也是不准备挑明的。 今天可能是受到了某种情绪才这么刺激李晔。 想到这里,李晔定定的看着三娘,想要从对方的表情里面捕捉出一点什么。 随后,李晔突然想通了。 以前没孩子的时候,三娘压根没有想过和他的以后。 现在有孩子了,三娘自然就想的比较多。 也就是说,三娘现在没有安全感。 想通了这些,李晔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 “三娘,你也别这么说,现在孩子有了,咱们也该去领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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