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思,废话老夫就不跟你多说了,这几个圣物传承者我保定了,因为那几人为老夫所选定的棋子!”青木丞相挺直腰站在原地,极为铿锵有力宣布,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而出,超强威压让气氛更加紧张和 “你保也没用,那些家伙必须死,因为破坏了规则!”思千帝的声音也逐渐变冷漠不少。 “你想跟老夫交手?”青木丞相问罢身上传出骨骼摩擦声,听着让人感觉浑身冷汗直流。 “丞相,这是我的使命,所以没办法,您要战便战!”思千帝叹了口气,没有退后半步。 可眼看青木丞相气势即将达到顶峰时,身上的气势却猛然间一泄,随后转身快步离去。 “丞相,您这是何意?莫非又不想与我交手了?”思千帝有些疑惑不解,他皱眉发问道。 “我已有了答案,结果早已注定,有人出生就背负了应有命运。”青木丞相头也不回道。 这一句话让思千帝的瞳孔收缩,手中则不断摩擦玉珠,片刻后冷笑道:“老狐狸,就知道装神弄鬼,我就不信那几个圣物传承者能活下来,至于那两个看不透命运的家伙,也只能必死无疑!” 思千帝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只见他用手轻轻敲了敲,几个刻着字的玉珠就突然出现到了面前,而且这玉珠的数量还颇多,上面的文字有靳靖柏,有伏冀和张山,甚至还包括了付凯翔一行人。 思千帝轻轻用手一扒拉,那代表着付凯翔四人的玉珠,纷纷跌落到地上,仿佛出局一样。 与此同时,位于阎罗王大殿内,付凯翔几人搜刮完阎罗王包大殿内的东西后动身离开,向着第六殿,也就是卞城王所在的那个大殿前行而去。可一路上,付凯翔只感觉心神疲惫,因为他不清楚卞城王那个大殿是否还会如此困难。 一行人走了许久,付凯翔才顺利来到卞城王所在的大殿门口,也就是传说中的明晨宫。 卞城王所在的大殿跟阎罗王相比要小很多,付凯翔等人没有太过浪费时间,快速用手推开了大殿的正门。一行人成功进入到里面后,就开始四处打量起来,相比较于阎罗王包的那个大殿,这里面的东西要朴素很多,只有零零散散几个简单摆设。 “老付,你快看那边啊!”李沐阳突然抬手指着一个方向,情绪激动冲付凯翔大吼道。 付凯翔则立刻顺着李沐阳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位于整个大殿的正中心,竟然不是传统的古代楼层设计,而是一种从上到下的古怪设计,一共有五层之多,并且每一层都是中空,而大殿的正中心位置还摆放着一颗闪闪发亮的珠子。 如果付凯翔没认错的话,这颗闪闪发亮的珠子就是帝天珠,不过这颗实在太大太耀眼了。 可这颗帝天珠放到大殿的正中心顶部,除了能当摆设外,付凯翔感受不到别的任何用途。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修建大殿时,修建者将整个大殿改为机关,那颗帝天珠能提供能源。 只不过,这个设计根本不现实,也没什么大意义且不合理,不可能会有如此明显的机关。 付凯翔又看了一圈,最后锁定了一个身材矮小的侏儒傀儡身上,傀儡为大殿主人卞城王。 不过因为傀儡身材太过矮小,付凯翔没有产生丝毫恐惧感,虽然对方此刻竖眉张口,头顶战盔,身着铠甲,束腰勒带,足踏革靴,双手于胸前拱揖,可相比较于阎罗王而言,卞城王确实有些不够凶猛。 付凯翔猜测没错,因为卞城王依旧像阎罗王包一样,没有理会这群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不过,眼下除了奇怪的设计和这个一动不动的卞城王外,整个大殿内最让付凯翔震惊的还是楼阁第三层之间有一口被九根青铜链锁死,悬挂于半空之中的青铜巨棺,而刚才李沐阳所指就是此物。biqubao.com 当然,最让付凯翔毛骨悚然之事还是后边,因为这口悬挂半空之中的青铜棺,棺盖不知为何被打开了,虽然棺材盖只被打开了一半,可付凯翔借助重瞳还是隐约能看见,棺里有一部分血红的不明液体,还有一个佩戴古怪面具,已经腐烂的尸体在棺里静躺。而且尸体的胸部位置还镶嵌了几颗闪烁着淡光的珠子,付凯翔暂时还分不清珠子为何物,只瞧见珠子的正上方飘着一朵花。 不过,那朵花的颜色极为猩红,看起来就仿佛之前接触过的彼岸花,可付凯翔仔细观看后却发现异样之处,因为这朵花跟他印象之中的彼岸花有着不少差距,两者或许从本质上来讲并不一样。 突然间,付凯翔听到了急促呼吸声,徐徐回头一看,发现齐林峰正握紧拳头看着那朵花。 “老头儿,你为何如此状态,难道有什么发现吗?”付凯翔盯着齐林峰,压低声音发问道。 “这是彼岸花之王,也可称之为彼岸王!”齐林峰吐出一口浊气,又开口加以补充道,“我只在描述彼岸花的野史古籍上看到过,这是一朵彼岸花群中才能诞生的超级王者,传言彼岸王已经有了神智,还可以操控人心并且复活死者!” “虽然此话拥有神智和复活死者的传说不可能,可能被称为彼岸花之王,这朵花肯定有着我们意想不到的特殊力量,大伙快点取出口罩戴上,这诡异花香有可能有毒!”齐林峰赶忙招呼付凯翔几人,立刻从李沐阳的背包里取出口罩戴到脸上。 当众人还不清楚卞城王大殿要如何破关,远处一块石碑突然上升,而且出现了一行龙颜。 “唉,我最不愿发生的事,还是一如既往发生了。”齐林峰叹了一口气,他的心情很复杂。 “你们都先别动,我先过去看看。”张彩凤想了想才刚开口道,因为这里边她的轻功最好。 付凯翔当即摇头拒绝,然后道出自己的想法:“不行,危险性太大了,还是我去最合适。” 张彩凤刚要继续为自己争取,李沐阳却突然来到张彩凤的身旁,他用手拍了拍张彩凤的肩膀道:“好了,你就别跟老付争了,俺知道你心里不太平衡,来到千帝墓之后,一直没机会帮上忙,但是你别太着急了,以后会有大把这种机会。” 张彩凤听罢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乖乖点头,因为确实如李沐阳所言,后边还有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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