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冀盯着走在最前方的王老,内心不由一阵冷笑,看来这个死老头子也不是啥好人。 “王老,好一个萨满伪君子,这些村民居然都被其给愚弄了。”伏冀顿时有了极大信心,喃喃自语道,“不过这样也好,伪君子假小人我都应对过,这老头应该好对付,最怕还是那种油盐不进的货色。” 与此同时,位于千帝墓的十殿阎罗大殿纣绝宫前,付凯翔几人严肃打量着面前的大殿。 不久前,齐林峰休息片刻要求闯殿,本来付凯翔不同意,因为都打算等青木丞相来再说。 可齐林峰给出的理由很简单,他认为青木丞相短时间内赶不到,继续等也只是浪费时间。 如今齐林峰有青木丞相杖加持,也不用人分心去搀扶前行,只不过整体速度慢了一点。 一行人抵达纣绝宫前,付凯翔不由深吸一口气道:“希望这一次,宋帝王不会出毛招吧。” 假设宋帝王跟楚江王一样,那破关难度会变大,如今付凯翔只希望能快点通过见到千帝。 一行人进入纣绝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形高大,浑身散发出强大气势的巨大傀儡。 这宋帝王看起来跟楚江王以及秦广王完全不同,因为楚江王和秦广王是两个极为逼真的傀儡,可宋帝王看上去根本不是如此状态,其身躯甚至还展现出了一种怪异的古铜色,暴露出了不是人类的本质。 “欢迎诸位,来到纣绝宫!”宋帝王冷不丁开口,付凯翔果断开启重瞳,扫视了一下对方。 这一看可让付凯翔极为吃惊,因为宋帝王体内的那股能量巨大,铁定含有许多颗帝天珠。 付凯翔迈步走到宋帝王面前,主动开口发问道:“宋帝王,敢问这一关的规则是什么?” 宋帝王却神情冷漠,先抬眼看了看付凯旋,而后给出了回答道:“这关的规则很简单。” 话音未落,宋帝王打了一个响指,只见一块地砖立刻升起,然后付凯翔瞧见了两颗假珠。 “如你所见这两颗密钥麒麟天珠假珠除颜色外,外观上没有任何区别,而后放到这两个坛子内,两个颜色的密钥麒麟天珠假珠你如何分配我不管,可分配完毕后就要自动蒙上双眼。”宋帝王为之一顿,又再次往下补充道,“我会打乱这两个碗的位置,不会该改变其内的假珠,你只需拿出蓝色的那颗,本关就算你顺利通关。” “师父,这玩意咋听起来就是赌运气,运气好能一关过?”李沐阳不由皱眉看向齐林峰道。 “对,有时候运气特别重要,运气决定了很多东西。”齐林峰轻轻颔首,给出了肯定答复。 “师父,运气这玩意老付比咱们强,让他闯关最合适了。”李沐阳说着又看向付凯翔那边。 “我要给你多少颗假珠才能闯关?”付凯翔抬眼直视宋帝王,问出了闯关所需的重要条件。 宋帝王先伸出一根手指加一个拳头,这个举动一时间让付凯翔颇为不解,完全看不懂。 “你要给我十颗才能闯关,少一颗都不行!”宋帝王嘴角挂着笑意,开出了最新闯关条件。 付凯翔仔细寻思良久,从怀中拿出十颗假珠交给对方。宋帝王将假珠拿走,放到了一旁。 “你要立刻开启闯关?”宋帝王按照惯例又问了一句,仿佛完全不担心自己会败给付凯翔。 “宋帝王,稍微等一下,我还要商量商量。”付凯翔说着快步走到了齐林峰身边,然后压低声音发问道,“齐老,你可有看出什么猫腻?这一次赌十颗我实在有点心疼,虽然我心里已经有了破局之法,但还不确定能不能成功。” “小翔子,正式开始前我提醒你一下,有些东西不管怎么变,它都处于恒定状态,你如今需要想办法提升概率,好好利用你有别人没有的东西。”齐林峰说话之间还特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言外之意就是给出一种作弊暗示,利用重瞳的超强感知力去跟宋帝王对抗。 “齐老,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心里更加有底了,应该不出两轮我就能破关!”付凯翔顿时信心满满,因为重瞳是他最大的作弊手段,不管是闭上眼还是睁眼状态,感知力其实都逃不过重瞳捕捉,而且还有声音层面的辅助。 随后,付凯翔重新走回宋帝王对面,他看了看对方问道:“宋帝王,你不会偷奸耍滑吧?” 宋帝王顿时就笑了,同样与付凯翔对视,然后用坚定口吻答道:“小子,我这辈子最讨厌偷奸耍滑之辈,所以我可以给你保证,如果我这么干了被你发现,你可以直接提剑把我当场一剑砍了,而且同样算你们顺利通关!” “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比前面那两位有风度,我生平最敬佩行事光明磊落之人。”付凯翔笑着称赞了一句,其实这样是为试探宋帝王有没什么特殊手段,如果对方能感受到重瞳之力,那自己想作弊就很难了。 此话一出,站在不远处的李沐阳差点没当场笑出声,他比谁都清楚付凯翔那张破嘴有多厉害,简直已经达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境界。如果还让付凯翔修炼个几年嘴皮子功夫,保不齐还能把死人给说活过来,然后将活人给说死了。 与此同时,张彩凤跟齐林峰同样关注着宋帝王,二人主要防范宋帝王会不会耍小手段,虽然这家伙嘴上如此说。可很多时候还是要亲自盯着,不然很容易被戏耍愚弄,十颗假珠比一局代价还是有点偏高,为稳妥起见盯梢必不可少。 不一会儿,付凯翔暗自提升了重瞳等级跟能力,顺势把自己身上的感官能力开到最强状态,如今整个空间状态有什么异动跟声响,他都能感知个一清二楚。当然,付凯翔还偷偷试了一下,就是先缓缓闭上自己的眼睛,看能否顺利感知到有无异动,结果同样还是能清楚感受到,这下子让他内心更加有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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