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凯翔还想出言质问青木丞相,可根本就抵不住强烈困意,闭目跌倒到地。 与此同时,主院左侧的房间之内,李沐阳如今正经历人生中最恐怖的一幕,他眼前坐着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 这名女子还披了红盖头,因此李沐阳不能看清其长相,可通过她露到外面如同玉般的白皙双手,不难猜出女子的长相应该不差。 可李沐阳现在没半点心情去掀开女子的红盖头,也没心情去欣赏其容貌,如今正满脸汗水,可怜巴巴站于原地。 尤其是李沐阳进入此房后,房门就自动关上了,他用尽全力都没能拽开,如果想脱身维有另寻法子。 “老付,这次你他娘可把胖爷坑惨了。”李沐阳内心暗自问候付凯翔,他之前想过可能会遇上一些比较恐怖的事,可万万没想到会是如此情况,直接把最坏的局面送到了眼前。 李沐阳内心自然不信,另外那几个人入房后,都能遇上盖有红盖头的女子。 “这位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孟女?”李沐阳咽下一口口水,他无法像付凯翔那样,推断出孟女跟孟婆之间的关系,如果能推断出,此刻铁定会更害怕。 毕竟不久之前,李沐阳还凭借请神将孟婆傀儡给打败了,而且还是全面碾压那种。 “孟女姐,那个俺本无意打扰您,俺要不就先走了吧,不破坏您的新婚之喜。”李沐阳实在憋不住了,哆嗦着身体向红衣女子道,随后转身继续拽紧闭的房门。 房门还是无法拽开,李沐阳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那门偏偏就是纹丝不动。 “后面有阴气有阴风啊!”李沐阳欲哭无泪,发现实在拽不动,他露出又笑又哭的表情,回头看向孟女,整个人顿时浑身炸毛,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只见原本如同傀儡,那一动不动的孟女,如今居然起来了,虽然还披着红盖头,可如此场景都快把李沐阳当场吓尿。 “心无挂碍、意无所执!解心释神、莫然无魂!水流心不惊、云在意具迟!一心不赘物、古今自逍遥!”李沐阳颤抖着将静心咒念了一遍,可他本就道行低弱,根本就没有用,那种畏惧丝毫没有减弱。 红衣女子偏偏又向前走了一步,这一步如同踩到李沐阳的心脏上,让李沐阳两肩随之一松,鼻子一酸双目红如兔子。 “俺警告你,如果还往前走,胖爷就对你不客气了!”李沐阳咬牙低喝道。 孟女缓缓举起右手,房屋上面刹那间出现一道又一道红色丝线,这些丝线仿佛蠕虫,于空中不断晃动。 李沐阳想起齐林峰提到的因果之线,唯有咬牙转身开始扭动房门,可同样还是打不开,很快一条又一条红色丝线将其缠绕住,仿佛要把人给活活勒死。 李沐阳本想鱼死网破,可瞬间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听到了孟女的问话。 “夫君,你为何不摘下我的红盖头,莫非你觉着我跟你不配?”孟女的声音夹带着些许不满。 “俺不是您夫君,您高抬贵手放俺走吧。”李沐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此时肠子都快悔青了。 “你不是我夫君?”孟女不由一愣,红盖头上下起伏,感觉像是为了确定李沐阳所言非虚。 不一会儿,孟女身体微微抖动,而后厉声质问道:“你既然非我夫君,却偏偏硬闯我婚房,你坏了我的名声!” “你若还不愿娶,那便去死吧!”孟女举起手,那些红丝线的缠绕力度开始加强,李沐阳身上都被勒出了痕迹。 关键时刻,李沐阳赶忙灵机一动,视死如归吼道:“千万别杀俺呀,俺娶你还不行吗?” 孟女顿时一愣,停顿了片刻。 “先假意答应保住性命,然后再想法子通知老付来救俺。”李沐阳内心正疯狂祈祷,付凯翔能快点来救自己脱离苦海。 可孟女不是傻子,轻轻一招手,那些红丝线保持原有力度缠绕李沐阳,而且数量越来越多,还越勒越紧。 “你这又是何意?俺明明已经答应娶你了?”李沐阳被勒到面色涨红,颇为不解质问道。 “我不想嫁了。”孟女回答道。 随后,李沐阳被勒昏倒地。 孟女顶着红盖头,低头看向李沐阳,此刻一股阴风突兀刮过,吹拂到孟女的红盖头上,露出孟女的部分脸庞。 孟女那张居然为泥质,如同黄金古城的泥人,显然她也是一个傀儡,可为何么会口吐人言,估计跟青木丞相有大关联。biqubao.com 李沐阳晕倒之际,齐林峰和张彩凤同样身陷困境,只不过张彩凤正顽固抵抗,齐林峰反而淡然不少。 齐林峰处于主院右侧房,内里有一身穿古朴长袍的老者,老者的长相跟孟婆很像,此刻正静静打量齐林峰。 “青木丞相太可怕了,此人对傀儡之术的研究,已然达到出神入化之境!”齐林峰望着面前栩栩如生的傀儡老者,发自内心感叹道。 “非也非也。”老者摇头答道。 “如此说来我猜错了,你浑身由机关丝线构成,莫非你真不是傀儡?”齐林峰又定眼注视着老者,然后发问道,“青木丞相布置孟婆嫁女之地,背后到底有何用意?” “老夫不是你所认为的傀儡,这背后的用意非常简单,他想给后来者讲一个故事。”老者神情黯然直视齐林峰答复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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